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新氣象,不管去年過得怎麽樣。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其樂融融依舊是主題,一家團聚,那是很多家庭都向往的。
有時候,我也會比較不喜這一年的災情疫情。
沒有了往日村裡唱大戲的歡快場景,沒有了十裡八方親朋好友,團聚到一塊。
有些交談,有些開懷暢飲,已然遠去。
此去經年,還是樂見當年大家回家過年,一家人開心團聚過新年的場景。
不管是我家,還是別人的家。
回首這一年,我身上所經歷的種種。
我這年也許過得並不乾淨,新年那幾日,也是有些這樣那樣的動靜。
這裡面似乎,有幾道意識降臨。
妖魔鬼怪的,又或許是牛鬼蛇神的。
看了這麽多年的社會,也不知道,那些標記次元文明下的標記,有沒有去除乾淨。
跟邪祟打的交道多了,那些個侵蝕身體,擾得我難以作息的存在,我也就順便認一認。
怎麽說,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這裡面都有過誰呢?
就好像認得意識有多少個到來一樣,影魂裡面,最是多了。
進進出出,來來往往。
有時候,干擾的多了,甲乙丙丁,略為一記。
送也送過,拜也拜過。
可那些個,還是過來擾身的時候,那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守住國土,守住家鄉。
說是守住疆域,不如說是,堅定不移的守住我居住的家園。
打江山易不易?
不易。
守江山呢?
也不容易了。
經歷過那麽多的侵擾,還留在家鄉,還想耕種好家田,那就是守住了最好的疆土。
過了年關,狀態也稍微得到了好轉。
農民種了糧食,留在家裡,那終究是余糧。
城裡人口密集,如果去到按需分配。
用手中的錢財去購置,那不管多少,都是待購置的生活用品。
我身為農村人,有時候想想,多少想要把耕田種地看做是本分。
對於這事,我是真的愁苦了臉,望眼欲穿。
有時候,看著村裡那些個家庭。
大都是父輩在耕作,而我這麽一打岔,年紀輕輕就領頭耕田,會不會真的不懂事?
想到爸媽又是多年的勞苦,又是多年不易。
這一心想要耕種家田之事,也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努力耕種糧食,是留在農村生存,重中之重的關鍵。
論道論到最後,說到底都是柴米油鹽。
那這桑田長出糧食,收獲了,留在家裡,那是不是節省了一路糧食運送到位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呢?
收拾好思緒,我再次回歸到現實的生活中。
一年的春節氣息漸行漸遠,各個工作崗位,也都陸續回歸正軌。
有些人過完新年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這諾大的群體裡面,有些人早已有家有業。
旁有女伴,膝下有兒女。
這不由得再一次挑起了我遠走他方,外出謀生謀伴侶的念頭。
又是在家呆了一段時日,不知道是不是待得有些倦了。
某一日,看到那已經遺棄的床架床板,也都有些礙地方了。
那東西,用來睡覺是好東西。可一旦搬出去了,又是經年累月,日曬雨淋。
用來燒火煮飯吧,有點不吉利,怎麽說那是用來解決睡覺問題的。
按照村裡的習俗,那大都是人死後,辦理喪事時,需要一並焚化掉的。
再想想,那東西留著吧,不知道會不會干擾到正常的做事進度。
清理掉,多少可以節省點空間,添幾分乾淨。
然後我就一車一車的運到了河邊,擺好架勢,準備焚燒掉。
都說了,有德可以私火。
那床架木板如果遺落到河裡,有可能又是一些比較難清理難降解的廢品。
好在我也稍微懂得架起微型的篝火,四四方方,擺一圈,柴火點上。
隨著塵歸塵,土歸土。不知怎的,就感覺到有些業力一消,頓時輕松了些許。
此番積木五行分解的情景著實難得一遇,我也就學著以往在電視上觀得的那些個老道。
盤膝而坐,五心朝天,以感悟萬事萬物的運轉。
在這一時期,我曾感應到有一存在,分身而出,借造化之意,填補天闕。
不遠不近,似乎近在咫尺,又遙遠到,看不清楚容顏,而那指點間的存在又是誰?
此番完畢,終究得向著那廟宇所在,遙遙一叩。
有些叩拜,純屬為了感恩。
感恩那源遠流長,傳承至今的華夏文明的風俗跟禮節。
恩情稚子之時,每隔一段時日,就有一群村民,約定俗成的聚集到一起,像是太公分豬肉一般,各自分得多少。
那時候的我,端詳著擺放在盤上煮熟的豬血豬肝,那是一頓流口水。
又如當年隻身留在異地他鄉,如有鬼魅魍魎侵擾。
糊裡糊塗之際,不知是否也效仿了那上古之時的盤古氏。
恍惚間,一雙明目啟張,以醒吾身,爭得在困境中脫身。
又或者長留故土之時,記得此方水土亦有一絲信仰之力。
讓我感覺到,除了家裡人,除了親朋好友,還有一方廟宇讓我來定義我的歸屬。
此番叩拜之後,就已然有些感應到我要再次遠去。
不管身在何方,最親的還是我所熟悉的這方水土的所在,遠親尚且不如近鄰。
一方廟宇, 一方水土,在我心中,根深蒂固。
在另一個世界裡,離不開它們的坐鎮。
論及個人問題,如今唯一讓我覺得心有不甘的是我還是個單身。
農村的孩子,還是單身,又是耕田的。
說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得上。
這一來二去的,也就萌生了外出掙錢,尋找伴侶的想法。
這想得多嘛,想到的就不是坐以待斃了。
得外出謀點什麽,外力也好,生存所需的錢財也好。
不處理一二,難免誤了我這些年的青春。
那時候,我有個小小的目標,那就是想辦法掙點余錢。
在家宅了數日,終於是用著先進的找工作軟件,聯系上了招聘單位。
找著找著就找到了一個手機制造業公司,當時的想法是真的想要找個比較好的工廠,月入七八千什麽的。
結果千裡迢迢到了面試地點一看,天呐又是中介公司。
對這個我是有點陰影的,進入中介公司後。
三方利益掛鉤時,我只是個代表中介公司的員工,在涉及利益糾紛時,最怕裡外不是人。
我在那逗留了兩日,快速聯系了附近直聘廠家,就近工作。
那時候我看到一家汽車製造業公司的時候,說實在的,是奔著擁有一台自己想要的汽車而去的。
好吧我承認我當時是真的,口袋中錢財也不多了,得盡快找到能夠滿足衣食住行的工作。
匆匆而來,匆匆而回,人力物力財力消耗太快,仔細想想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