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你還沒試過女人吧?”二月十四日那個浪漫的夜晚,在總統府宴會廳的舞池角落裡,搖曳的燈光下,學姐柯芸已經八分醉了,靠在沙發上,如藕玉臂把在拓拔晨肩上,幽幽地說道:“姐今晚便宜你了!”拓拔晨聳了聳肩,十分無奈,“學姐,你醉了。” “姐沒醉,姐看上你了!”
“姐哪差了?啊?要什麽有什麽!”
“那什麽…又凸又翹!”
“媽的,男人都死絕了嗎?”
“拖把,姐便宜你了,沒男人,男孩也收了!”柯芸不無幽怨地說著,掙扎著又從沙發上撐起來,順手抓過一瓶宴會特供52度瀘窖,就要往口中灌去。
拓拔晨趕緊抓住酒瓶,“學姐,這總統府呢!”
“哦,那回家,姐家的床又大又舒服!”
說這話時,舞曲剛剛結束,頓時引來鄰座一群軍官們詫異的眼光,羨慕嫉妒恨有之,而一些認識他們的人,卻以羊入虎口般悲哀可憐的眼神目送拓拔晨扶著柯芸搖搖晃晃的離開宴會廳。
“再好的鋼也禁不住這般水磨啊!”其中一人感歎道。
“是啊!這特種瓷,就是金剛鑽也攬不下這活!”又一知情人言道。
“怎麽?這妞很正點啊!”“是豪放了點,但就今晚的話…”未明真相眾雲說。
“你們知道什麽啊!這柯芸哪…”一資深爆料者神秘地低聲向一眾人緩緩道來。
“這柯芸哪…身份顯貴不說,才華相貌俱是絕佳,按理說啊,追求者從聯邦中央學院校門直排到總統府宴會廳,再來回個十七八百道沒問題。但是呢…”
資深爆料者沉吟下來,有眼尖的趕緊給遞上雪茄,圍坐身旁的幾人這才醒悟過來,都急忙拿出火機打燃,眼中帶著期盼的目光,等著此人的下文,也沒去管那十七八百道到底如何計算。
此人一身聯邦艦隊上校製服,緊湊得體的製服穿在他身上,卻是松松垮垮的,原來是個C竹竿。
他深深吸了口雪茄,愜意地向上噴出個大大的煙圈,又吹出一口煙霧。那煙圈和煙霧漸次飄出,形成一箭穿心的圖形,此人不無得意地開口繼續爆料。
柯芸,時年三十三歲(可不是老女人,有賴於萬多年來人類科學進步,大多數人均達到四百多歲的壽命,聯邦中央研究院基因工程組的那群老頭子甚至宣稱,十年內可攻破人類五百歲極限壽命大關,挺進千歲),她十一年前於聯邦中央軍事學院機甲系操控專業畢業後,留校任教。
母親趙秀琳,時任英仙星域總督;父親柯淵,剛剛就任聯邦總統一職。介紹到這,C竹竿滿意地看著眾人驚訝至極的表情,恨不能手提一筐鹹鴨蛋挨個兒填進這些人的嘴裡。
“就剛才的側面和背影,九十九分能打吧?”C竹竿促狹的問道。有人趕緊點頭稱是,有人思慮了會兒,也不得不頷首。
“隻是剛才那般……”有人覺得柯芸剛才的表現過於放浪了,“這人那,酒醉後能有幾個能像平時一般,更何況長期被男人畏之如虎,有這樣的表現也可以理解。”C竹竿解釋道。
“唉,當年啊,我也當過其中一隻癩蛤蟆!”C竹竿又滿懷深情的回憶著,完全不在意眾人更顯詫異的神情。
一杆煙的時間,C竹竿終於帶著歉意地對眾人道:“不好意思,憶當年啊!”接著話頭一轉,“上官裴亮知道吧?”
“啊!就是號稱聯邦歷史上最年輕上將的上官裴亮?”
“對,
就是他,當年被柯芸以繡花枕頭為名甩了,然後負氣出走當時蠻荒的南十字星域,沒想到卻成就了一番大功名!” “哇…”眾人驚呼!
C竹竿又故作神秘地問道:“李凌雲知道吧?”
“是那個三軍國術總教頭嗎?”有人弱弱的回了句。
“不錯,柯芸說這家夥銀樣蠟槍頭。”
“不會吧?不是說他娶了龍族的四胞胎老婆嗎?”又有人半信半疑地質疑道。
C竹竿沒說話,飽含深意地接著吞雲吐霧起來。半晌,終於有人恍然大悟般低聲歎道:“原來是這樣!不愧是特種瓷啊!”
第二天一大早,拓拔晨,銀河中央軍事學院導航系操控專業第978屆應屆畢業生,剛被選拔為第七艦隊旗艦後備導航操控員的他,正從一張綿軟舒適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爬起身來。
他無奈地看了看身側熟睡中的女人,姣好的身材隱在薄薄的棉被下,曼妙的曲線又讓他失了會兒神,這才伸出舌頭舔了舔厚厚的下嘴唇,右臉頰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唉,‘引擎’失控了!”
就在拓拔晨悠哉遊哉地穿好衣服,美美地洗漱了一番,前往空間站後不久,那間豪華公寓的大床上傳出一聲不甘地‘嘶嚎’,“靠,老娘還是處S!”
銀河歷1314年(舊歷公元9527年)二月十五日,當新任聯邦總統啟程前往視察各前哨開拓站時,沒人知道,這將會是一個大時代開啟的前奏。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在銀河系三千秒差距旋臂遠端,一顆被稱為外阿拉斯加的灰黃色大星上,一片靜謐的夜空中,漫天的星辰不時眨眼樣地灑下寥落的光芒,幾顆明亮的月亮將大地照得如泛上了一層銀輝。
突然,一架戰拖著長長的濃濃黑煙,搖搖晃晃地從遙遠的天際高速滑向地面,接著便墜毀在一片松軟的戈壁灘上。
艙蓋快速的打開,一個年輕人從機艙迅捷的跳了出來,像隻豹子一樣往前方奔跑了十多步後一頭撲倒在地,身後響起巨大的爆炸聲和衝天的火光,灌木叢中幾隻‘野兔’立刻直起身子,警惕地向四周看了幾眼後,又若無其事地伏下去尋找初春新生的嫩草去了。
年輕人從地上翻了個身,斜坐在地上,習慣性的聳了聳肩,面上仿佛還帶著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摸索起身上的幾個口袋來。
“呀!”一聲輕呼,有著很明顯的驚訝和喜悅,年輕人從上衣口袋找到了一包乾癟的香煙,“還有兩支。”“嗯,能撐個三五小時了。”年輕人歪著頭自言自語道。
這是個很耐看的年輕男人,一頭烏黑泛光的長發上面落了少許煙塵,兩道如劍濃眉下一雙單眼皮大眼帶著微微自嘲的笑意,挺翹的鼻頭和那張娃娃臉上亂七八糟地染了不少灰黑,頸上帶著串用紅絲帶連著的紫色水晶吊墜,這不正是拓拔晨嗎?他怎麽出現在這兒?發生了什麽事?
拓拔晨伸出舌頭舔了舔厚厚的下嘴唇,右臉頰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他兩手在地上一撐,雙腿一曲,從地面彈起,轉身走進灌木叢,在裡面折了支半米長的樹枝,又從軍靴裡拔出一把匕首,唰唰幾下把樹枝一頭削成尖頭狀,正準備回到戰機墜毀處,卻發現不遠處一隻肥碩的‘野兔‘正無辜的看著自己。
“哈,小東西,你是怕我餓著嗎?那謝謝了啊!”說著,匕首脫手擲出,將那隻有著獻祭精神的兔子釘在地上。
“人活一世,五髒廟不可不祭啊!”拓拔晨走過去,拔出匕首的同時也將兔子順手拎了起來,又用匕首在灌木叢中劈削了不少乾樹枝,一並抱了出去,扔在乾燥的沙土上。
他忙前忙後,不一會兒,從戰機墜毀處引來火種,就在戈壁灘上燃起一堆篝火,就著篝火,將‘野兔’剝皮、去髒、清理出來,穿在削尖的樹枝上烤了起來。
就在拓拔晨悠閑且沒心沒肺地開著獨角篝火晚會的時候,整個銀河聯邦統帥部就像炸了鍋的螞蟻窩,穿著各軍種校尉官軍服的參謀們在多個會議室、作戰室、情報室之間亂竄,隻是誰也沒敢靠近那間大門緊閉的大會議廳。
與外面的緊張不同的是,大會議廳裡,一群將軍們坐在巨大的長條型會議桌左側,好像正在專心地咀嚼著手中的香煙或雪茄,一個個都在沉思中;而右側的十幾個西裝革履、精神焦灼地中年人時不時低頭交流幾句,略顯壓抑。
隨著外面大廳一陣喧嘩後,會議廳大門被人猛的推開。
一位矍鑠的老人身穿著聯邦元帥製服就站在門口,他身旁緊跟著一名健壯結實的青年校官,那些軍事參謀們遠遠的圍在十步開外,情緒激動地看著老人,將軍們和那群西裝中年人從座位上站起來,肅立在會議桌前。
老人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下會議廳內,頓了頓,轉過頭,皺了下眉頭,身後圍著的參謀們趕緊四散而去。
等人群都散去後,老人不緊不慢地走向會議桌頂頭的位置,身後的青年校官輕輕關上大門,緊隨其後。老人走到位置,坐下後,平靜地伸出手向下壓了壓,眾人這才一起坐下。
“情況我已經知道了。聯邦總統座艦及護航的第七艦隊……”
老人沉吟了下,接著對眾人說道:“於一小時前,在銀河三千秒差距旋臂外圍,遭遇極端惡劣星際風暴,暫時失去聯絡。嗯…就以此為基調對外宣布吧。”
眾人一片嘩然!
嘭!一個年輕的情報參謀突然撞開大門衝了進來,口中高喊道:“有幸存者!有幸存者!艦隊遇襲後半小時有個前哨開拓站收到…”他這時才發現大廳內所有人都怒視著自己,不禁悻悻地小聲嘀咕了句:“不是說有情報立刻稟報的嗎?”
老人嚴肅地看著他,須臾後和藹地問道:“有最新的情況?”
“是的!趙啟勳元帥閣下。”
年輕的情報參謀立正報告道:“剛從前哨開拓站傳回的消息, 他們在半小時前收到求救信號,經過確認,是第七艦隊旗艦下屬第38編隊3721號子戰機發出的。搜救隊已經派出,預計五小時後抵達失事地點。”
“嗯,知道了…有最新的情況立刻稟報!”被稱作趙啟勳元帥的老人吩咐道。“子軒,各艦隊已經做好一級戰備了嗎?”老人對坐在自己最近的一位中年將軍問道。
“是,收到第七艦隊遇襲警報後,已對各艦隊下達了一級戰備命令。”中年將軍微傾了下挺拔的身軀後側身回答道。
老人聽他說完,將會議桌前控制台的一個藍色按鈕按下,大廳內傳出一道機械的電子音:“身份確認,指令接受,全星系星圖打開。”大廳內頓時略微暗了些,會議桌上一幅全景銀河系星圖展現出來。
老人在三千秒差距旋臂外圍指了指,說道:“讓臨近的第三,第十八艦隊以巡航速度靠攏該前哨開拓站,後續的第八、三十四、六十五、七十一、七十七艦隊高速跟上!”
“是!”中年將軍起身敬禮後,轉身離開,到外面發布命令去了,大廳內眾人就各細節仍在繼續,老人坐在主席位上,不時點頭同意各項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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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域:由大量臨近在一起恆星,星團、星雲,還有各種類型的星際氣體和星際塵埃組成的空間區域。
星系:又稱星座,由多個有著物理連接地星域組成的空間區域,如銀河系。
星界:多個星座的集合統稱。
國術:銀河人類以華族武術為基礎創立的個體格鬥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