張猛回到了小縣城裡,但是沒有直接回家,那個早已沒有他的“家”,在他看來不回也罷,周圍的閑言碎語,他受不了。
唯一知道張猛回來的,只有他的哥哥張強,所有的親人裡,就數張強和他關系最好,但是張強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沒有理想,沒有野心,唯一想的就是種好地,討個好老婆,不要一輩子打光棍,可是帶上這麽一個弟弟,再來種地,會讓他本來並不富裕的生活,更加的雪上加霜。
“猛子,你還是去周邊看看有啥零工可以打吧,家裡的地,估計是不夠你我兩個人一起種了!”張強語重心長道。
“種地?我這次回來,不是要跟你一起種地的,我只是回來好好生活的,等到了年紀,討個老婆,安安穩穩,本本分分的生活。”張猛看了看張強一眼,隨口回道。
“家裡的地,你當真不要?”張強道。
“這輩子,我是不可能去種地的,討口飯吃,還是綽綽有余!家裡的地你好好種吧,沒人跟你搶,早點討個老婆,給我找個嫂子!”
“隔壁村的前段時間跟我說了媒,當時媒人說怕你回來分家產,到時候跟我一起過苦日子哩,現在看來,我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張強開心的說道。
“放心好了,家裡的這一畝三分地,我一塊也不要,不過我結婚的時候,如果有什麽困難,你可記得幫我一把!”張猛說道。
“那是當然,當哥哥的哪兒有不幫自己親弟弟的!”張強笑嘻嘻說道。
家是回不去了,張猛索性就在B市Y區裡租了一個房間。算是穩定了下來。
自從犯了幾起命案,張猛敏銳的察覺再去銷售這些“家夥”不是一個好行當,反而容易讓警方懷疑到他的身上。
“這些刀,估計是不好賣了,也只能把這些比較適合農用的刀具直接在攤子上賣掉了,剩下的,就自己留著吧!”張猛看著房間地上擺放著的刀具,自言自語道。
他將犯過案子的刀具放在需要銷售的刀具中,留了幾把同樣的刀具,這樣不僅銷了髒,同時還能賣個好價錢。收拾完刀具後,張猛背著他們來到附近略微繁華的集市上,準備慢慢處理掉。
十天過去了,張猛的刀具似乎還有許多,一直到一個月後,刀具才賣的差不多,他打算將賺到的這些錢,購置一些零食倒賣,一方面吸引的客戶往往都是一些婦女兒童和老人,另一方面也不會因為售賣的物品而引起警方的懷疑。
張猛白天負責去批發部購置一些小孩喜歡吃的零食,晚上則負責在人流量較大的攤位上進行售賣,買的人相對來說並不太多,但是每天的收入也足夠他生活。
本來想安安穩穩擺個攤,賺點錢,存點錢,討個老婆,但是每天晚上擺攤的過程中,又讓他發現了一些機會。
只要是老人帶著孩子在逛街,這個家庭多半屬於留守兒童,家裡沒有什麽年輕人;只要是女人帶著孩子在逛街,隻逛不買的,基本上沒什麽錢,這種夫婦很大可能性都在家裡;如果是女人帶著孩子經常逛街買零食,表明這類家庭裡往往都是孤兒寡母。
張猛摸索出來這些規律後,讓他不安分的心四處亂竄,他極力的壓抑著心中的野獸,但是有時候卻總是呼之欲出。
也許是一個背影,也許是一點香味,都能激發出他邪惡的念頭。
轉眼,在B城Y區已經待了兩三個月,這讓精力充沛的張猛,燥熱難耐。
“TMD,
不管了,老子再乾一票就收手。”張猛丟下放在地上的零食,心中默念著。 他習慣性的將兩柄刀具一把綁在小腿上,另一把放在褲兜裡,往B城的X區走去。
他一路步行,走了約摸一個半小時,來到了一條也不知道名字的街角,蹲坐下來,宛如一個行乞的流浪者。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烏雲遮住了月亮,顯得十分昏暗,張猛陰暗的臉頰在黑夜裡無法分辨。
“希望晚上不會空手而歸!”張猛低著頭思索著。
十分鍾過去了…十五分鍾過去了…張猛等的有些不耐煩。
咚、咚、咚…
從右手的街角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的街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女子越來越近,在燈光下,張猛才看清楚,這是一個穿綠色裙子的女子,面容較好,還未走到近跟前,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就撲面而來。
“就你了!”張猛心裡騷動不已。
綠色裙子的女子頭也不回的走著自己的路,完全將張猛當作一個流浪者,不屑於低頭看哪怕一眼,張猛尾隨其後。
半個小時後,一個身著綠色裙子的女子躺在血泊之中,沾染血跡的裙子已經被撕扯的面目全非, 女子的下體還流著一股液體,仔細一看,才發現女子的右手小手指已經不見了,流的血也慢慢的凝固。
張猛裝好錢財和戰利品後,從女子的房間出來,關上女子家的房門。急急忙忙繞過幾條街道,時不時的回頭看有沒有被人跟蹤,直到已經走出3公裡開外時,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收獲不錯,可以回去了。”張猛說完,就徑直往出租房走,手裡還不停的擺弄著那些“戰利品”。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B城都傳出來X區又出了S人案,而且是先J後S,性質十分惡劣,但是凶手卻一直都沒有繩之於法。自此之後,張猛一連數日,不再夜間出行,生怕在夜間行走時,被暗處的警察們逮個正著。
幾個月後,X區的命案逐漸又從老百姓的茶余飯後中消失不見,但是張猛依然不敢輕舉妄動,他竭力的克制著自己,不敢隨意露出馬腳。
轉眼已是第二年夏日,夏天的燥熱,讓張猛渾身慵懶,一連幾天,張猛都不想出去擺攤,而他渾身猶如小蟲一樣在不斷的叮咬著,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乾一票。
“不行,這幾天,一定要乾一票。”張猛心裡暗自呐喊。
他站在租住的二樓窗台旁,從早到晚瞅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一個穿紅裙子的女孩,很快就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個紅裙子女孩,一連數天,都是中午十二點往右走,下午兩點左右往左走,這讓張猛注意到,這個女孩距離她上班的地方並沒有多遠,至於是獨居還是有人同居他不確定,於是他決定先提前去踩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