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跟隨著伊莎貝拉來到外面的大廳。
當上官宇正想在詢問一些問題時,抬頭看伊莎貝拉已經消失不見了。
“咦,人呢?”上官宇四周打望,發現大廳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上官宇繞了繞自己的臉,感覺很不自然。
“算了,還是在這裡等艾米莉出來吧。”上官宇找到一個座位坐下,回憶著剛剛諾亞的話。
“呼,再怎麽分析未來的日子都不好過了呢。”上官宇深知自己的未來荊棘,與危險和死亡常伴。而且仔細想想,那個校長,諾亞,也沒有詳細講什麽啊,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地出來了。
正當上官宇在吐槽時,旁邊的電梯門打開了。‘
有人?上官宇一驚,誰會來這?
上官宇嚇得站起身來,畢竟這裡自己人生地不熟,還是避著為好。
他快速把背朝向電梯門,用身體遮擋住視線,不讓進來的人看清自己的容貌。
就在不遠處,“咚咚”的聲音傳入上官宇耳邊,這是,高跟鞋聲?是個女人?上官宇手心開始冒汗,他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褲子。
“你是誰?”
上官宇聽見後像觸電一般。
如果讓他形容艾米莉的聲音的話,他會用自己高中勉強及格的語文水平描述道:清晨初陽醒來的布谷鳥,溫柔而甜美。但若讓上官宇形容剛剛的聲音的話:深夜雪山頂尖的冰雪精靈,空靈而絕世。
“啊!”上官宇很沒出息地回頭,他看見了一名擁有標準亞洲美女的臉蛋,一頭黑發瀑布般自然下垂的十八少女,她正用她那雙精致的丹鳳眼不帶一絲情感地盯著自己。
上官宇一時沒有移開視線,因為:
她真的長得是我審美中最好的模樣。
上官宇也看著她,一言不發,但咽了口唾沫的聲音在這寧靜的環境下格外顯著,或者說,顯得上官宇格外猥瑣。
糟了。
上官宇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只見少女右手一抬,上官宇突然覺得環境一陣寒冷,他四周出現了幾朵冰花。
“等等,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上官宇的直覺告訴他,若不阻止眼前這名少女,他會有危險,極大的危險,於是他出聲為自己辯護道。
冰花可聽不見他的聲音,飛速朝上官宇砸來。
上官宇再解釋也要有命解釋吧,他的左眼閃亮——死靈魔術,現。
四團死靈魔術能量朝冰花碰撞,瞬間結冰。墜落地面碎成冰渣。
“這?”上官宇經過與陳霄的戰鬥,他深知自己的死靈魔術的湮滅特性有多霸道,但這次居然被人家凍住了。
少女見自己第一次攻擊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右手一揮,一陣雪風吹過,上官宇的腳瞬間被凍住。
好冷啊!聽艾米莉說過,人覺醒了俞歌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好很多,但這凍住腳的寒冷是真的受不了。上官宇被凍得慘許尖叫。
人一旦被凍住,若不及時處理,被凍傷處會有不可逆轉的損傷,細胞壞死完了,發生乾性和濕性壞疽,定會截肢的。深知這一點的上官宇立刻召喚出閆,向冰塊擊砍,並釋放死靈魔術盡可能保護自己被凍住的部位。
少女見上官宇的反抗很不開心,右手虛抓,空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冰爪,直逼上官宇,這明顯不想給上官宇任何機會。
上官宇還在全力破壞腳下的冰塊,就感受到來自北極的寒冬之力。
這女人,想要我死嗎?
上官宇下意識地咒罵,
左手形成死靈魔術的護盾保護自己,也在這個時候,他擊碎了冰塊,縱身往後一躍。 冰爪抓個空,但是攻擊並沒有停下來,冰爪化冰拳,高速轟擊。
上官宇看見對方這不死不休地樣子也是出現怒氣,緊緊咬住牙冠,既然別人不放過你,你也不用客氣了。對方出死手的態度讓上官宇忘記了艾米莉的囑托。
閆身散發出幽綠的劍鋒,上官宇雙手持劍,朝冰拳衝刺,他的行為讓少女覺得很不可思議,飛蛾撲火。
當他與冰泉只有寸尺之間時,上官宇的右眼發出淡淡紫意。
時間,暫停吧。
上官宇立刻改變了方向,側身避開冰拳,並劍指少女。
這才是我的攻擊路線啊!和我比計謀你還是太年輕了啊,上官宇心中大喊,他措不及防的攻擊想必少女肯定沒有想到。上官宇當然不會真的對待少女像對待陳霄一樣,憐香惜玉的他肯定會在最後的時候收手,然後瀟灑離去。
上官宇在這一瞬間就想好了後面的劇情,而且他越來越了解到自己的右眼的力量,也愈發熟練,雖然他還不確定,但他知道這俞歌不是死靈魔術的能量。
時間,流動吧。
上官宇在催動俞罪時身體素質得到大幅度提升,不過一秒就極大縮減了兩人的距離。
少女對上官宇的瞬間出現雖然奇怪,但好像遇見過這種情況一般,她紋絲不動,舉起左手打了個響指。
“冰封。”這永凍千裡的聲音從她的小嘴發出。
就在她說完之即,大廳的一切都附著著一層薄而透明的冰層,空氣中也凝固出冰花,冰拳也懸浮在空中,被凍住上官宇,他的血液和心跳瞬間停止,整個人從內而外地被冰封住了。
少女看著這冰雪世界,再打了個響指,包括剛剛的冰拳,所以的冰花都消失了,大廳恢復如初,甚至溫度也和剛剛一樣。
唯一與剛剛不同的就是上官宇,他的心跳在少女再次打響指時就恢復跳動,但即便身體恢復正常運作,可剛剛的全身器官驟停是實實在在的,他突然感覺全身無力,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整個人跪倒在地上,顫微的手勉強支撐著身體,像有人和自己爭著似地大口呼吸著空氣。
少女看他完全喪失攻擊性的樣子,也不再出手。
看了眼半生不死的上官宇,頭也不回地走向大廳的第二個房間。
上官宇痛苦地閉上雙眼,全身被凍住真不是人類可以扛得住的,他慢慢釋放死靈魔術包裹全身,艱難地把眼睜半,看見少女走進了一個房間,不再硬抗,整個人就這麽倒在了地上。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但還是一直釋放著死靈魔術來修護自己被凍傷的細胞組織。
死靈魔術對他用盡了溫柔,只是滋潤受傷的皮膚時火辣辣地疼,就像在刺激皮膚快速生長一般,也完全靠這個疼痛,上官宇還保持著最後的頑強,不至於昏迷。
“那個小妮子到底是誰啊?可惡,怎麽漂亮的臉蛋下手居然這麽狠。”上官宇在內心中暗罵。
“她好像是個中國人呢?哼哼,有機會的話,我定會。。。”上官宇越是受挫,越喜歡幻想,即便現在對他而言幻想也是件吃力的事情。
“好痛啊,我要死了嗎?就因為我看了人家一眼?”上官宇腦子好像有點缺氧,視野漸漸模糊。
“小宇!”“上官宇!”
“哎,有人在叫我?應該是幻覺吧,還是先睡一會吧。”上官宇在最後時刻還是選擇放棄無意義的掙扎,昏死過去。
上官宇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剛剛相遇的那個女孩,她倒在自己的腳下,好像是被人擊敗了,上官宇以為是自己終於戰勝了她,但自己越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內心是很負面的情緒,是什麽?是自己沒有憐香惜玉嗎?還是自責?上官宇道不明,說不清。
上官宇蹲了下去,想扶她起來,但對方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上官宇沒有聽見,但是他內心的悲傷如天上之水一般大傾天下,淚水也不由自主地滴在自己的手上。
我怎麽回事,好像真的有什麽滴在我的手上。
上官宇大腦一陣刺痛,逼迫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啊,你醒了?你感覺現在怎麽樣?”艾米莉看見上官宇終於醒了過來,化悲為喜,立刻抓住他的手,上前詢問。
上官宇的視力漸漸恢復,自從他覺醒了俞罪,他就再也不用戴眼鏡了。
望著這相似的天花板,相似的床單,身邊依然是那個人。
“那個,你不覺得這個場面很熟悉嗎?“上官宇下意識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艾米莉本還是很擔心的心情,聽上官宇這麽一說,就撲哧一笑,沒好氣地打在上官宇的頭上,“你怎麽不往好處想想。“
”希望以後再也不用躺在病床上了吧。“上官宇捂住被打的地方。
聽了他的話,艾米莉未收回去的手懸在了半空,但她只是頓了頓,很快就收回去了,並報以她最溫柔的笑容回應:“嗯,以後不再會了。“
上官宇只是看了看她,也不再多想,經過與黑發少女的戰鬥,他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今後的日子絕對不會這麽輕輕松松。
“我現在感覺沒什麽問題了。 “上官宇看著自己的雙臂,毫無問題,一點沒留下凍傷的痕跡。
“我出來的時候發現你躺在地上,檢查完你身體後發現沒什麽外傷,只是身體有些冰冷,怎麽也叫不醒你,只有送你到醫務室。“艾米莉講述著上官宇昏迷時發生的事情。
上官宇聽完後抿著嘴,道出一句:“謝謝。”
艾米莉也沒想到上官宇突然地道謝:“我帶你來這裡,可不能讓你什麽都沒學到就受傷了啊。不過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什麽東西就摔倒了。“上官宇知道艾米莉對自己好,所以不能讓她擔心,更不能給她帶來麻煩。
“少來,你體內明明還存留著寒氣,你是不是和冰屬性執法官打架了?“艾米莉情緒高漲,一語點破了上官宇的謊言。
上官宇看著如此認真的艾米莉,也不忍心騙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並且強調了自己的死靈魔術有活血活肉的作用。
艾米莉越聽表情越不對勁,美目從剛剛的凶狠組建轉變,聽完後她有些不自然地咬咬嘴唇,然後歎了口氣。
上官宇難得看見艾米莉露出這種表情,平時自信而端莊的艾米莉居然有了一種挫敗感。
“你怎麽了?“上官宇弱弱地問了一句。
艾米莉用複雜地眼神看著上官宇,吸了口氣道: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了解,了解A級即A級以上執法官的存在,雖然我沒有親眼所見,但你今天遇見的人應該沒有錯了。“她停頓了一下,道:”超越A級之上——S級執法官,古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