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夜君邪的陳述,楊邪久久無言。
他的過往,竟然如此之慘。
自己雖然也很不幸,可是,自己至少還被福利院收養了,多少還有一口飯吃。
而且,也有機會,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可是,夜君邪完全沒有這樣的機會,甚至活著本身,對他就是一種奢望和一種痛苦。
夜君邪的陳述很簡單,卻又是那麽的驚心動魄。其中肯定也還省略了許多細節。
比如,楚雲的死,他們是否有做過什麽努力之類,仿佛都沒有詳說。
“過去的苦難,只會成就現在的我們,一起加油吧!”楊邪端起酒杯,和夜君邪碰了碰。
“對於未來,你有什麽打算嗎?”楊邪問道。
“我還能有什麽打算呢,我只是想賴活在這世上而已,過一天算一天吧,而且要是能賺到錢的話,就多賺一點吧,我還是想幫一幫那些處於底層的孩子們,畢竟我親身所歷過後,更能明白那種苦難,其中滋味究竟有難受,不是言語能夠表達的,要是能多建幾所福利院,就多建幾所吧。”
聞言,夜君邪笑了笑,似乎有些無奈,他這一輩子,好像就這樣了。
“你難道就沒想過改變一下這個時代?”楊邪似是不經意的說道。
盯了一眼楊邪,夜君邪輕輕的笑了,而後越來越笑得大聲。
“有那麽好笑嗎?”楊邪開口道。
“我不是很喜歡做白日夢的人呢。”撓了撓頭,夜君邪笑道。
“也許吧,不去爭取爭取,誰又會知道最後的結果呢,我可從來不是什麽安分的家夥。”楊邪不以為意。
再喝了一杯酒後,楊邪就離開了,他並不選擇去說服夜君邪,在自己沒有取得什麽實質性的成就之前,說得再天花亂墜,最終也只會顯得蒼白無力。
他要努力了呢,必須將六式練習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這一次和夜君邪的對戰,可是真正意義上讓他認識到了吃下通靈果實後的進化者有多恐怖。
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這一次的比賽中,可不見得,對手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人物。
將主動權攥到自己的手裡,才是最靠譜的。
回到萬獸山,夜君邪手下的一幫兄弟,已經吃好了,並且將所有東西都收撿好了。
楊邪重新生起火,大吃了一頓,填飽肚子後,稍作休息,他便開始了苦練。
在專心致志的做事時,一月的時光,轉瞬即逝。
楊邪回到了皇家學院,而此時,演武場的比賽,已經是風波泛起,暗流湧動。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是秘密的一次演武場比賽,現在已經鬧得人盡皆知,無數的人參與報名,都希望獲得那一枚通靈果實。
畢竟,真要獲得了,一定會受到皇家器重,從此之後,便可以改變命運,前途無量。
“楊邪,這一整個月你都沒有回宿舍,你去哪裡了呀?”楊邪的一個舍友,陳平開口詢問道。
“外面有點事處理,所以忙了一個多月,如今總算結束了呢。”楊邪溫和一笑,回答道。
“你聽說這一次的大賽了嗎?”另一個舍友孫海問道。
“嗯,聽說了,怎麽,孫兄也打算參加?”楊邪好奇的問道。
“你這個‘也’字用得就有點莫名其妙哦,不過,我們文院的,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吧。”孫海說道,聽得出來,他的語氣有些遺憾。
對於他們這些普通學生而言,
通靈果實真就是傳說中的東西,能夠見到,似乎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但是,也不妨礙我們去那裡看美女,哈哈……”孫海語氣一轉,開心的說道。
“嗯,說不定,還能在那裡遇到自己心儀的人呢,到時候我們可就能脫單了。”又一個室友左寬笑道。
“不要用‘們’啊,老子可是已經有女朋友的了。”另一人耳朵很靈,聽到這裡很不樂意,立刻站出來反駁了。
“咦!”聽到張愷說這話,所有人都是一片噓聲。
“有女朋友有什麽了不起?成天被管得像個龜孫子一樣,那樣很爽嗎?哈哈……”孫海大笑道。
“哎,我就是樂在其中,怎麽了,一群單身狗,嘿嘿……”張愷不厚道的笑道。
眾人氣得牙癢癢,沒辦法,張愷能力出眾,在學生會裡混得人模狗樣的,而且還有一張帥氣的臉龐,廋廋高高的身材,如此,便成了全宿舍第一個脫單的人。
“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有一個甜甜的女朋友呀?”用手撐著頭,左寬開始了他的暢想。
“話說,楊邪,你也挺出眾的呀,從初級學院到中級學院,又從中級學院到高級學院,你可是開火箭一般的升上來的,如今你怎麽沉寂了呀?要不是高級學院不換宿舍,你可能都要和學弟們一起住了呢。”陳平疑惑的說道。
“對呀,像你這樣優秀的人物,應該也不缺女朋友吧?”孫海也有些疑惑。
“一事無成,何以家為?”楊邪反問道。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事業要搞,那戀愛也要談嘛,咱可就這一個青春,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左寬出聲道。
“還是說,楊兄的眼光比較高,看不上咱們班的庸脂俗粉?”孫海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別亂說話,傳出去了,小心你被人罵死。”陳平提醒道。
“大家都是好兄弟,說話肆無忌憚些,應該沒什麽太大的影響吧?”孫海有些小害怕。
“嘿嘿~~這可說不太準哦!”大家拉著長長的尾音,相視而笑。
打了個寒顫,孫海緊巴巴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沒那麽嚴重。”楊邪輕輕的笑了笑,拍了拍孫海的肩膀,而後繼續道:“我有很多要忙的事,哪裡有時間談戀愛啊,而且,也沒有哪個美女對我青睞有加過啊,所以,就慢慢的等待有緣人吧。”
“你說的是啥子鳥話哦?當初咱們院的院花,是跟你表過白來著吧?”張愷拍桌子站了起來。
“啊?有這事?”楊邪雙手一攤,開啟裝傻充愣模式。
“你敢說沒有?”張愷氣勢洶洶的反問道。
“咳,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吧,那所謂的院花,也沒那麽漂亮嘛,而且,誰知道她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才見過一面就跟我表白,她難道不知道,戀愛,是需要感情基礎的嗎?”楊邪弱弱的說道。
“你個傻帽,感情基礎還不是慢慢建立起來的,直接一口回絕了,多傷人心啊,哎,院花的心都該碎了吧?啊,好心痛啊!!”左寬按著自己的心,似乎真的有點心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