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雅走進了一個房間。她很清楚這是一個夢。
看環境,這應該是一個軍事地下基地,這個房間是一個營房。兩邊擺滿了秀跡斑斑的鐵架床。
這裡是二期鑄件廠基地。24代銳兵的來源。烏蘭雅就是在這裡長大的。這個營房裡以前,住著整整300位少年。
烏蘭雅看了看自己的身,是很久以前一下R國的軍裝。
“小雅,”一個清亮的拿起聲音響起。
“巴圖?”烏蘭雅回頭一看。
巴圖,在中銳兵有狼王之稱,可以手撕一個坦克連。
不過她並沒有看到人。突然,烏蘭雅感到有人在晃著她的軍靴。回頭一看是一句湖北灼燒乾淨的身體,但是肉體仍在飛速的生長著。但是仿佛點燃的火沒有滅掉,那些肉體剛生長出來,又迅速焦爛。
“小雅。。。”前面又有數百身體像這邊爬過來,無一例外都穿著燒盡的軍裝,潰爛的肉體在不斷的生長著,就像遇到強酸一樣,迅速潰爛。
這是烏蘭雅最不敢想,但又常常想到的一個畫面。“為什麽不回來。。。”這數百句僵屍用潰爛的喉嚨,嘶啞呻吟著。
烏蘭雅忽然身後絆到了什麽東西,直接向後仰去。
“啊啊啊啊啊!”她很明顯感受到躺在了一堆爛肉之上。
烏蘭雅醒來了,剛才果然是一場夢啊!劉雲朝那家夥在看著我嗎?前後看看。環視四周,是一輛出租車。車裡的到處都寫滿了髒亂的塗鴉。用海綿做的坐子張了嘴。
幸好,劉雲朝那個家夥沒有看著我。不過我的腦袋枕的是什麽?
忽然她想到了最糟糕的結果。緩緩的轉頭。她正枕在劉雲朝的大腿上!而不過關於她剛剛的張牙舞爪,劉雲朝仿佛根本沒有看到。甚至在她醒來之後都沒有發出聲音。
劉雲朝正在小心翼翼的幫烏蘭雅整理著頭髮。用一根細小的銀針,一點一點挑開那雜亂長發,尾端上每一根頭髮上的疙瘩。每處打結的頭髮都被順平。
劉雲朝甚至在沒有剪下一點頭髮的前提下幫烏蘭雅設計了一個十分漂亮的髮型。而前的兩鬢飄飄長發,繼承了兩條辮子,飄在臉頰的兩側,耳朵的前面。而劉雲朝正攤開烏蘭雅的長發,拚命的整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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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剛剛是怎麽了?做噩夢了吧。好家夥,要不是有引力護盾,我的胳膊就已經廢了。她給我掐的那一下是真的狠呀。
“怎麽,做噩夢了?”
“沒有,誰會做噩夢!”烏蘭雅好像生氣的把頭給我扭到了一邊。
我沒有揭穿她,小七在事實上已經證明了剛剛他大腦的活動頻率等於或大於做夢的頻率。
“話說你好歹也是個女生,一定要注意,注意打理自己的頭髮。你看啊!”
接著我指了指排在腳邊的各樣物品。
“我剛剛從你的頭髮裡找出來了12顆石頭,兩塊金屬碎片,四片枯葉,甚至還有一顆子彈頭。而且居然還能找到虱子。”
“用你管....我樂意。”
“現在是不是舒服多了?而且你臉這麽黑,我給你抹一下。”事實上,在出這次任務之前,W明顯已經被醫療人員擦了一把臉了,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居然又能髒了。對於一個極度的強迫症患者,這幾乎是不可容忍的。
“哎哎哎,你幹什麽!劉雲朝!”你可能想象不到一個銳兵拚命掙扎是個什麽樣子的。前邊兒染著紫毛的司機,
很明顯是注意了什麽,不停的向後看。因為現在後座的重量已經難以讓車正常行動了。不排除他可能有些主觀因素。 我往他手裡直接砸了一遝錢,然後另一隻手掏出一根繩子。和司機交換了一個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司機就很知趣的吧,後排跟前排中間的單面鏡隔開了。後排可以看到前排,前排看不到後排。
不過那根繩子肯定不是普通的繩子。司機剛封鎖了前後排,我第一件事兒是繩子上掰下一截,沒錯,掰。這根繩子大名引力索引,這是在四維滑流空間中處在三維的一個現實泡沫。是引力波把常物質壓縮的在時間線上所導致的。
我用這一截,重新打印了一個漂亮的三維模型,一條白色的絲帶。,把W滿座位癱著的長發編成了一個辮子。而這個動作並沒有怎麽費事兒,因為頭髮已經完全被引力波控制,浮在空中自動完成了編的動作。
感謝小七。
接著剩下的繩子主動飛過去。把W所有用得上勁兒的地方,全部裹成了粽子。這個方法就相當於點穴法一樣, 勒住的肌肉無法正常運動。“劉雲朝!”經過一番掙扎後,W意外發現自己還能動。,但是卻使不下來一點兒勁兒。繩子收成環,鎖住了她身上的腳腕,手腕,以及腹部的肌肉包闊不限於控制了部分肩部骨骼,反向拉扯背闊肌等一系列的操作。
感謝小七。
“好,我的狼小姐,能安靜的坐車嗎?”
“哼!”
不過事實上我發現銳兵確實覺多。沒一會兒。W又靠著車玻璃睡著了。
小七,給她打個粉底,上個腮紅,再畫個眼影。。我耳朵下的噴射器噴出兩團粉色的煙霧。在引力的作用下吸在了W的臉上。自動形成了一套十分完美的妝容。
理發店要是想雇我,一個月至少得2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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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雅又陷入了夢香,我這次的夢倒不是因為他那些恐怖的回憶了,她看到了如此的一幕。
一個穿著長風衣的少年。差不多就是劉雲朝吧,在一個破損的時光鍾樓面前,站在焦土之上,背靠一條小河。獨自面對前方黑壓壓填滿河岸平原的裝甲兵團,漫天的激光向他襲來。而難掩的是,他右臂下的切口。整個右臂被某種鋒銳的武器刺斷。劉雲朝回身,可以看得清他焦脆的面容和淚水下的某種堅定。一推手,她自己的視野不斷的被拉遠,最後被淡藍色的水泡所覆蓋。
“啊!”烏蘭雅又一次驚醒。不過這次她發現已經天晚了,這輛車還在行駛,現在已經開出了巴黎市。
剛才那些夢到底意味的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