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澇鬼看來,
許國這個小諸侯國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因為姬長青口中的漂亮少女是中州區域,一位偉大的惡魔之女。
“如果我能將此女救出來送回中州,那我豈不是馬上要脫離厲鬼的層次了。”想到這裡,水澇鬼有些急不可待,恨不得馬上滅了許國。
但在這麽多詭譎裡,他不敢表露絲毫異常,表面上裝作認真傾聽姬長青的話,實際上心思早在構想救魔女的計劃了。
這個世界有兩大勢力,明面上是以周王朝統領的人類世界,暗地裡還存在另一股與之相對立的勢力——詭譎之域。
只不過關於詭譎,普通平民很難了解罷了。
已知的譎詭由弱的層次分別是:冤魂(鬼奴)、厲鬼、鬼王,至於更上面還有什麽,已經不是人類可以涉足的了。
……
姬家,藏書閣。
此刻,李青山正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本《奇邪異志》,看得津津有味。
現在是五月天,窗外陽光肆意烘烤著大地。
忽而一股熱浪席卷過來,將李青山手裡的書吹得嘩嘩作響,眨眼間的功夫書頁就自動翻到了最後一頁。
只見上面寫著:公元前11世紀,周率戎車三百,虎賁三千,甲士四萬五千與商朝十七萬軍隊大戰於牧野,周軍大勝,紂於鹿台身負珠寶美玉自焚,死前怒吼:“孤將入幽冥,領百萬雄師再度歸來!”
霎時間,陰風陣陣,陰風凝九日而不散,武王大怒,宰牛羊祭祀,邀風伯雨神前來相助,風伯呼來狂風把陰氣吹散;雨神降雨,將濁氣歸陰。
頓時,天朗氣清,武王大笑。
瞅見這段話,李青山撇撇嘴:“君權神授,我懂!可你特麽還能再扯點嘛,比我都還能編。”
李青山翻轉書本,見正面的署名是薑玉,不由對這人一陣鄙視,心想:舔狗無疑!
……
遠在中州的薑氏大宅府,院子中央有顆衝天的古樹,據傳已有八百年,樹高百丈,上面長滿了碧綠的嫩葉。
每片葉子光直徑就有一米長,在古樹下方,陽光難以透過樹葉照射到地面。
有位身著素袍的滄桑中年人突然咳嗽了幾下,心中疑惑,自從他達到了武者境,還從來沒有咳嗽的經歷。
“我竟然咳嗽了?”
對這次咳嗽,薑玉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他哪裡知道,這是因為遠在千裡之外的一個穿越者正在親切的問候他。
想了一會,薑玉也不再糾結,而是轉身眺望樹上的年輕人,只見這群年輕人在瘋狂的往上爬,這是薑氏家族特有的選撥測試。
每個薑氏家族達到了十六歲的年輕人,都要來這裡參加這項測試,只有前十名可以獲取進入周天子管轄的司府學院為期學習兩年的秘術的資格。
每個進入到司府學院的名額都非常珍貴,像薑氏大宗這樣的頂級勢力,也只有十個名額。
遠在蠻夷之地的許國姬家,也有一個進入司府學院學習的珍貴名額,這個名額往往默認為嫡子所有。
……
不過,李青山想到自己居然穿越到一個類似於周王朝的奴隸社會,就頭皮發麻。
“這裡電沒有、手機也沒得,要我怎麽活啊?”
因為他是魂穿,
所以隻接受了原主人的部分記憶,而且其中大部分記憶還是關於他花天酒地的經歷。
想到這裡,
李青山便對這姬長青感到十分無語,“這不妥妥的紈絝子弟嘛。” “哎,不過,幸好這人的父親是這許國的君主,我也不至於吃不飽飯。”
為此他稍稍心感安慰,也不用對日常三餐感到發愁,這樣想來,這個開局還是蠻不錯的。
就這麽樂滋滋的想著,他還不知道的是,一場覆滅整個許國的陰謀正在悄然降臨……
次日,子氏牙行。
李青山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好奇。
因為他以前在藍星也是乾中介的,只不過是做法律以及公證服務中介,常見的是法律谘詢,幫助那些不懂法律的人群。
然鵝,這項技能放在奴隸社會,毫無用處。
這你敢信?李青山在店裡轉了這麽一圈的功夫,起碼有三個人走過來,詢問他是不是要了解買賣奴隸的相關信息。
這話問的,差點沒把他屎給嚇出來:“販賣人口,那是能當著這麽多人面說的事情?”
隨即心裡猛然想到,這裡已經不是原來那個熟悉的世界了,不由心情有些低落。
然後他興趣缺缺,想要回去的時候,看到邊緣位置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那是一道倩麗優美的背影, 似乎看起來還有些憂傷?
只見那少女膚白貌美,一米七的大個,其中一米都是腿。
這誰頂得住啊?
李青山二話不說,隻感覺精神煥發,不再emo。
在走向那少女的同時,掏出懷裡的粉色小鏡子仔細照了一下自己:“哇,真帥。如果帥是一種錯誤的話,那我已經一錯再錯,無法回頭了。”
在走到近處的時候,李青山伸出的手猶豫了,心想不會是背影殺手吧?
畢竟,這年頭背影殺頭太多,不得不防。
仔細又再次從下至上觀察了片刻,李青山果敢的伸出右手輕輕拍打少女的香肩。
與此同時,他快速裝出一幅斯文敗類的模樣,深沉道:“姑娘,你好,請問買賣奴隸,有什麽禁忌嗎?”
那和煦的面容、那磁性的聲音,嘖嘖——禽獸無疑。
被拍中右肩的少女渾身一顫,微微轉身。
刹那間,李青山隻感覺全身肌肉都繃緊了,此刻他的腦海隻想到了一首詩: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簡直驚為天人。
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膚白貌美,並且額頭還有一顆藍寶石點綴其上,燦爛奪目。
她的眼睛像是蒼山頂上的晨星,又圓又亮,穿的衣服是很普通的麻衣衫裙,卻正好展露了她那修長的細腿。
特別是眉宇間的一抹哀愁,深深吸住了李青山的目光。
在這一刻,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強烈的保護欲,心裡想到:“莫非她是有什麽難過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