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離開碧遊島了,你們可以動手了!”五長老向外投出一張靈符。
“原來是你!”他身後大長老林劍的聲音傳來,“閣主剛走,你就忍不住跳出來了?你到底是誰!”
伸手便將靈符攔下。
五長老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駱南潯我倒是懼他幾分,不過他心粗的很,我幹了這麽久他都沒有發現。我本來就已經準備走了,你留不住我的!”
“少廢話,納命來!”林劍喝到。
“就憑你!也想拿下我?”五長老隨手拋出幾百張符籙。
一陣巨大的黑光迸發出來,光芒散盡,已經不見了五長老的身影。
“可惡!”林劍暗罵道。
“怎麽回事。”其余幾名長老感受到了這裡的動靜,紛紛趕來。
......
他們此行的第一個任務是去Z省H市拜訪十一長老林鉉,因為書琴再去夏國之前還想去附近的其他國家逛一逛,便乘坐小船向著一個不知名的方向進發。
......
緬國與夏國邊境的一個小縣城,天上下著小雨。
縣城的街頭種著一株大槐樹,粗壯的猶如囚籠般的樹枝,和點綴其間的綠油油的,還有些許水珠的槐樹葉本應讓其有一種蒼老卻又富含生機。
但是此時這株樹木卻象征著死亡!
在這個緬國木縣的街頭,兩位老人、一位婦女,還有兩個不滿10歲的孩子,被排成一排吊在槐樹粗壯的枝乾上,每具屍體上的都有一個顯眼恐怖的刀口。這個大口子從胸口一直劃到了小腹!
血腥!暴力!殘忍!
旁邊還有一個告示牌,明目張膽地寫著:“收屍者,殺無赦!”
田子原站街角的一個隱蔽處目不轉睛地盯著大槐樹。
此時一個表情絕望的中年男子正跪在槐樹下。
他的身上也布滿了傷痕。背上胳膊上臉上全是血口子。
風呼呼地吹在他的臉上、他的胸口;渾濁的淚水從他的眼眶裡湧了出來,沿著兩側的臉頰刷刷地流,流到了脖子裡,流到了胸口上。
他抬起手擦了一擦,可是淚水根本止不住,順著他的手掌流了下來,流到他的手臂上,然後滴答滴答的落到了泥土中。
他的臉看起來十分憔悴,明明只是中年,卻看上去如同六十多歲的老頭。
淚水從他的眼眶裡流出,雨水從天上跌落,打在他的臉上,就像裂縫爬上快要破碎的碗,就像街道布滿了城鎮。
淚水和雨水在他的臉上織成了一張網!
田子原認出了那個人也是打入譚山虎集團的線人,那樹上掛著的淒慘死去的老小五口就是那個線人的父母妻兒。
只見那個線人突然歇斯底裡地向著大槐樹蹣跚的衝去,口中大罵著譚山虎,抱住了屍體。
田子原還未來得及阻攔,那個線人就隨著幾聲沉悶的槍響應聲倒地。
圍觀的人群瞬間四散而逃,唯有田子原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眼前一幕,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憤怒。
........
全球靈氣複蘇,修煉已經不再是秘密。但是絕大多數人資質平庸,根本無法修煉,其中有很多是有錢人或者有權人。他們瘋狂的掠取,不擇手段想要修煉。
全球秩序更加混亂,許多國家因此戰火不斷!
一路上林清楓和駱書琴看到了許許多多普通人的生活,有些人過得花天酒地,有些人則貧困潦倒,
苦苦掙扎。有惡霸,有流氓,有混混;也有被欺負的人,被壓榨的人;當然也有許多善良的人,只是他們看到的不多。 或許有很多人內心是善良的,但是生活讓他們披上了一層無情冷酷的面紗。
也有一些個修士,仗著自己能耐大,帶著一幫小弟,呼前喊後,收割保護費。
經常有些混混,看駱書琴長得好看,便出言調戲,想要把她抓走......,清楓這哪能忍受,直接一劍就把他們給劈了,然後帶著書琴迅速地離開。
林清楓感慨萬分,自己有能力保護書琴,可是那些個沒有自己保護的“書琴”呢?
這種感覺很糟糕,一直在林清楓的腦袋裡徘徊。
不知道夏國怎麽樣?這個問題,一直懸在林清楓的腦海中。
書琴也感受到了他的無奈,伸出了手握住了清楓的手。
才走了十幾天,駱書琴便覺得心頭煩悶,無心再逛。
於是兩人不再步行,林清楓施展開禦劍的法術,載著駱書琴向著夏國Z省的方向飛去。
可是,方向好像飛錯了......
......
就這樣,一天之後,清楓和書琴來到了緬國木縣的街頭。
清楓有些奇怪的看著這裡,按理說H市是很繁華的,可是這裡?難道走錯了?兩人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準備找一個人問問。
大街上冷清清的,空無一人
好巧不巧,這條街的盡頭有一株大槐樹。
槐樹的枝乾十分的粗大,點點綠葉也生長在其間。
但是樹乾上卻可怖的掛著五具屍體,樹底下,還趴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旁邊還有一個告示牌,明目張膽地寫著:“收屍者,殺無赦!”
書琴看到後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接連倒退了好幾步,雖然是修士,可是書琴從小到大哪裡見過這等殘忍的手段。有幾分懼怕,有幾分惡心,更有幾分憤怒!
清楓輕輕的拍了拍書琴的後背,柔聲說道:“別怕,有我!”
清楓憤怒地言道:“究竟是何人如此的猖狂殘忍,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倒是要幫他們收屍,看他們誰能夠殺我!”
“我和你一起!”書琴堅定地說道,熊熊的怒火在她純潔的心中燃燒起來,“我還可以彈幾曲,超度超度他們的亡魂。”
說著清楓一腳把那個血腥的告示牌踹了個粉碎,然後,用靈力在樹下挖了六個坑,手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飛起,斬斷了樹枝上的繩子,幾具屍體被安頓在了坑中,清楓沉默著把他們掩埋了,一旁的書琴彈起了悼亡曲,口中念起了《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妙經》。
早有盯著此處的人飛跑去報告了譚山虎。
譚山虎聽說了有兩個十幾歲的小道士再給那個警方的線人收屍,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好啊,你們怎麽敢的呀。”譚山虎惡狠狠地說道,“他們是夏國警方派來的吧?好笑,居然讓兩個小娃娃來,以為派了兩個修士過來就能解決我是吧!”
譚山虎乃是緬北第一大毒梟,而且自己也是一個修士。
隨即轉念有一想,既然他們敢來,就說明他們有兩把刷子,不過,哼,就兩個小屁孩,就算打娘胎裡開始修煉也不可能很高。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笨蛋是何許人也。”譚山虎冷笑道,“老田,備車!”
書琴剛剛超度完畢, 幾輛飛馳的越野車,帶著飛揚的塵土,在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接著車上便下來了十來個拿著AK步槍的彪形大漢。將他們團團圍住,十幾把寒森森槍指著二人。
在這些大漢身後有一夥兒人,正中央有一個其貌不揚的黑黑的小個子,但是他的臉上卻有著一股子狠勁,眉眼中透著一股子殺氣。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外形粗獷的漢子,看上去一臉子痞氣。
然後,正中間的那個小個子發話了,音色又有些許沙啞,又有幾分狠厲:“就是你們兩個小屁孩,給趙獻國這狗東西收的屍?”
“就是你這個王八蛋,讓人把他們給殺害了!”林清楓冷聲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寒意。
“小子,嘴巴放乾淨點!這位可是緬北第一大毒梟譚山虎!”站在譚山虎身側的漢子發話,一邊還用手恭敬地指著譚山虎。
“老田,不需要跟他們廢話了,開槍!”譚山虎一揮手。
田子原剛想出手阻攔,槍就已經響了。他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握緊了雙拳,一絲冰冷爬上了他的心,譚山虎這個王八蛋,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
可是自己來此的任務是幫助警方活捉譚山虎,因為他對緬北的毒梟都了如指掌,活著的他比死人更有價值。
可是,槍響後並沒有他預料中的子彈穿過肉體的聲音。
他睜眼一看,只見眾人正呆呆的望著樹下的兩個人。
子彈,竟然全部都懸停在了半空中!
一道道白色的靈氣從男孩身上迸發出來。
他,宛若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