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何平眯著眼睛喝完了最後一杯啤酒。今天高考成績下來,考的還不錯的何平忍不住和兄弟們多喝一點。
剛喝完這杯,何平就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夢裡,他見到自己上心儀的大學,找心儀的工作,生活美滿又幸福。
眼瞅著在夢裡就要吃到老婆做的飯菜時,何平被一陣電流打醒。
“檢測到宿主符合寄生條件,系統已激活。”眼前的空氣裡突然出現一個電子屏幕,上面寫滿了中文漢字。
還處於愣神狀態的和平,眼裡閃著亮光,一股強烈的興奮衝破了他的理智。
事實上,這個世界並不普通。一百年前,世界各地先後開啟了許多異空間。這些異空間裡充滿了隻存在於過去想象中的詭異生物,甚至是不同於人類的高智慧種族。人類為了抵禦這些異空間生物的入侵,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同時,也有許多人在這些異空間開啟後得到了“進化”。
如今的人們生來就有精神力量,成年後更是可以覺醒超能力。這些超能力五花八門,所以現在的人們接受能力都很強。
所以只是系統綁定,只是眼前出現虛擬屏幕,又怎會讓何平這準大學生失去理智?
其實,何平最大的秘密在於,他是個穿越者,地球華夏是他永遠的故鄉。穿越來他只是個嬰兒,將近18年沒見過這種印刷體母語的他,隻覺得一股難言的親切感將他包圍。
何平認真地閱讀屏幕上的一切,首先是自己的屬性。
體:17
氣:29
很好理解,體應該是身體素質,合並了力量速度和耐力等,氣應該就是這世界主流力量——精神力。
何平自知道這世界的不同後,就有意識地提升自己,普通人18歲的身體素質應該在10到15之間,而氣的數值這麽高應該是自己兩世為人的原因。
這麽一想便舒服多了,畢竟自己也是在高考中爭取到了好成績。這世界的教育除了原先的數理化生,還多了異能理論和異能實戰。數理化生就不用說了,穿越前何平怎麽說也是個雙一流大學的學生,關鍵還得看異能理論和實戰,高考也只有這兩項。自己早年憑借成熟的心性積累的基礎肯定要超過這群青澀的高中生。
何平再往下看,屬性欄下面是通知欄。
“宿主受血脈遺傳影響,只剩一年壽命。”
“有任務代領取。”
“獎勵大禮包一份。”
何平心態再次崩潰,今天兩次破防,達成成就。
怎麽自己才剛得到系統就要死了?
我還沒找老婆呢!
我還有夢想的啊!!!
強忍著不罵罵咧咧,但是沒忍住,何平錘著床哭訴了一番人生,向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虛空告別,最後再向父母所在方向磕頭。
磕頭倒是磕醒了處於自己頭腦風暴裡的何平。
“別急別急,還有禮包沒領呢~”何平是這樣安慰自己的。接著用手輕點大禮包,一陣華麗的音效之後,何平得到了一個裝滿水的瓶子。
“就這?你家大禮包就這一個東西?”何平咬牙切齒,攥緊了瓶子,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叮~恭喜宿主獲得夢想成真藥劑×1”
何平手指瞬間放松,他承認剛剛是他莽撞了,過會就去為自己的莽撞罰一杯好果汁。
不過何平還是試探一句。
“這名字真如我想象的那樣嗎?”
“夢想成真藥劑:為宿主覺醒自定義異能,
但異能需要與自身具有邏輯。” “我想獲得不死的能力行不行?”
“宿主生命相關異能只有‘立刻死亡’。”
何平咧了咧嘴,合著早死是必然的了啊。那自己這輩子也太淒慘了吧?家裡只是普通家庭,父親早在10年前就在異空間裡受重傷退休,母親是個普通人,弟弟還在讀書,家裡人生活質量不高,那不如在死之前提升實力多掙錢,這樣死了也沒什麽遺憾了啊。
何平接受了必死的命運,與其掙扎還不如想想怎麽減少遺憾吧。
“那我基於氣屬性能不能覺醒個無限能量呢?”
“宿主不符合條件。”
是啊,無限藍確實太逆天了,只是屬性高一點而已啊。
等等,恢復力強好像沒那麽逆天,光是恢復能量就有好幾個方法,完全不難實現啊。
“使用夢想成真藥劑,設定異能為:快速恢復!”
何平手裡藥劑消失,同時身體裡湧出一股暖流,片刻間流過全身。何平覺得自己現在是莫名的爽。再次打開屬性面板。
體:18
氣:50
異能:快速恢復(每秒回復百分之十體力與能量)
何平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10秒就可以恢復到全盛狀態了,戰鬥時也不影響恢復,那與無限能量差距也不大了呀!
“請宿主領取任務。”
系統出聲也是幫何平冷靜一波,何平都差點忘了還有個任務,小手再次一點屏幕。
“任務(唯一):提取並解析世界本源之力。”
“系統背包開啟,任務器具已存入。”
“能量解析儀:收取能量並解析能量構成,於使用者體內重構該能量。”
“任務獎勵:自定義(根據宿主條件可以設定為永生)”
嘶!系統強者恐怖如斯,永生真的能夠實現啊,那自己也不是沒有救,只要能一年內成長到接觸世界本源之力就行了。
何平眼裡閃著希望的光。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系統能量已耗盡,宿主除面板與儲物空間外不可使用系統。”
何平來不及挽留,耳邊就響起windows關機的聲音。與此同時左手手腕上出現了一隻智能手表,輕觸一下便能顯示屬性與儲物空間。
正當何平擺弄著手表的時候,周圍環境漸漸變暗了起來,牆壁上滲出暗紅色的液體,一個黑曜石質感的華麗的椅子出現在何平的面前。
等到何平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人”,坐在了那個椅子上。
他手扶著額頭,睥睨著何平。
“少年,你渴望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