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轉白班,心情美滋滋。
生活調整到正常的生活狀態,這對於我個人的生命狀態來說,好得不得了。
生物鍾不顛倒的情況下,日子還可以慢慢恢復到正常階段。
在這樣的生活狀態中,我開始了新的生活。
白天早早的去上班,下班之後跟正常人那樣過生活。
吃飯,洗澡,洗衣服,聽歌,睡覺。
在那段時光裡,我間接地看看風景。
特別是廠區宿舍中,有一些一兩層樓高的大樹。
至於是什麽樹,我還真的記得不太清楚。
我偶爾的能聽到有小鳥在樹上鳴叫,花園中也栽種著一些花草。
在園丁的照料下,難得的成了廠區休閑放松的一道盛景。
出了宿舍區,最讓我覺得心情放松,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讓人覺得十分自由,特別是中央廣場。
夜晚的時候,那裡的節目還是很多的。
有打球的,有跳廣場舞的,有繞著跑道跑步的,有坐在廣場上歡聚聊天的。
下班後,我幾乎沒有朋友,更沒有一起玩的,這也奠定了我即將再次離開的基礎。
回到宿舍,我又到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時間。
剛睡下的時候,還沒什麽,到了後面,就感覺到有邪祟來擾了。
這要是換做以前,有足夠的時間和自由,還有緩和的余地。
生物鍾剛剛調整,就使得我有點動彈不得了。
躺床上良久,我還是沒法入睡。
細心再看一眼頭頂的時候,似乎感應到墨菲斯的影魂手拿十字架,壓在我的頭頂上方,動彈不得。
這事情說起來玄乎,可那邪異的程度,讓我至今感到毛骨悚然。
剛好在那段時日裡,我使用手機軟件,按照模板,練習了一下,伏羲的先天八卦圖。
一爻又一爻,根據圖中所示,在虛空中刻畫出來。
當天夜裡,邪祟擾身,動彈不得之際。
我感應到有存在不遠萬裡,在我所居住的宿舍住所裡,竊取氣息,轉往家中我所在的房間。
天眼模式下,便看到家中房內,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堆充滿邪惡的鬼魅。
也不知道是我走了狗屎運,還是如有神助。
一輪微型的八卦圖,先是一變大,轉移到天空中。
又是一次變大,蔓延到我家鄉的所在,那是橫跨兩個城市的那一次。
再然後,那次八卦圖在我的房間,一下子攝取了我房中所有的鬼魅。
八卦圖,再次一大一小,所有的邪祟都轉移到了,我當時居住的宿舍區域。
那時候我的處境是邪得至極,呼吸休眠都成問題的。
好在,在接近天亮,還有兩個小時就要起床做事的時候,我才有了一絲緩和,氣息平和,沉沉睡去的機會。
睡醒後,刷牙,洗臉用過早餐,又開始了每天十一個小時的流水線工作。
白天做事,沒有那麽多邪祟干擾,再辛苦也沒有晚上做事時,被邪祟侵擾來得辛苦。
在這種處境的身體狀態下,我的身體狀態還是每況愈下。
幻覺,幻聽,幻視,諸多病情湧上來。
一時擔心我多年熟讀聖賢書,給外國品牌的產品做事,會不會跟外國勢力有什麽掛鉤。
一時我婚事八字還沒有一撇,在外非親非故,是否會傷到家鄉的氣運。
一時又夢見家鄉諸多熟悉長輩的怨念來擾,讓我沉思,
在這做事,是否真的是得不償失,最後更是擔心家裡爸媽生活身不由己。 邪祟擾身那裡,鬼新娘的那一程,實在讓我消耗頗多。
說到鬼新娘,大概也是陰陽之間的相生相克問題。
個中情節也靈異得很,這裡也就一筆帶過,不添加敘述。
這世間,哪裡缺過悲劇的生命。
有時候,你以為那人跟你息息相關,其實時機稍縱即逝。
一轉身,或者時間一過,兩人又再次天各一方,各有天涯。
再憶起一些怪力亂神的,選擇其他人發生關系的。
哪怕關系再密切,有時候,我也不想給她們絲毫接觸的機會。
夜長夢多嘛,君子尚且不立危牆之下。
千裡迢迢的,對那些不是那麽理智跟正能量的生物。
有時候,不糾纏到一起,就是我的幸運了。
如此過去了兩日,我的身體終究是迎來了,不可逆轉的虛弱期,精神衰弱,想這想那。
力量體系駁雜的同時,我做出了抉擇。
不管我身上有幾種勢力的力量,可去到大范圍的勢力站隊時,我堅決不能站到跟家鄉,跟國家對立的勢力那裡去。
如此,更加堅定了我早走為妙的想法。
跟組長,跟人事提出離職想法時。
也是受到了他們的勸阻,人生在世,總得有一些事情要堅持。
站在利益共同體,事業共同體,跟命運共同體上。
我希望,我所屬,我所站隊的,始終是最合適我的站位。譬如,我的家鄉,我的祖國。
這也是我在那段時日裡,一察覺到有其它國家的能量,站在我這邊時,我就選擇舍棄跟離開的原因。
跟他們聯系最密切的,也許就是外國品牌,那種手提電腦的主板了。
打定了主意,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配合好,處理好離職這件事情了。
帶上離職申請書,在人事的帶領下。
我順理成章的,就辦完了離職。
踏出廠門口之後,又是一次解脫跟新生。
只是這一次,收獲頗豐。
我所收獲的,不僅僅是金錢,還有閱歷上,履歷上,以及對這世界的認識上。
處理好離職的事情,我來到當地最近的,搭車回家的車站。
跟上次不同的是,上次是叨擾著,跟家裡人要了車票錢,後面那錢財才到帳。這中間得失上,我尤為重視時間的先後問題,以及錢財的使用問題。
這次是花著手裡攢下來的錢財了,回去的時候,沒那麽丟臉。
進到車站,查過當地的售票情況。
最後在合適的地方等了幾個小時的車程,如此我總算是等到了前往家鄉汽車。
回去的路上,還是有些許邪祟干擾跟同行的。
對於這種存在,眼睛看不見,摸不著。有時候,卻是恰好的,能感應到他們的存在,以及想要對我不利。
這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這種感應,就如同太上感應那種力量般,玄之又玄。
一路回去,中間感應到黑客帝國那部電影裡的,墨菲斯影魂前來干擾,手裡似乎還提著一堆不知道從哪裡帶來的主板碎片。
對於墨菲斯,我打得交道多了。
有時候,他們就存在於電影的世界中。
有些通過熒屏,通過電影,跟現實中的人群有了聯系,誕生出一兩個這樣的靈魂體。
只不過,在我的認知裡。
每次能從虛擬的狀態中蘇醒過來,到大喊著要找幫助,這才是最可愛的生命。
那是真正的從夢中的世界中,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