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信息量有點大,我沒接受過來,你最開始說我是你看上的接班人,又說那個嬰兒是我的第一位客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有點搞不明白”薑宇搖了搖頭,有點不理解。
“那我還是將一切都告訴你吧,對於那些突然死亡的人來說,他們死後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還認為自己是個正常人,但是我知道我已經死了,那就代表我並不是突然死亡,而是我知道我要死了,且是一步一步接近死亡的,但還有奇怪的事情是我並不知道我具體是怎麽死的,按照茅山老掌教的話說我是因為禁魂符的原因,導致我失去了生前部分比較重要的記憶,而禁魂符是用來拘禁靈魂,毀掉靈魂記憶的符咒,如果亡靈想要記起生前之事,禁魂符會發動效果,將亡魂徹底擊潰,永久從世間抹除”聶伊天話還未說完,薑宇就打斷了聶伊天。
“你說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這件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人謀殺的”薑宇趕忙說道。
“被人謀殺…”此時聶伊天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某些記憶碎片,他仿佛看到有人在咖啡屋的吧台和他說些什麽,但他聽不到那個人的話語,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臉,隨後那個人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就在這時,聶伊天的大腦處發出光芒,薑宇想到剛剛聶伊天所說的禁魂符,連忙打斷了聶伊天的回憶。
“那為什麽你會找到我?”薑宇岔開話題,讓聶伊天不再去想生前的事情。
“我的腦海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必須要找到你,而找到你之後,由你來繼承咖啡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會有社區的工作人員拿著遺產繼承書過來找你,那是我提前擬定好的,而且托人在特定的時間交給你,我想,現在可能就是那個時間點”聶伊天再次回憶當初是因為知道了什麽才會提前擬定這份遺產繼承書,腦海再次發出刺眼的光亮。
薑宇看到此場景,知道聶伊天又再次去回想自己生前的事情了“可是我暫時並沒有打算自己開店呀,並且我也沒有經驗,而且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另外一個問題,為什麽說那個嬰兒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開店不一定要你自己去做,只要管理得當,一切很好辦的,至於為什麽說那名嬰兒是你的第一位客人,其實也很簡單,我們的那個咖啡屋,白天是招待人的,夜晚是招待鬼的,不過有些鬼總有放不下的事情或未完成的心願,這就會導致這些鬼遊蕩在人間,永遠無法完成投胎,如果自己遇到了這些鬼,那正好去幫他完成心願便可以,如果沒遇到,便會有一隻黑色的蝴蝶指引他們來到我們的咖啡屋,你只需傾聽他們的心願,並盡力幫她們完成,就可以了”聶伊天一口氣將在咖啡屋所要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那完成他們的心願後,他們怎麽去投胎呢?”薑宇從床上爬起,好奇的問道。
“在咖啡屋的後面的辦公室裡有一扇門,平常那扇門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不過一旦有人選擇投胎,這時候打開那扇門,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具體怎麽不一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順便說一句,夜間的咖啡屋與白天的不一樣哦,因為鬼總比人要多,一切等你接手之後自然都會明白,還有一點就是我們咖啡屋是有客房的,也是通過辦公室裡的門進入,這是讓那些未完成心願或者心願完成不了的鬼去住的”
聶伊天說完並沒有接著說,而薑宇露出一副猶豫的表情,隨後薑宇說道“可是我並不是很想去接手咖啡屋,
我不太喜歡被別人安排下一步該怎麽走” 聶伊天似乎知道薑宇會這麽說,輕輕一笑“你還是太年輕了,無妨,不出一個月你會過來接手的”
說著,聶伊天漸漸消失,坐在床上的薑宇不明白聶伊天走之前說的那句話,他也並未多想,再次躺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中午,薑宇在家人的呼喚下起床吃飯,這時,薑宇的父親告訴薑宇有人讓他去繼承一間咖啡屋,薑宇覺得有些驚訝,不過他驚訝的不是今天竟然真的有人來通知他去繼承咖啡屋,而是他在驚訝他的父親似乎並沒有很驚訝,反而有點確幸的感覺。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能有啥驚訝的,我核對過了,的確沒問題,不是詐騙,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開心還來不及,再說了,你剛剛工作,因為你的失職,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公司沒問你要錢就不錯了,而且你有這個汙點,想找同行業的肯定不行了,但是其他行業的你會做什麽,現在正好,有了咖啡屋,最多找個會做咖啡的員工,其他就是些水電費的事情,房租費還省掉了,咖啡屋本身就是前老板自己買下來的,既然給到你了,也沒什麽房租可言”
“但是我不太想走別人給我安排好的路…”薑宇輕聲的說出這句話。
“就你有什麽臉說出這句話,剛剛上班就出了那麽大的事情,當初剛上班的時候怎麽和你說的,你剛上班,要好好的,兢兢業業的,結果呢?”薑宇的父親越說越氣,差點動手,薑宇的母親看到這一幕,立馬攔住了薑宇的父親。
“那就讓他自己出去看看唄,不行的話再去那個什麽咖啡屋”薑宇的母親一邊將薑宇的父親勸說到一旁,一邊和薑宇說。
就這樣,薑宇又在家休息了半個月,傷勢基本都已好轉,便開始出去找工作,還是找之前的危險品物流公司,面試時公司都會問為什麽從上一家公司離職,薑宇也都會撒謊給出一些理由,但是整個市危險品物流公司也就那麽十幾二十家,薑宇一說是從之前那家公司出來的,面試官會直接現場打電話給之前那家公司的人事,現場戳破薑宇的謊言。
自此,薑宇算是徹底沒辦法再待下去了,他打電話給到凌濤,告訴了凌濤他有咖啡屋要繼承,但是自己又不想被安排等等,問凌濤父母的公司是否缺人。
由於太過熟悉,凌濤直接說明“我父母的公司是做IT的,你認為自己能進去嗎,就算是前台,他們也隻招收女生,我覺得你還是去接手咖啡屋吧,正好我也去,算我入股了,到時候盈利的話咱們就三七分,給我點生活費就行,裝修我負責出錢,你負責去找人搞,員工這塊你也不用擔心,我來給你搞定”
薑宇聽到凌濤這麽說,內心已經在猶豫,他一直在擔心員工和裝修要花的錢,畢竟他現在也不好意思再問家裡要錢。
掛掉凌濤的電話,薑宇覺得還是有些不甘心,幾天又接連面試了幾家公司,甚至其他行業的公司他也面試過,但都沒要,身心俱疲的薑宇終於妥協,願意去接手咖啡屋。
過了幾天,辦完一切手續,薑宇也告訴了張隊,畢竟怕影響了刑警隊辦案,但張隊告訴薑宇他們已經采集了所有能采集的線索,本來那間咖啡屋薑是應該被封鎖的,直到抓到凶手,但現在既然薑宇已經決定繼承咖啡屋,那他就是咖啡屋的老板,也是那間房的老板,有權去使用,但張隊也表明了繼承咖啡屋後可能會惹到凶手,希望薑宇要小心。
於是宇喊上凌濤再次來到咖啡屋,站在咖啡屋的門口,薑宇有些感慨,因為這間咖啡屋,他的命運被徹底改變,而站在咖啡屋門口的薑宇也告訴了凌濤所有。
“這間咖啡屋白天是對活人開放,夜晚是對死人開放,我不知道夜晚的咖啡屋會是什麽樣的, 所以這間咖啡屋是24小時營業”薑宇又將他的真正工作告訴了凌濤。
本以為凌濤會害怕,沒想到凌濤在聽到薑宇真正要做的工作後,突然莫名的感動,投來敬重的眼神,薑宇看到凌濤的表情臉上展現出的盡是嫌棄。
二人推開咖啡屋的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淡淡的的霉味和塵埃,二人立馬捂住口鼻,吧台、餐桌上布滿了厚厚的灰塵。
繼續向裡走去,掀開門簾,進入裡屋,裡面漆黑一片,啥都看不到,凌濤跑出去將電閘推了上去,薑宇打開燈,掀開門簾徑直走下去是一間廁所,掀開門簾右轉就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現在的辦公室裡僅有一張折疊床和一張沙發,整體空空蕩蕩。
薑宇在辦公室裡轉悠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進入客房的門以及可以投胎的門,凌濤好奇薑宇在找什麽,薑宇啥也沒隱藏,和凌濤說了自己在找的東西。
凌濤點了點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現在裝修有種東西叫隱形門,做的好啊,表面是完全看不出來這裡有扇門的”
說完,凌濤就順著牆面敲來敲去,突然,凌濤敲到一處感覺是空心的地方,薑宇知道那可能就是一扇門,於是走了過去,想要推開,但就算是薑宇和凌濤兩人使勁推也推不開。
隨後凌濤離先前那扇門不遠的地方又找到一扇門,但還是一樣,打不開,最後兩人只能無奈放棄。
兩人再次回到咖啡屋的大廳,這時,薑宇發現咖啡屋的大廳裡站著一個人,這個人的背影讓他感覺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