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告別了三人隨便找了個房間休息,洗完澡在床上閉目思考。
長期的完美犯罪是不存在的,三年前開始死人,且犯罪現場高度相似。要麽凶手是有殺人規律的某種超自然生物,要麽是長期住在山莊的人在完成某種禁忌的儀式。
無論是哪一種,奪心魔都沒有絕對的戰力差距,這個副本就算是新手來也有不小的概率通關。
接下來幾天,不,說不定就是今晚,一定會有一人遭受奪心魔的襲擊,如果不能在第一次就下一個較為準確的判斷范圍,那麽接下來會一次比一次被動。
畢竟這個團隊本身就容易起內訌啊。
左道手指輕叩桌子,像入定僧人敲擊木魚一般,記憶同定格動畫一張張在腦海翻過。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道起身準備去山莊四處探查一番。雖然晚上出門像是趕著送頭,但是越拖下去容錯越低,他也怕沙雕群友第一晚就暴斃在床上,以後群裡轉發的二手垃圾少了誰給他補啊。
院裡四通八達,基本沒有什麽私密性可言,而且山裡十分安靜房間隔音又差,如果有人在房間裡深夜鼓掌,全院的五個房間都聽得到。
這環境也能做生意,目標客戶是十一區黨政漫主角嗎。
小徑旁邊的樹木很茂盛,路上的石子在月光下泛著光。
左道繞了庭院一圈,準備往深處再去的時候頓住了腳步。還是把屋裡剩下的那個倒霉蛋叫上吧,那倆人住一塊還能掙扎一下,一個人萬一噶了啥線索都沒有就虧麻了。
值得一提的是,八個人住五間房,西裝男子和那倆女的住一間,粉面小生左道煙熏妝女子一人一間,如果這裡不是副本這個點怕是要聽到槍炮聲了。
感歎完之後叩了叩粉面小生的門:“兔子,沒睡就趕緊起來,跟我去巡夜。”
房間內燈是關的,半天沒人回聲。左道面無表情,捏了捏嗓子,嘴裡發出咯咯聲,手指開始撓牆。
左道聽到房間裡一陣被褥翻動的聲音之後停止了撓牆。
“就知道你沒睡,別姬霸裝了起來和我肘。”
“大哥,你搖了我吧,我膽子這麽小能不能找別人禍害。”
左道冷笑道:“你是什麽小學生嗎,躲在被子裡防禦加一萬?一個人住死的概率高,還是一起走死的概率高。”
見屋裡人還是沒動靜,左道回頭拿樹枝做了一個簡易工具,用鑰匙三下五除二撬了貓眼之後,用樹枝探了半分鍾從內部開了鎖破門而入。
左道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驚恐的兔子。一把子掀起被子把衣服扔他臉上
“哼,想逃。”
“你這也太熟練了吧,你肯定沒在警局備過案,出了這遊戲我就要打電話舉報你,不奉旨撬鎖還敢私闖民宅。”
左道冷漠的看著兔子碎碎念,看著面前的人目光越來越有壓迫感,兔子縮了縮頭,以事後無情男人的速度穿上了衣服跟了出去。
“左道哥,大半夜的你喊人出去,這時間點一股boss挑人宰的味道,你不怕的嗎?”
“總要被宰的,你還想躲過去不成,你以為奪心魔是狼人啊,半夜還能變身上buff……”
說到一半,左道靜步凝神,兔子剛想說什麽被他打斷:
“別出聲,仔細聽。”
“咚……咚……咚……”
連續的撞擊從霧中傳來,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下格外醒目。
“空心木板的聲音,
有人在撞們。” “有有有有有鬼嗎。”兔子說話都發顫。
“鬼還用撞門?”左道看向山莊深處,剛準備一探究竟就聽到遠處煙熏妝女子的尖叫聲。
這時候所有人都聞聲出來,奔至門口,袁成二話不說,一腳就給門踹開。
房間的燈是亮的,一眼就看得到滿地的玻璃碎片,煙熏妝女子滿頭大汗,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把一瓶水往嘴裡灌。
袁成擠開左道向前扶著她:“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煙熏妝女子騰出手來,臉色煞白的說道:“是奪心魔。”
眾人臉色一變
“你被奪心魔襲擊了?看到特征沒有,長什麽樣。”左道問道
煙熏妝女子搖頭:“我檢查了一下院子的圍牆之後回到房間,突然感覺呼吸很困難,心臟要跳出來似的,我感覺不對勁想開門出去,門好像被人抵住了打不開,我回頭拿袋子裡水果刀的時候窗戶破了,嚇得我直接扔了過去,看見一個不像人的影子沿著牆跑了。”
左道看了一眼院子,院子四周是用綠植搭建出來的圍牆,如果能看到黑影,那這個東西起碼2米3往上。
袁成驚疑的看著煙熏妝女子:“你在開玩笑嗎,圍牆接近兩米你還看的到它沿著牆跑。”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短發女子質疑道:“畢竟天都黑了。”
“不可能,他速度很快,我看的很清楚。”煙熏妝女子冷靜了下來,心有余悸的說道。
左道聞了聞空氣, 依然是無色無味,看著滿地狼藉的現場,這做法有點簡單粗暴,和背景描述有些出入。
“也未必是人,都這種場面了,有超自然的東西很正常。”胖鴿看向旁邊的大學生:“黑翼你怎麽看”
“這不會是個恐怖片副本吧……”黑翼空咽了一下:“撞門的聲音是山莊裡面穿出來的,那裡面的木屋我們白天檢查過就是一個普通柴房,啥都沒有。”
“廣婷,樂兒,你們先回屋子裡呆著,記得把所有人燈打開,我一會就回去。”
長發女子拽著短發女子的衣服:“樂兒,我也有點害怕,還是先回去吧。”
蘇樂不相信有鬼:“會不會是什麽野豬撞得,鬼一瞬間就能跑這麽遠殺人,那她怎麽能看得清影子。”
“大家散了吧,明天早上一起去木屋再看看,現在沒什麽照明工具,事倍功半,養好精神最重要。”袁成拍了拍手對眾人說,說罷便領著兩個女人回去了。
兔子湊到左道旁邊,搓著手小聲說道:“哥,那咱們也回去睡覺?都這麽晚了奪心魔應該不會再搞事了吧。”
左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心這麽大一看就是玩探索的好手,你都知道不搞事了還不趁熱打鐵。”
兔子苦著臉點了點頭被左道一手帶著拉去山莊深處的木屋進去之後發現梁上赫然吊死一個人。
人靜靜的掛在梁上,舌頭伸得很長,還有口水往下滴,但是心口部分無傷。
真有意思,會玩的不止奪心魔一個啊。
左道嘴角一歪,表情逐漸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