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沙灘上,正午的太陽正是陽光最為熾熱的時候。
沙灘邊放著幾個背簍,裡面裝滿了各種海鮮,沙灘邊的海面時不時冒出一個濕漉漉的臉龐,大口呼吸著空氣,接著便又消失在海面上。
“阿姐!大兄叫你回去。”
忽然一個小男孩冒了出來,對著大海發生喊到。
一連串嘩啦嘩啦的水聲,緊接著幾道身影露出水面。
“知道啦!”
其中一道年齡最大的女子回到。
甩了甩臉上的水,整理了一下秀發,回頭對著同伴們笑了笑,並叮囑道。
“我先回去了,你們也記得不要遊太遠的地方。”
“哈哈,漁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注意。”
“你還是快點回去吧,稻大哥這麽早就叫你回去,肯定有事。”
周圍女子嬉笑著答道。
被稱做漁姐姐的女子,走到背簍前,把纏在腰間的籠子內的收獲倒入背簍裡。
背上今日的收獲,向著自家小弟走去。
“大哥找我啥事啊?小弟。”一臉笑容的向著自家小弟問詢到。
看著姐姐那溫柔的笑容,小男孩連忙湊上去,幫自己姐姐拿起掛在腰間的籠子。
“大哥出海打魚回來,還帶回來了一個昏迷的人,正躺怎們家裡,然後大哥就叫我來找你。我想應該是讓大姐你看看,嘿嘿,畢竟姐姐可是我們這裡最好的大夫了。”拿著東西,一臉歡快的在前面走著。
“那人你可認識?”聽到有一人在自己家裡,陳漁倒是有些好奇,為啥大哥會帶人回來,這可是不多見到事。
自從三十年前,村子救了一個在海上遇難的人,引起村子發生了大災難。村子內便在也不願意救哪些海上遇難的人。
今天卻帶回來了一個,而且還讓自己回去醫治。
除了應該是熟人外,陳漁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
“不是啊,姐!”
“大哥他把人背會來的時候,我有看到,長的可奇怪了,那頭髮就和血也一樣紅呢!”逗著著籠子裡掛著一隻小螃蟹,回答著姐姐的問題。
看來這人有些神秘啊!
陳漁不在多問,和自家小弟一路歡笑著往家裡走。
“大哥!”隔著老遠,自家小弟便對著一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子大聲叫道。
聽到聲音的陳稻,連忙放下正在打磨的魚叉,向著院子外的弟弟妹妹們走去。
“大哥,這次出海可還順利?”打開院子的籬笆門,進入院內,放下背上的收獲。向著自家的大哥問道。
“這個不急,二妹,你先和我來看看!”放下接過的背簍,也不回答妹妹的問題,便拉著自家妹妹,進入屋內。
“大哥,大哥。”被自家大哥急匆匆的拉著走,陳漁叫了兩聲便不在說話了,跟著大哥進入屋內。小弟陳響也緊跟著跑了進來。
進入屋內便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昏迷的人,一頭散亂的紅發,穿著自己大哥的衣服,應該是大哥給他換的。床邊還放著一把怪異的長槍。
見到如此奇怪的人和物,陳漁不禁好奇起來。
“大哥,這人你們是怎麽遇到的啊?怎麽如此奇怪?”
“說來話長,你先看看這人的情況!”
走進床邊,伸出手,抓起著奇怪人的手腕。把了會脈,接著又查看了眼睛和口腔。
“這人好厲害,這麽嚴重的傷勢都還活著!”
“大哥,
此人的五髒六腑皆有損傷,脈象微弱於無,而且瞳孔暗淡無神,舌尖上亦有損傷。” “這人能活著真是個奇跡!”
一番診斷,陳漁發現這人真是厲害,這麽重的傷勢卻還活著。
“可能救治?”眼神炙熱的望著自家妹妹。
“噗,大哥,你把我當什麽了啊!這麽重的傷勢,我怎麽可能治得好。我想唯一能救他的就只有神仙了!”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這傻大哥。
“啊,難道沒有任何辦法了嗎?”陳稻略帶不甘的說道。
“呵呵,大哥啊,不用著急。雖然我治不好他,但他體內有一股莫名生機,一直在修複他的身體,哪怕沒人治療,他應該也能自己醒來。”打趣一下自家大哥,接著便對這人體內的情況說了出來。
“從這傷勢還有這人體內那股生機,此人應該是個非常厲害的高手,至少我從沒聽過有人能受這麽重的傷還活著,而且還在自我恢復。現在大哥能告訴我原由了吧!”一臉疑惑的望向大哥。
“能活就好,能活就好!”聽到此人沒事,陳漁便感到一陣喜悅。
聽到自家妹妹的問詢,陳稻看了看四周,去關了房門和窗戶。
“這人,不,這應該是一位神仙。”陳稻一臉恭敬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神仙??”
陳漁還沒有說話,小弟陳響反倒大聲喊了出來!
陳稻連忙捂住自家小弟的嘴,“噓!小聲點!”
“沒錯,就是神仙,我本來出海打魚已經兩天了,一條魚都沒有遇到,但昨天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一大片的魚群在出現,不,不對,是非常非常多魚,整個海面,全是魚在遊。而且都是在往一個方向遊。”
“正當我以為能有一場大收獲時,海在微微震動,很遠遠方也有一片黑色的線。”
“我馬上反應過來,這些魚是在逃命,看那遠處天上的黑線,應該是有一個非常大的火山噴發了。”
“為了安全,我馬上駕駛漁船,順著魚群逃離的方向一起走,一直行到魚群開始分散,我才趁機用網抓了一些魚。”
“然而,就在半夜我睡覺是,外面突然亮起一片紅光,透過船篷照醒了我。”
是到這裡,陳稻的武器不自然的小心了起來,引的陳漁和陳響都有些緊張了。
“等我到外面一看,只看見一個昏倒的人浮在水面,周圍有一柄長槍圍繞著四周流動,而那紅光正是這柄長槍散發的。”
“看到這神奇的場景,我壯著膽子,慢慢把漁船靠了過去,只見這男子雖然泡在水裡,但周身都沒有任何濕潤,哪怕是那破碎的衣服,都沒有打濕。”
“正當我要觸摸這個人時,我突然發現,那把神奇的長槍正懸浮在我的額頭,嚇得我一點都不敢動。”
陳稻現在想想都感到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