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
賣力表演的魏成見,還有明顯被拋棄的吳外文,並不能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尤奇身上。
劍仙,
這可是劍仙啊,
在座的各位,都是劍師或者以上級別的人物,
世人都知道,
李白以一敵百的傳說,
但不知道,
其實劍仙是能於萬軍叢中殺戮百人,安穩離去了。
可以說,劍仙的殺傷力,
非常的恐怖。
哪怕是到了現代,
火器發達,
也只能對劍宗造成威脅。
從劍聖開始,他們都有一種奇妙的心靈感應,
只要有所防備,
子彈就不可能擊中他們。
而劍仙更是如此,並且每一位劍仙的戰略意義都不亞於核彈,
比起戰士,
他們更適合成為刺客,
真的可以做到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現在這樣一個人物,
就在自己面前,
他們都在思考,如何能巴結到大佬,
可能隨便出言指點一番,
就可以讓他們,有所感悟,突破現在的瓶頸。
而之前出聲嘲諷過尤奇的門派門主,後悔不已,絞盡腦汁的想著補救的措施,
心裡卻記恨上了,吳外文和魏成見。
尤奇看著被踢斷了雙腿的吳外文一眼,就不再關注他,而是看向魏成見,
“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要一個公道。”
“懂了,”
魏成見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這就把您弟子的排名,改成第一。”
尤奇輕微地搖了搖頭,
“公平公正的評分,該誰第一誰就是第一。”
“不愧是劍仙大人,”
魏成見拿得起放得下,拍著尤奇的馬屁:
“不知道,您還有什麽要求?”
就在這時,
吳外文突然發癲,
“假的,怎麽可能,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想對著尤奇撲過去,
卻被魏成見又是重重的一腳踢開,
直接臉砸在地上。
“就這樣吧,”
尤奇語氣平靜,
“我只要一個公道,僅此而已,某些人做過什麽錯事,就讓他付出什麽代價。”
他其實,叫上一邊的趙玉顏:
“玉顏,我們走吧。”
趙玉顏點了點頭,心中對老師的崇拜更上一層。
尤奇走了之後,其他人也沒有多聊的興致,
紛紛離開。
他們都想打聽一下尤奇的喜好,
好結交一番,
哪怕是混個眼熟。
而吳外文,趴在原地,一動不動,
沒有任何人願意搭理他,
哪怕是魏成見,一開始都不想搭理他,
突然想起了尤奇最後一句話,便吩咐一個弟子把吳外文教給了警局,
並威脅吳外文,如果老老實實進去呆著,就只是坐個幾年而已,
如果敢曝光光盛劍館的事情,
那就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
一個小時後,
成績重新公布,
趙玉顏毫無懸念的成為了第一。
私人房間裡,三人圍在桌子旁邊。
“就說嘛,”
林薔薇站在趙玉顏身旁,
“以你的水平,怎麽可能文化分只是剛剛及格,
不過你們是怎麽讓他們把成績改過來的?” 趙玉顏看了一眼自家老師,平靜的模樣,似乎他不打算說什麽。
她嘴角微微上揚,
“老師在裡面曝光了身份。”
“什麽身份?”
林薔薇問道,尤奇有什麽身份她還不清楚?
“十分厲害的身份,
薔薇姐,你不是說你非常了解我老師嗎,難道你不知道?”趙玉顏側過頭。
林薔薇本來在今天之前,可以說自己對尤奇的了解,自己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他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理論,並用自己的想法加以改進並完善。
知道尤其喜歡的食物,討厭的動物,喜歡什麽顏色的胖次。
現在居然有人對她說,
尤奇還有其他的身份?
她確實好奇,
但看著尤奇又抱著一堆資料,
陷入了忘我的境界,覺得不太好意思打擾他。
於是,隻好繼續問趙玉顏。
趙玉顏和林薔薇打鬧一番,
最後被撓了撓癢癢肉,笑得喘不過氣來,敗下陣來,只能交代:
“他是劍仙,和李白一樣的劍仙。”
“劍仙?”
林薔薇說道:“要是他是劍仙,我最起碼不是個劍聖?”
這句話說完,好幾秒,
趙玉顏都沒有什麽回應,只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盯著她。
“難道,你說的不是開玩笑,是真的?”
林薔薇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林薔薇連忙跑去敲門。
打開門,
是一個穿著簡樸的女生,
她紅著眼眶進來,嘴裡還帶著哭腔:
“請問劍仙大人,在這裡面嗎?”
“你說的是尤奇吧,”
林薔薇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少女,“他就在裡面,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當面謝謝他,”
少女眼睛裡湧出酸楚的淚水:
“我就是當初那個被吳外文以考核要挾的學生,我家裡窮,不敢反抗他……只能默默的忍受, 畢竟我要拿到劍徒資格,才有足夠的工資,給我生病臥床的母親買藥。
……多虧了尤奇先生,吳外文才能睜被製裁。”
“你不需要謝我,”
尤奇從門後走出來,他的表情認真且莊重:
“我在你飽受苦難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做,
懲戒吳外文,只是恰逢其會,又怎麽能接受你的謝意?”
少女聽著這番話,停止了哭泣。
一個溫柔的嗓音,填補了她乾枯的心房,
“不要感謝苦難,所有苦難都不值得被讚送,
你要為之驕傲的,是你的孝順,是你的堅韌,
是你歷經黑暗後,仍懷揣著那顆善良和感恩的心……”
“嗚嗚嗚……”
少女聽著,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想要靠近尤奇,
卻又不敢靠近,似乎是怕自己的肮髒玷汙了面前的這個人。
尤奇先一步輕輕地抱住了她,
“所有的黑暗已經過去,為過去的自己好好的哭上一場吧,
做一個道別,迎接自己的新生。”
少女哭了很久,似乎將長久以來積攢的無助與痛苦,發泄出來。
最後,
她離開的時候,
“尤奇先生,我可以請你記住我的名字嗎?”
“不需要這麽拘謹,我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尤奇笑著說道:
“請問你的名字是?”
“余光明。”
少女說完這三個字,就逃一樣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