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最後這根稻草也斷了。
“美莎,你在哪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已經擺好了。”一個男人興奮但是扭曲的聲音在一片曖昧的聲音中響起。
奇怪的是,慶河覺得有些耳熟。能讓慶河感到耳熟的聲音,范圍並不大。
慶河能夠感到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狠狠的顫抖著。
我就是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嗎?
“美莎!今天我們來點特別的,不過還是先來吃點特別的糖果!它會讓你更加的融入這種極樂……我還帶了其他叔叔哦!”
男人的聲音越發的興奮,也更加的讓人反胃。其他的叔叔,這些人是來做什麽的,顯而易見。
人如果突破了人性的底線,就會變得越來越像動物。
“你再不出來,我可就生氣了!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男人的語調忽然變得嚴厲,或許是和平日裡說話的語氣變得相近,慶河立刻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經常給議員送土特產的一個企業主。
在霓虹算是很有名的一個人物。平日裡在電視和媒體上,可是很正派的一個人。
似乎男人的話讓美莎想起了什麽,她開始發抖的更加厲害。
慶河忽然意識到,那些自殺的偶像們,似乎並不只是自殺這麽簡單啊。
“你換一個人吧。”男人很快就找到了慶河面前,也難怪其他的客人都選好了自己的食物去了樓上的房間,此刻大廳裡就只剩下寥寥幾人,雖然燈光較暗,但也能夠看清。
“你換一個人吧。”慶河原封不動的把話還給了男人。
男人一愣,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麽說話。但是想到這個派對上的客人都有些來頭,他依然耐著性子說道:“美莎是我先訂好的,你總要遵守先來後到。”
“不好意思,我隻喜歡她這個類型的,你還是換一個吧。”
“趁我還和你好好說話,你最好見好就收,不然我讓你後悔來這裡。”男人偽裝的禮貌很快的就撕了下來。
“你還不快給我滾過來!一會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這一句卻是向美莎呵斥的,那態度就像是在呵斥一條狗。
“不……我不過去……,會死的……”美莎一邊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的自言自語,一邊身體向後縮著。
“派對的規矩就是先來後到,我想你不會想壞了規矩,惹主人不高興吧?”男人冷冷的說道:“如果主人不高興了,你也沒什麽好果子吃!”
“主人?怎麽?我以為現在是文明社會,這種糟粕的階級意識已經早就被清除了呢!”慶河調笑著。
“慶河君!”倉木美莎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緊張起來,抓住慶河的雙手像是鐵箍一樣收緊。
“保安!這裡有闖入者!!!!”男人突然高喊起來。
慶河一驚,不知道男人為什麽忽然聰明了起來,竟然能識別出自己是闖入的。
他不知道的是,男人嘴裡的主人是真的存在的,在這個派對裡的所有客人都是受到‘主人’恩惠和庇佑的人。
因此在真正的客人裡,不可能有人會在說到‘主人’的時候如此的不客氣。所以在聽到慶河的話之後,男人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外來的闖入者。
頃刻間本來空擋的大廳內湧入了一小隊保安。大約八個人。
看來所謂的私密空間的私密性也不怎麽樣嘛。
“你認識出去的路嗎?慶河悄悄的問身後的女孩。
” “認識,但是——門口有守衛。”
“守衛不用擔心,你相信我。現在只要想好出去的路。”來的時候的那扇門,慶河記得自己進來之後就被關閉了。如果開關是在外面,那麽就只能從其他的出口出去。
“給你三秒鍾的思考時間,數到三你就說出整個出去的路線。”慶河倒是不擔心自己,但是帶著一個人總有些束手束腳,即使自己要做些什麽也要先把倉木美莎給送出去。
“你最好是束手就擒,然後老老實實的說出你混到派對裡的目的,至於你的請柬,我想一定是這個賤人給你的。”
男人惡狠狠的盯著倉木美莎,“一會兒我們再算總帳,就看你這次能不能堅持過去了!”
“你先等等。”慶河覺得這男人有些聒噪。
“等什麽?”男人被慶河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慶河沒有搭理他開始倒數:“3——”
“2——”
“1——”
“車子推進來的地方直走,然後左轉。之後再向右轉,然後沿著石廊一直走有一扇門,出去就是會所的後門。”她每一次都是被司機帶到後門,再被幾個蒙臉的人帶進來。
她記得很清楚,因為這是她噩夢裡都會反反覆復出現的地方。
“收到!”在女孩說著路線的同時,慶河激活系統,他記得之前任務完成還有一個力量限時加成獎勵沒用,於是選擇了立即使用。
現在他的格鬥等級已經是3級,敏捷和反應速度也比普通人快了三倍,所以在保鏢還在做準備動作的時候,他已經以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在各人的後頸快速利落的給了一個全力的手刀。
眾人隻覺得眼前殘影掠過,緊接著後頸一疼,眼前一黑。
慶河故意留著男人沒動,“你現在可以選擇像個娘們一樣大聲的喊叫,你猜我會怎麽做?”
男人虛張聲勢的威脅道:“你等著!我……”
“沒錯,你等著,我一會會回來找你。”男人肉眼可見的渾身一哆嗦,他看見慶河放倒這些專業的保安不過是一瞬間的事,那麽他更清楚自己連擋下一擊的機會都沒有。
慶河沒有戀戰,他拉起女孩按照剛剛說的路線急速的奔跑著,準確的說,倉木美莎的腳基本上沒有沾過地。
路上的中途還有靠近大門的地方有五六個安保人員,都被慶河瞬間放倒。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直到出了會所的後門,倉木美莎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是真的出來了嗎?”
“沒錯,我們已經出來了。不過,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有個東西落下了。”
慶河把身上的西裝披在女孩衣著淡薄的身上,“很快就回來,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