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古婉兒居然帶著唐鴻出來了,唐鴻更是坐在輪椅上,當看見楊宗霖的時候,唐鴻瞬間就變得激動萬分,但是被古婉兒用手按住了肩膀。
“這是昆叔。”古婉兒先介紹一下人。
唐鴻頓了頓,恭敬喊人。
介紹完人,古婉兒看著楊家父子說道:“我表哥被你們虐待成這樣,給個說法吧。”
“想要多少錢,隨便開。”楊再榮淡然一聲。
然而古婉兒按著唐鴻的肩膀,沉聲說道:“錢?這可是我的兄弟,手足摯親,你居然用錢來侮辱我們的兄弟情。”
古婉兒這番話那是一個嘔心瀝血,激昂澎湃,霍金都感覺他們兄弟之間真好。
唐鴻聽著“余小多”的話,心裡都被感動了一下,沒想到余小多居然願意為自己出頭,雖然不知道這話有幾分假,但說出來讓人舒服。
此時廖昆也不再說什麽,楊家這麽不識好歹,就應該付出代價。
“那你想怎麽樣?”楊再榮低沉問道。
古婉兒拍了拍唐鴻的肩膀,唐鴻看著楊宗霖冷聲說道:“我身上的傷,要原封不動還給你!而且要加倍!”
“呵呵,年輕人,你想多了吧。”楊再榮怎麽可能讓兒子也被打成這樣,況且現在還有一位不知名的人在撐腰。
然而所有的前提得是蘇輕非真的綠了楊宗霖。
“姓楊的,別以為有人撐腰我這頓打就白挨了,這年頭誰還沒個撐腰的!”
古婉兒直接一個電話打給外公,今天不讓楊宗霖脫層皮,那真是有愧穿到余小多身上了。
撥打好,古婉兒就將手機遞給唐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爺爺。”
“人沒事吧。”
聽到爺爺關心的聲音,唐鴻終於感受到了來自爺爺的關愛。
“我被折磨了兩天,還好表弟把我救出來了,胸口被烙下羞辱的字,我愧對唐家列祖列宗!”
啪的一聲,唐鴻聽見什麽東西被摔碎。
“爺爺問你,你做過嗎?”
“沒有,我發誓!”唐鴻看見了蘇輕非,就是上次過來給表弟加油的,再說了,碰過的女人如果長成這樣,肯定記憶猶新。
“好,廖昆在嗎?”
“在。”
“電話給他。”
“昆叔,我爺爺找您。”
廖昆接過手機:“唐老。”
“今天你要是敢保人,我把你老窩掀了!”
這句話聲音很大,透過麥克風,大家基本上都聽見了。
這讓楊家父子心中微微一震,唐家的人居然敢這麽和廖昆說話。
“唐老,如果你要掀的話,恐怕得去掀絕厲的窩。”
“絕厲也在?”
“我給你打個電話過去。”廖昆拿出自己手機打去。
電話裡響起淡笑聲:“出結果了?”
“絕厲,你是想保打我孫子的人是吧。”
“唐老?真是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
“我問你是不是!”
唐鴻聽著爺爺的語氣,以前對爺爺不滿全部消失了。
聽到唐老火氣這麽大,絕厲認真說道:“唐老,我想你是誤會什麽了,我今天是給楊家要個公平。”
“好,我唐家的人要是幹了,我親自打斷他一條腿,但如果沒乾,我勸你不要插手。”
“唐老,我們慢慢等結果好了。”
兩部手機放在茶幾上,能感覺到手機都散發出了強大的威嚴。
楊再榮此時慢慢緊張起來,這個結果非常的重要。
楊宗霖又何嘗不知道,但心裡敢斷定,蘇輕非絕對不可能是完璧之身,自己出國留學那幾年並沒有聯系,一個三十三的女人要是完璧之身,把頭給剁了。
提出這個完璧之身,不止是帶著侮辱,也是擴大的范圍。
或許以前有過男朋友呢,楊宗霖也能說成是現在,贏的幾率實在太大,就是要借這件事狠狠打壓蘇輕非,將這幾年的憋屈宣泄出來,自己可不是你使喚的奴隸。
但是蘇輕非敢接受檢查,這讓楊宗霖自己有點動搖,她難道早就知道了,已經做好了應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楊宗霖看了看茶幾上的兩部手機。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過道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只見蘇輕非和賀容雙雙走來。
楊再榮臉色繃緊,但從蘇輕非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到底是不是。
古婉兒看著蘇姐,心裡也在打鼓,畢竟蘇姐太能整活了,比余小多還過去八裡路,看看余小多和蘇姐的互動,簡直人麻了,也許以前有過男朋友呢?
這要是被楊宗霖抓住把柄,他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結果怎麽樣?”廖昆沉聲問道。
賀容看著眾人輕聲說道:“我以林家長媳向各位承諾,檢查結果不存在作弊虛假,輕非如今依然是完璧之身。”
古婉兒頓時松了口氣,原來蘇姐是口嗨王者。
楊宗霖聽後難以置信看著平靜的蘇輕非,這怎麽可能,如今還有這樣的女人嗎。
楊再榮臉色就難看了,原來老婆說的是對的。
霍金頓時怒喝:“楊再榮,你的羞辱到此為止了!”
“老金,我…”
“別叫我老金,我霍金的女兒守身如玉,被你們父子說成…!”霍金都說不出來,面目猙獰看著楊家父子。
廖昆淡淡道:“絕厲,你有什麽補充。”
“當然是公平,女方受了委屈得讓男方賠償,男方打錯人,該還的要還,老唐你覺得呢?”
聽到絕厲話軟了幾分,外公低沉說道:“嗯,唐鴻你自己決定。”
“謝謝爺爺。”唐鴻說完就看向楊宗霖,要虐死他!
楊再榮趕緊說道:“各位,我替我兒子道歉,輕非的名譽損失我會賠償,想要什麽隨便提出來,叔叔都答應。”
“你覺得現在說賠償有什麽用嗎?”廖昆凝視著楊再榮,給你台階下你不下,非得把事整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楊宗霖忽然在眾人的目光下站起身來,走到蘇輕非的面前。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說完楊宗霖撲通一聲跪在蘇輕非面前。
古婉兒看著下跪的楊宗霖心中冷哼,剛剛那股質疑的勁去哪裡了,知道蘇姐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心又癢了是吧。
這種男人太賤了,余小多都不知道比他好多少倍。
蘇輕非淡淡說道:“我給你很多次機會了。”
“輕非,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對你好,我都聽你的。”楊宗霖渴望地看著蘇輕非,就像一個孩子祈求糖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