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葛葉又回來了,很興奮的拿著一個小本子,這麽算的話明天去覺醒元素之力,國聯還真給力。
也不知道這孩子會覺醒什麽樣的元素之力,想著想著就去到了二樓,一看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那孩子的房間。
想了想葛葉悄悄的打開房間,看到還在熟睡的孩子,看起來已經睡了一天了。
通過自己哥哥給的報告上來看這孩子有百分之九十九失憶了,骨齡為13歲。
父母未知,姓名未知,聯盟身份證未知。
這樣一看感覺很可疑,但是不知道為何他感覺這孩子會給自己帶來自己想要改變的東西。
而且自己也很希望有一個弟弟,這樣就可以彌補自己對家人的空虛感,他也希望自己能擁有一個家,應該在這個世界,每一個人都希望有一個家,對待最不公平的暗系來說他們何嘗不希望有一個平安溫暖的家。
葛葉對暗系不知道總是會有惻隱之心,難道.........想到這裡葛葉看向床上的孩子,應該不會吧......那麽說,不行再去找找小光哥。
既然你十三歲之前的一切都是個迷,也忘記記憶了,那我就是你的家人嘍”葛葉微微一笑想著。
又把門關上,不管如何現在當然是讓他去學習,讓他上學去,畢竟這個年齡本就是上學的時候。
出了小別墅,葛葉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孩子的窗,現在是晚上七點,葛葉集結F4就是為了那個孩子後面的安排,畢竟憑空出現的孩子給他安排點身份這樣也好。
葛葉離開後不久後,那孩子房間裡的光線越來越黑,在床上的孩子身上看起來越來越模糊,有種神秘與危險共存的感覺,可是這個力量就是他的啊,黑色的氣息如同濃霧將孩子包住,如果讓葛葉再回來看,一定會嚇傻的,因為從能量波動上來看,這孩子已經是二階實力了!鬼才啊這是……要知道這才十三歲,成為異能者的壽命也是會增長的,但是十三歲就到二階確實太誇張了。
(但是千離不一樣,他可……是嘿嘿嘿)
早上的太陽探出頭來,但是只是把世界變得亮了起來,並沒有光線照在大地上,更照不到那孩子的窗戶裡面。
“盟主!”那孩子猛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著這個隔陌生的環境,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雙眼迷茫不知道該做什麽,看著天花板眼睛都看直了,又望了了望四周,知道那種迷茫感消失。
就像是一隻螞蟻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的時候它會慌亂一段時間,隨後就會正常的回歸如初。迷茫感消失後就是接上靈魂四連問連問。我是誰?我在那裡?我幹了什麽?盟主又是誰?我是誰……我是……關…度?那盟主又是誰啊……我這是失憶了嗎?我在哪裡?不知道,我幹了什麽?不知道。
盯著眼前的牆面很久也想不出來,索性就下了床,在這個小別墅裡轉悠他知道這裡沒有人,感應到最少方圓三百米內都沒人,因為直覺告訴他的。
他只能這麽告訴自己,但其實是他的異能原因能讓他感覺到一個人的生命力。
來到一樓的客廳很明顯的看到客廳的餐桌子上放著一台手機和一張卡,而且凳子上面有換洗的衣服,關度看了看把身上的睡衣換下,看著手上的衣服這身衣服有點像運動少年的樣子,不過並沒有多想就把衣服換上。
看向手機,一打開就是一個天使在飛舞,然後落在屏幕中間,但是開機後就是:
“姓名:”
“年齡:”
打開手機就出現這兩個回答題,
關度直接填了上去。 “姓名:關度”
“年齡:13”
那個天使的圖案出出現,然後就到了主頁面,手機自動綁定關度的所有,葛葉那邊已經是完成身份對應,這台手機綁定到葛葉那邊,這裡一填葛葉哪裡就會出現信息。
葛葉看到手機上的綁定成功後打了一行字字又看到他叫關度,有些失憶的人會記得自己的名字?
他會知道嗎?
葛葉默念了幾遍那個名字,想著這麽叫也行:弟,八點三十要到幻都學校報道一下,手機上的導航會帶你去的,後面學校會給你去覺醒元素之力,我這邊有些事情還要辦理一下,中午就不回去了,桌子上有一張銀行卡密碼是六個六。
關度這邊收到信息,就看了眼時間,才7點整。覺醒元素之力是什麽鬼東西,這個世界有超能力?
思考一下後打了一個“嗯”字後看了一下又加上
“好,我這邊不用擔心。”
這幾個字,默念了一遍感覺沒有問題就發送了上去。
可是自己不記得有這麽一個哥哥啊!於是洗漱一番後,來到門前把拖鞋換了,就跟著導航走了。
看著四周的場景,感覺有些不太像自己記憶的的那個樣子,為什麽?
我難道是穿越了?關度突然想到這幾個字,但是又搖了搖頭不太可能。
早晨的繞太陽還不是很亮,帶著一點紅色和清涼的感覺,一路上人非常的少,但是在那個少數人的方向來看得不過看方向是和關度同路的,他們都穿著藍色的校服,左胸口上有著的校徽上有著一圈小子“聯盟之星”帶著九個不同顏色的星星。不知道為什麽當自己聽到要上學的時候自己心裡十分抵觸。
“為什麽還要上學,為什麽還有上學這種東西。”
關度情不自禁的在心裡吐槽到。
“叮鈴鈴”一邊的餐廳的門被打開,出來一位身穿白色金律唐裝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會有人來,而且還是認識人。
會是誰?
平時店長是吃飯睡覺上廁所,(其實也可以不用)兩點一線的生活,直到兩天前自己也來了這種感覺在門口撿到一隻瘦瘦的小白狗,看起來沒有出生幾天,然後就養了它,硬生生的吧兩點一線變成三點一線。
那今天會是誰?而且他開的飯店基本一年下來就這麽幾個人來,一年也就一次兩次,有的幾年來一次,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吃不起。
太貴了,吃這玩意比吃鑽石還貴,付錢只能用高階星石!
可是沒有人敢說他,也不敢說他,因為來他這裡吃飯的都是知道他的身份是聽雪樓的樓主。
哪怕是要上任的文心洋也要經過他的同意才可以成為聽雪樓的經理,還因為存在一千年的聽雪樓是他創立的。
最近他有些回到兩點一線的生活上去,主要還是因為那隻狗,本來是想著它太瘦希望吃的有肉一點,就叫它肉球,結果讓老板很意外這隻肉肉吃成了一個球,索性就叫它肉球,一天下來要是肉球不叫兩聲它就不知道自己還養了一條狗。
他見到關度後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孩子,要來吃點早飯嗎?”
今天怎麽了突然心血來潮還對一個孩子說,不過看著很順眼的出來。
他感覺這孩子可以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有趣起來,最起碼不像是現在這樣過的一點動力都沒有,平常自己都是起床然後一個人坐下凳子上坐一天,困了就睡覺,餓了……他現在不會餓,除非是想吃東西了就下廚做一點。
一般情況下很少會有人來他的餐廳吃飯,不是做的不好吃是因為他有脾氣,不順眼的不做。
客人也不會說什麽畢竟這可是位大佬啊不敢惹……
關度身體一震,他在發呆但是這耳熟的聲音直接把他叫醒,很親切的聲音讓他立馬想到那個睡覺驚起時自己會叫的那個名字。
眼睛立馬有些發熱,他感覺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感覺會有排擠的感覺,他還是有些怕的,因為他連自己以前的記憶都記不得,自己也沒有什麽可以回憶的東西,會很害怕,他盡量然自己做的更好因為他怕被拋棄,他能感覺的出來自己與那個哥哥不是親兄弟。
可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感到的熟悉又回來,自己不會孤獨了,而這個聲音是自己多麽希望聽到的,可以再自己最無助最困難得時候幫助自己,雖然他不是自己的親人但是他會像哥哥一樣安慰自己幫組自己。
就如身處於黑暗中那一道救贖的光一樣把自己帶回到世界,讓自己有活下去的的勇氣。
“盟—主!”
他的聲音很好聽那種帶著稚氣,這個稚氣中還帶著隊自己最好的長輩撒嬌一樣。
可是當他看到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唐衣的大哥哥的時候一愣,才發現自己沒有哪位叫盟主的人的長相已經忘記,是已經失去記憶,或者說自己從來就麽有見過他。
只是知道他叫盟主,但這個絕對不是他的真名,是自己對他的稱呼。
關度緩緩的低下頭,他的情感只會在很少的時候表現出來,他很失望,這個時候他又回到那個沉默的少年了。
老板被這麽一叫記憶也有一些衝擊,好像是有這麽幾個人會這麽叫自己,而其中有一個孩子會一隻向自己傾訴著對生活的問題而自己每次都會幫他,有很長的時間會擔心他會出什麽問題。
可是在這個歲月的長河中自己好像真的沒有見過或者認識這麽一個孩子,就算有那他的年齡恐怕也就個上幾百歲了,可是見到那孩子失落的時候自己心裡一抽,抬起手交出了那個剛要抬起腳離開的少年。
“過來吃點東西吧,剛好我這邊也已經做好了。”
關度低著頭“唔”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個聲音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就靠著這種莫名的信任關度來到這家店裡面,當他進入店內的時候就帶著一股自然的木香味,店裡的桌椅都是木質的,一邊的牆上還掛著一副水墨蘭花。
關度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其實他還想問一下這個老板是不是“盟主”只見老板從廚房裡帶出兩份炒飯,又從廚房裡拿出一盒牛奶,給關度倒一杯,自己則是坐在這個孩子的對面。
“快吃吧,看你這個方向是去聯盟之星學校吧。”
關度笑著點點頭,面對這個老板自己莫名的感情總是會對他表露出來,他可是是愛笑的多了,所以也就不想再笑,但是怎能抵抗這股莫名的信任,關度拿起杓子看著眼前的炒飯,蔥花的清香與雞蛋的香味撲鼻而來,切成米粒大小的蝦仁和火腿口感竟如此細膩,被雞蛋包裹著的米飯細嚼之後滿是甘甜的滋味,各種食材的滋味在口中化開,不斷衝擊著味蕾,直到咽下去之後,香味依舊充斥著口腔。
一開始只是齒動嘴不動,但隨著杓子送入口中的速度越來越快嘴開始張大,隻為杓子裡的米飯可以一口拿下。突然關度不動,盯著盤子裡的米飯,慢嚼幾口吞下口中的米飯,深吸一口氣連續的咽下口水臉上開始發紅。
老板一笑
“吃太快噎著了吧”指了指關度左手邊的牛奶“喝點牛奶吧。”
關度點點頭拿起牛奶就是喝了一大口,深淵巨口。。。。
隨後長出一口氣,又是幾杓子把盤子裡剩下不多的米飯吃完。高興的看著眼前這個孩子風卷殘雲的吃著自己做的米飯怎麽說,自己也不知不覺的把自己盤子裡的米飯給吃完了,看著自己的盤子,再看看對面的孩子的。
把餐具收拾好放在廚房裡,主要是刷碗太麻煩太累了,元素之力也不想動用,好費力啊。
不知道怎麽回事越看這個孩子越順眼,又把一瓶三百六十克的牛奶與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子交給這個孩子。
“正長身體多喝牛奶,餓了就打開木盒子裡的把他吃了。”
關度點點頭接過兩樣東西,小心翼翼的對著面前這位老板問“你是盟主嗎?”
“不我不是”老板思考片刻確定這一千年裡自己從未以“盟主”稱呼自己除非.......
“我叫落月是這間店的老板。”
關度一聽後反而肯定的點點頭說道“你就是盟主”
落月與盟主是同一個人,在記憶裡盟主只是稱呼,而落月就是他的名字絕對不會錯的。
“我........”落月一愣好像自己真的有過這樣的稱呼是什麽時候,幾何時在什麽地方自己玩著手機對著組隊三人有一個就叫官渡的人,看到這個孩子他那眼神中帶著希望,希望自己就是他要找的人“嗯,我就是盟主,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關度”關度開心的笑著說“與官渡新軍的官渡發音一樣。”
他是.......落月一驚這個孩子認識自己?一千多年前的自己?那個時候自己失去前面的記憶也就是說一千年前的自己是不完整的,雖然在這個世界整整生活裡一千多年可是自己明白他不屬於這裡遲早有一天自己要離開這個地方。
如果說世界上能有一個與自己以前的記憶名字一樣的人出現,而再加上自己對著孩子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世界上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出現?可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記憶,恢復了一點,雖然只是一個片段但是,記憶學上說過有這麽一兩個地方會喚醒起你大腦裡最深層的記憶,特別是失憶的人。
那麽這個孩子就是嗎?不過這種疑惑很快被自己打消掉了因為又一個畫面在自己眼前浮現,在一個下午一個比現在的他還高的夕陽落下的下午關度穿著運動服,身上滿是汗,手裡拿著一瓶藍色的液體是棕色的飲料,坐在石頭椅子上看著夕陽。
“盟主,要付多少錢?”關度這一聲把落月從回憶中叫醒,看著眼前這個關度怎麽會這麽像?所以就是他?難道他也活了一千多年?不可能啊!
“一份炒飯而已不用太多錢,”落月搖搖頭說“要是想要給錢的話就今天晚上一起算”
關度點點頭要離開的時候落月似乎決定了什麽隨後叫住了關度
“等一下”落月在他轉身的時候考慮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白色的卡遞給關度。
關度也是有點好的接過來看看,在他的手接觸到那張白色的卡牌片的時候風輕微的拂過,白色的卡上面被一股星空白色的光照過,白色的卡片上流出金色的文字:聽雪樓關度看到如此神奇的力量很是驚訝
“這是什麽超能力盟主你是超人?還是奇異博士?”
對這個關度明顯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麽樣子的,說著看向背面,背面是一個古風滿滿的木樓,在陽光的照耀下那個樓活影活現的背景還會切換十種顏色,在左上方和右下方分別用金色的鍍金燙傷“特殊持卡者”“關度”關度興奮小心翼翼的把卡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對落月就是一個擁抱“謝謝,盟主再見”
“再見,晚上記得來”
“好!”
落月望著關度的身影越來越遠,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把這張卡給關度?但是那個身影越來越遠的的時候竟然與那個記憶中的關度重合了起來,這麽看完全就是少年版的他!臉上浮出笑意久久沒有淡去,知道一輛車駛過的時候落月才反應過來自己站了很長時間,輕扶額搖頭“把肉球給忘了.......”
車上,一位銀發少女額頭輕頂在車窗上看著眼前的事物在倒退著,車窗倒影這她十分失落的的臉,因為每前進一米就代表著遠離自己的家和家裡唯一的親人更遠車上,一位銀發少女額頭輕頂在車窗上看著眼前的事物在倒退著,車窗倒影這她十分失落的的臉,因為每前進一米就代表著遠離自己的家和家裡唯一的親人更遠了一米。
但最影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是紅色的!
“老師”女孩轉過頭看向一邊的老師“我想家了,像我哥哥了......”
她的老師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只是摸摸她那銀白的頭髮,以後我想成為高級教師就要靠你啦!而你想你哥哥那就只能想想吧。
“是這裡嗎?”一位身穿黑色正裝的男子站在落月的店外,他沒有去推門而入,也沒有敲門詢問裡面是否有人,就在這裡乾站著。
因為自己身份與對方的身份,只要在這裡得到認可那麽自己就是新一代的聽雪樓的經理,裡面的人是誰有過什麽自己都已經在老祖那裡聽的耳朵都生繭子。
聽雪樓的樓主,聽雪樓的創始人,也是目前已知獲得最久的人類,同時也是文家的恩人,要不是這位樓主的話文家就沒有今天。雖然文家是可以自己選經理但是從第二代的經理就是詢問樓主的同意才獲得位置,所以他立下家規文家的經理必須的到樓主的認可才可以成功入選經理一位。
於是文家的這個小天才就這麽乾站著,他不知道的是今天他真的不該來,因為銀環的指示落月睡覺去了,那個老是在自己耳邊BB說什麽自己又聽不懂的東西,只有睡覺才不會有。
所以他就喜歡上了睡覺主要還是一天下來還是太無聊了,但是今天遇見一個有趣的人,一個可能和自己以前有關系的孩子所以他還訂了一個下午兩點的鬧鍾保證自己晚上做飯的時候他到這邊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關度看了看手機,又看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學校,這是我來早了嗎?
不是說什麽要覺醒元素之力的嗎?那樣是不是就可以成為像盟主那樣?
“你在這裡幹什麽?”
一個靈動的聲音把關度叫醒。
“你是誰?”看著身後的黑發女孩說“而且我在這裡與你何乾?”
關度不太想理這個活潑女孩主要還是話太多了。
“你還沒有覺醒元素之力是不是”女孩直接繞過話題“我帶起去啊!”
不由關度再說什麽就直接拉著關度的手跑起來,而關度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吧,你想幹什麽?”關度掙脫開那女孩的手。
女孩“哼”了一聲兩個腮幫子鼓鼓的“我來晚了,父親母親他們又不能進來,我看到你在哪裡估計你不知道路所以就行帶著你一起”
其實她有些小怕,所以就想拉著這個帥帥的男生一起,可是誰知道這是一個直男!“果然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關度看著這個女孩小聲嘀咕著“我看你就是饞我子!”
“???”著這個........女孩窘迫的說“認識一下吧,我叫筱雪”
說著伸出右手。
關度握住“我叫關度”
但是下一秒就又被女孩拉著直接跑了起來,古人不欺我,女人都是饞我身子的!
不一會兒就來到覺醒台,看起來真的是自己來晚了,因為已經覺醒的孩子都炫耀著自己的元素之力。
一邊的關度看著這種場面瞬間提起興趣,哇哢哢元素的能力,如果我覺醒的是火元素那豈不是說以後做飯就剩下天然氣的費用啦!不過他們要到下一個地方了,又聽到說要測試分支是,分支是什麽東西?。
“你們兩個”台上的女老師叫住關度兩人“也是來測試的嗎?”柔和的語言讓人感到親近。
筱雪點點頭“是的老師我們來晚了,所以……”
“沒關系,趕緊來吧。”那名老師,微笑著說“要快點哦,不然跟不上大部隊。”
這時一名男教師走到她的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女老師向著分支覺醒走去,隻留下那個男老師一個人。
此時的關度沒有注意到已經換了一名老師,他看向關度與他身邊的女孩,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不過也好計劃可以立馬進行也省去不少麻煩,對不起了。
一震眩暈降落在兩名孩子身上來不及過多的思考兩人暈倒在地上看到這裡,那名男人抬起將手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兩團分別黑色能量打入他們體內。男人一笑,這個孩子本來就有一半的暗元素寶寶能量,加上現在也有個三分之二了吧。
而這個女娃,就是最純粹的能量了,如果哪一天小孩死了,那麽女孩則是用這個力量幫他復活,女孩要是死了,這個力量就會回到小孩的身體裡,成為完整的暗元素之子。
做完這一切男人把他們兩個帶到醫務室,望著那名女孩,男人感覺有些過不去,比較活了這麽久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如何對待暗元素的人的,但是老祖安排的任務他不得不這樣做,也是為了以後的暗元素的異能者。
一邊說著是為了世界,一邊就拿著槍對著你,真是可笑的正義。
隨後就離開了學校。
在這路上他的內心是有一些抵觸剛剛自己的所做所為的,但是無論怎麽樣現在也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對不起了,雖然很可笑,但是為了大體去犧牲小體的事情確實不是他這個紳士吸血鬼該做的事。
走到一個小巷子裡,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此時的他如果再讓女老師來看的的話會發現完全不認識這名美男子,反而要是葛岩看到的話一定會嘲諷一句,這不是那一天被我摁在地上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吸血鬼嗎?
他是吸血鬼血影在顏值方面他還是很高的, 比較作為吸血鬼那個不是可以迷倒萬千少女的。作為當代吸血鬼中最優秀的哪一個自然在顏值方面是要高的。
血影向著空氣一點,血紅的線絲連接著遠處,不過沒有人可以看得見,因為這個血絲在所有人看來不過是個空氣而已沒有什麽異常。
“老祖,任務順利完成。”血影說“順便提前完成了後續的工作。”
“乾得不錯,血影。”老祖的話穿在血影的腦海中“到時候也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老祖我們這麽做真的有用嗎?”血影不經問道。
“不用想太多,我們本來就改這麽做的如果不做反而會讓更多的人死去。”
“無論是誰都會死的話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我明白你的想法,可血影你要做的是完成任務,不用管她是不是無辜的。”老祖切斷通訊,沒有多表示什麽,女孩是無辜的。
從計劃一開始所有的罪惡就由我來承擔。
“弗拉基米爾…計劃改動了!”“落月”把碗筷洗乾淨又給肉球喂了一點食物“我不知道以前自己做的對不對,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改幹什麽。”
“落,這算是二次了,能不能改變現在與未來就看他們了。”月看著蘭花記憶裡有個男人想要讓他們練字練畫可是…誰會在哪個年紀乾那些…
後來他太無聊了,就想起了他,就開始慢慢寫字畫畫,等到明白裡面的樂趣時才發現周圍就只有自己一個人。
沒有分享快樂,隻自己得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