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武看著名單，問道:“這些都是！”章管家點頭說道:“都不是曹大帥的，讓他把這些人都給做掉！做好了，你帶他來我這一趟。”“知道了！”王文武第二天就找到牛警官都給了些什麽字畫，為此王文武還在琉璃街找了個有口碑的掌櫃來掌眼。你還別說，這牛警官準備的還件件都是精品。客客氣氣送走來掌眼的掌櫃。王文武對牛警官說道:“我就直接拿走，不麻煩吧！再怎麽說，這也是亂黨的東西呀！”牛警官連忙說道:“不麻煩！不麻煩！都是帳本上沒有的東西。怎麽會和亂黨扯上關系?”“沒麻煩就好！沒麻煩就好！警察局這種地，都希望是自己人來乾，可你要證明你是自己人呀！怎麽證明呢?我給你找了一件好差事，你先說願不願意乾吧！”“願意！肯定願意啊！事兒您僅管說，我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那好！”說完王文武把章管家寫的名單遞了過去。牛警官看著手上的名單，問道:“這是！這是要幹嘛呢！”“這上面人都是細作。你想辦法都處理掉吧！”牛警官看著名單，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一咬牙說道:“我一會把他們都處理掉！”“那你可要快點，別等曹大帥都當上大總統了，你這些人都還沒處理完！那到時論功行賞裡沒有自己的名字，那你可別抱怨！”“您就瞧好了吧！”“你可別這麽說啊！你做這事可不是給我看的，是給我上面看的，你看著辦就行了，要是自己實在不行，也別勉強自己。”“我怎麽是勉強自己呢！我一定會把這事辦的漂漂亮亮的！”“事辦完，就帶你先見見曹大帥的管家，至於能不能見到曹大帥，我也不敢跟你打包票，不過該準備的現在也要準備起來了，至於送什麽東西你自己掂量。”“那您平日的都送什麽！我好參謀參謀。”“我先說說我們曹大帥，你再說說我送了什麽。”王文武說完也沒管牛警官，繼續說道:“曹大帥少時推車販布於津沽間，光緒八年，投淮軍當兵，繼而進入天津武備學堂學習成績是相當的優異。到光緒十六年畢業時，北洋通商大臣兼直隸總督李大人曾專折上奏朝廷，列舉該校十余名“屢考優等生”及“學生之著者”，請予表彰，我們曹大帥就是其中之一。曹大帥當上了大帥，就抓緊時機開始斂財，有時吃吃軍餉回扣，有時賣給人家一個官位，終於開上小轎車，買上大別墅，你說我都送了什麽?”“您送錢！你說我要是準備五千大洋，能打動曹大帥嗎?”“曹大帥當大總統那就是月俸為2.4萬銀元，除了正常月俸外，大總統每月還會有辦公費4萬銀元、交際費4萬銀元的特別補貼，以上合計每月超過了10萬銀元。現在你覺得曹大帥會看上你的五千大洋嗎！”“啊！大總統有這麽多錢啊！”“要不怎麽說人人都想當總統呢！而且按照民國元年的《中央行政官官俸法》，大總統一月這麽多錢，可是寫進法律的。”牛警官小聲的問道:“那你當時弄這個主事的位置花了多少錢呢?”王文武搖頭說道:“我一分錢沒花！”牛警官當場就驚訝了，王文武開口解釋道:“我送了，一千條槍！”“一千條！”“你要嗎?我手裡還有！”“您手裡還有啊！”“法國的哈其開斯機槍，我這都有，你要多少呀?”“不是您連哈其開斯機槍都有！”“要不然我弄這身皮幹嘛呢?”“哥哥，這你可幫幫我了。按您這標準就是幾萬塊，幾萬塊大洋。弟弟，我可拿不出來呀！”王文武指著牛警官手上的名單說道:“不，你有。你就看看你手上的名單。這就應該不值一千條槍了！”牛警官看著手裡的名單，點頭說道:“那麻煩您先給我備上一千條槍，到時來找您來拿貨！”“不來點哈其開斯機槍嗎?你這和我一樣。曹大帥可不一定記得住你呀！”“那您幫我準備吧，總共三萬大洋！”“好說！絕對會讓曹大帥對你印象深刻的。”兩人談妥當後，王文武告辭離去。往後幾天，王文武時長聽到有人被抄家的消息。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 牛警官又找到王文武這裡來。“哥，任務我都處理好了！”“我這就去幫你活動，活動。看哪天有時間。你準備準備，想想到時說些什麽！”“多謝哥了，我這次可是抄了不少好東西，您要不來先來看一眼?”王文武想了下，說道:“你那手裡有房子沒?最好是東郊民巷的！”“有！我專門留了兩套出來！”“那你願意拿出來給章管家嗎?畢竟他是曹大帥身邊的人，到時可會在曹大帥哪裡，也好幫你說說好話！”牛警官想到這段日子，錢是花花的流向自己，警察局長都知道自己這是給曹大帥辦事，一路綠燈。一咬牙，一跺腳說道:“你盡管拉去就是！”“你把東西準備好，我就立馬就去！”“那您等我一下！”王文武拿著牛警官準備好的文件，再次來到曹公館。王文武對章管家說道:“他都完成了！您打算什麽時候見上一見！”“我知道，不僅我知道啊，連曹大帥也知道了，他做的很好。”王文武聽見是誇獎話，立馬把文件遞給章管家。說道:“這是他的一點心意，東郊民巷的一間四合院，是孝敬給您的！”章管家看著王文武遞來的文件，說道:“這他倒是有心了，明天上午大帥有時間，你帶他過來吧！要他早點過來，在大帥吃完早飯前！”“他要是知道了，那我估計他今天晚上就會守在大帥門口了。”章管家聽了和王文武一起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那你快把這個好消息帶給他吧！”牛警官聽到這消息，真跟王文武之前說的一樣。也不管時間，現在就到大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