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拓拔晨從床上挺身起來,穿上一套練功服,悄悄地出門晨練了。 住宅區內的道路乾淨清潔,道路兩旁有寬寬的綠化帶,高大的落葉喬木,四季常綠,幾乎把路燈微弱的光亮都給遮擋住了。樹下是各種顏色的花卉,清晨的空氣裡彌漫著淡淡花香。
出了門,拓拔晨沿著道路慢跑著,“死拖把,算你有良心!”說話間,柯芸從樹影下走了出來,和拓拔晨一道跑著。
“學姐……”拓拔晨有點不知所措,“還叫學姐?”柯芸幽怨地問,“哦……芸姐,那個……”沒等拓拔晨表白,柯芸突然加快步伐,跑在了前頭。拓拔晨看著前面那雙大長腿有力地蹬踏在道路上,有些出神,眼前曼妙的身影漸行漸遠,這才醒悟過來,快步追了上去。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繞著住宅區街道跑了一圈,來到柯家門口,拓拔晨這才緊趕幾步,“芸姐,那晚……”拓拔晨還在思量怎麽表達時,柯芸爽朗地說道:“那晚什麽?以後再說!”話音一落,柯芸已經‘啪’的一下關上了房門,隱約從內傳出低低的奸笑,像是大灰狼抓住了小白兔。
上午,聯邦中央軍事學院外,拓拔晨穿著一身筆挺地聯邦艦隊少尉製服,精神抖擻地打開車門,剛來到了大門口,便發現今天的學院內人潮湧動,也沒有太在意,他不是個愛熱鬧的人,好不容易擠開人群,正打算去圖書館,便被人叫住。
“晨哥!晨哥,這兒呢!”
“哈,我說誰呢,原來是你這家夥。”拓拔晨順著聲音找過去,叫住他的這人一臉熱情,身周嘰嘰喳喳圍著好些女孩在說著什麽,此人笑吟吟的俊立在一個花台邊,毫不在意那些女孩不時瞟來的眼光。
“我說景朗,你得注意身體啊!”拓拔晨戲謔地看著這人說。
“晨哥,可不能汙我清白啊!”景朗一臉委屈道。
“對了,今天學院怎麽這麽多人?”拓拔晨也不以為意,笑了笑,隨即問道。
“你不知道?哦,是了,你這幾個月不在中央星。”景朗這便給拓拔晨解釋起來。原來今天是全星系的機甲實戰大賽報名日,聯邦中央軍事學院是主要的報名點之一。
“前些年不是取消了嗎?”拓拔晨有些疑惑,機甲大賽他是知道的,他本人也是機甲擁簇,三十多年前因為連續幾屆都發生了多起惡性事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聯邦政府取締了全民性質的機甲賽事,此後眾擁簇隻能通過計算機虛擬進行較技。
“說是有了完備的保護措施,議會上個月通過了恢復全民機甲大賽的聯名申請。”景朗解釋道:“你知道的,那些財團能量驚人……”拓拔晨恍然,機甲已經成為製造,零件,維修等一系列的產業鏈,其中利潤巨大。
“晨哥,有興趣一起去報名嗎?”景朗有些希翼地望著拓拔晨說道。
“喲呵!小朗子,就你也要參加機甲大賽?”
“別把你那美麗的小臉蛋給刮花了!”
“小朗子沒了臉蛋還剩什麽?啊!哈哈哈……”一群男女邊說邊走了過來,景朗聽這話臉色有些難堪,正欲出聲,卻被拓拔晨一把按在肩頭,便不再言語,隻是冷冷地看著這群男女。
“嗤嗤,我說誰呢……”聽這說話,眾人循聲望去,為首一人金發碧眼,相貌甚是俊美,難得的是身形亦是健壯,一身凝練地聯邦陸軍製服穿在他身上,更顯英姿勃發,相形之下,景朗確是有些單薄了。
“聽說你當了逃兵?”此人走近後帶著絲調侃的口吻對著拓拔晨問道。
他身後眾人也七嘴八舌的幫腔道:“大英雄啊!”
“是啊,人丟了一整支艦隊。”
“把咱們總統都落下了還能安然無恙呢!”
“艾德裡安,天堂的路在那邊。”拓拔晨壓著火氣,不無挑釁地對著此人冷冷說道。
艾德裡安捋了捋頭上的金色短發,不置可否,他身後一人卻冷笑著出聲:“拖把,你一個逃兵囂張個……”
話音未落,就見拓拔晨一腳掃出,在半空中畫了個圓弧,正中那人腰間,當場把那人踢飛三米遠,倒在地上掙扎不起!
他這才不緊不慢地說:“拖把不是你能叫的。”眼中帶著寒光冷冷地從面前眾人掃過。
倒在地上那人口中哀嚎:“拓拔晨你給我記住,我叫……”
“跑龍套的名字我懶得記!”拓拔晨聳了聳肩,如劍濃眉輕輕上挑,盯著艾德裡安道。
艾德裡安遺憾地說:“隻管飛的,火氣怎比咱們隻管死的臭大兵還大啊!”
“有人澆油,還不讓我爆倆火花?”拓拔晨聽艾德裡安這麽說,火氣漸消,仍有些不依不饒地說。
艾德裡安沒理這話,又走近了些問道:“機甲大賽你要參加吧?”
“或許……”拓拔晨有些不明白艾德裡安的意思,模棱兩可的回答。
“那行,賽場上見。”話畢,艾德裡安帶著身後一群人揚長而去。
“晨哥,賽場上乾翻這家夥!”景朗在邊上鼓動道。
拓拔晨看著景朗哭笑不得,說道:“我沒決定參加呢。”
這下景朗急了,“那怎麽行啊,晨哥,求你了!”
拓拔晨看著景朗急切的樣子,不似作偽,正色道:“給我個理由。”景朗把拓拔晨拉到角落,悄悄把事情緣由說了一遍。
話說景朗家一直從事機甲,戰艦製造業,景朗本人天資聰慧,自小便酷愛機甲,在機甲興趣小組認識拓拔晨,一起考入聯邦軍事學院,選了機甲系設計專業就讀,目前在自家產業的機甲設計室從事機甲設計。
機甲這東西,強則強亦,但是對人體負荷有著相當高的要求,大多機甲駕駛員都有著遠超常人的體魄。而景朗卻獨辟蹊徑,想要設計出一款普通人也能輕松操控的格鬥機甲來,卻還真讓這家夥鼓搗出了個試驗品。
本來無事,隻是年輕人嘛,就愛個顯擺,看著景朗在機甲試驗場裡,駕駛著機甲作出各種高難度動作,就有人芳心暗許了,便惹出了禍事。
“是艾德裡安的妹妹。”景朗悻悻道:“我就陪她幾晚上……”
“幾晚上……”拓拔晨開始腦補了。
“隻有三晚!”景朗有些慌了,趕緊強調道。
“哦,那難怪了!”困於自己實際經驗的欠缺,拓拔晨沒補出什麽畫面,喃喃道。
“晨哥,不是那樣的!”景朗徹底急了,“隻是陪她重新設計她的機甲而已!”
拓拔晨有些不信,眼對眼看著景朗,景朗一臉無辜,“真的!我發誓!”
拓拔晨認真注意著景朗的眼神,說道:“後來被艾德裡安教訓了?”
“嗯……”景朗委屈的說:“他話說得難聽,說什麽小秧雞子也想在老鷹窩裡下蛋……”
拓拔晨聽到這兒,差點沒笑得滿地打滾。
景朗接著說:“我不服這話,就和他比鬥。”說到這兒,景朗有些喪氣,:“赤手空拳我怎麽打得過他,就和他比機甲……”
“輸了?”拓拔晨問道。
“嗯,我本以為自己的機甲存了那麽多套國術套路,不至於的。”景朗猶有不甘道。
拓拔晨搖了搖頭,認真的對景朗說:“你沒什麽國術基礎,光有套路是不夠的。”
“所以我才找晨哥你啊!”景朗覺得有戲,趕緊說道。
“我那點三腳貓把勢,怕也不成。”拓拔晨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
“那怎麽辦?我朋友裡就晨哥你最能打了!”景朗有些失望。
拓拔晨腦海中倒映出了個曼妙的身形來,他搖了搖頭,思緒努力地從這身形上掙扎出來,“幫不了你啊!我先走了啊!”拓拔晨對景朗說道。
景朗覺得有些不對,又一下子沒想到哪兒不對,隻得死死抓住拓拔晨, “晨哥,求你了!我終身幸福啊!”
“你來真的啊?”拓拔晨不信道,順手指指旁邊嘰嘰喳喳的那幫子女孩。
景朗有些底氣不足,隨即又挺了挺胸,給自己打氣道:“真的,晨哥,幫幫我啦!”
“乾不了。”拓拔晨搖頭道。
“我給你出機甲!”
“我負責全套維修!”
“我幫你報名!”景朗連續拋出各種誘人條件出來!
“打不過。”拓拔晨繼續拒絕道。
“我……我”景朗覺得實在是沒什麽可以打動拓拔晨了,絞盡腦汁中終於靈光一閃,“我那套機甲配合你那三腳貓把勢,嘿嘿,晚上我請你喝酒!”自覺得計的景朗扔下拓拔晨,小跑著報名去了,那群女孩這才發現正主不在了,到處尋找起來。
拓拔晨漫天要價,就等坐地還錢,卻隻換來一頓水酒,隻得伸出舌頭舔了舔厚厚的下嘴唇,右臉頰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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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銀河人類進入星際時代以來的最強單兵裝備。根據操控方式又分為數控型、體感型和意識型等主流操控方式,如今隨著計算機,機械學,材料學等多學科的突飛猛進,機甲已經像人類的手腳般易於操控。
天堂的路在那邊:挑釁的話,暗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的意思。
艦隊隻管飛,步兵隻管死(Fleet_just_fly,infantry_just_die):艦隊和陸軍的矛盾由來已久,此為一句話形容艦隊和陸軍的戰場生存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