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孝六年。
花州之地,鳳凰郡城內,一座由青磚紅漆所徹,層層屋簷紅綢相互圍掛的八九丈的樓閣,傳出陣陣女子的驚呼聲:“哇,好可愛,以後我也能生一個跟他一樣可愛的吧!
:你?算了吧!我還差不多。
:就你們兩個?等到咱們找到玉郎(美男子)再說吧!”
……
樓閣內更是富麗堂皇,只見幾十個穿著華貴的女子圍在一起,被圍著的是一個侍女,但是眾人的目光卻不在侍女身上,而是在待女懷中的繈褓之中,一個粉粉嫩嫩的嬰兒。
嬰兒的一雙眼睛看著眾女子,似乎有點疑惑。
還有女子從樓上下來,無一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
樓閣中的動靜引起了門外護衛的注意,護衛也納悶,:“不應該啊,現在是下午,而且也沒有人進去啊!這是什麽情況呢”?
護衛進門一看,發現花魁和眾姑娘聚在一起,就知道這事不能看,也不能管,立馬回頭對著另外五名同伴說:“你們注意點,裡面的事不用管,我去後院一趟,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
:“知道了,劉頭”。
然後走向後方,樓閣第一層有個後門,只不過距離正門的話有點遠,差不多有五六十米。
劉護衛快步走向後門,踏過後門,前方有一條青石路,百米長,路兩旁各有一排房屋,應是侍女,雜役,和護衛所住。
青石路的盡頭是一座小閣,兩三丈高,也是青磚紅漆,但是沒有紅綢所掛。
閣樓門前站著兩位身材魁梧,且腰掛彎刀的男子,其中一個臉上有疤。兩人都在閉目養神。
在劉護衛距離還有二十米的時候,有疤的那一位開口說話了:“小劉啊,這個時候來這,是有什麽事嗎?”
兩人睜開眼看著劉護衛,劉護衛對著有疤的開口道:“張哥,前院有點事,可能需要東家查看。”
張哥:“哦?何事?”
劉護衛:“那群姑娘聚在一起,我不好查看,而且,我好像隱隱約約聽見了嬰兒的聲音?”
張哥一臉疑問道:“確定?咱們這種地方能有嬰兒?行了,以防萬一,我跟大姐頭說一下,你先回去吧!”
劉護衛拱手告辭。張哥回身剛要敲門,門就打開了,最先出門的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看不出年齡,隱約可見,發鬢上有幾根銀絲。
身後跟著八個男子,雖已中年,還是可見臉上俊美的痕跡。
女子對著張哥擺手,開口道:“好了,不用說了,去看看。”
女子帶頭往前院樓閣走去,最後一位男子道:“你們兩個就不用跟上了。”
還未到達樓中,女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們下午不用休息?晚上都有時間?”
眾女子聽聞聲音,立馬從一堆變成了一排排站好。最邊緣的雜役更加賣命的洗刷碗筷。
隻留下中心的侍女,抱著嬰兒,不知所措。
女子這個時候也走到了待女的面前問:“這個嬰兒你是從哪裡來的?”
待女的聲音有那麽一絲顫抖道:“我和小翠替班,來的時候上了個茅則,出來的時候聽到旁邊雜物間有異響,起初沒在意,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他的哭聲。”
女子疑問道:“雜物間?”左右回頭望向身旁的八個男子道:“昨天昨晚和今天是誰看的?”
左手邊的男子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老四,老四,你來說說最近可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或者這幾天你是否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左手旁的最後一個男子道:“大姐,二哥,就我這實力,如果有奇怪的話,我早就察覺到了,更何況,想要把一個嬰兒悄無聲息的放在雜物間,並且還要把控好時間,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了,再說了,就算我察覺不到,大姐她能察覺不到?”
女子的眉毛微皺起來,招手道:“來個人,去問問官府,看看最近有沒有人家小孩丟了,然後再把城內的所有接生婆都問一問,看看最近有哪家接生小孩,在和官府的信息對照一下,據我說,是我們雲夢閣問的。”
老四對著門外的劉護衛喊道:“小劉,聽見沒?快點去。”
劉護衛:“好的,四爺,最多兩個時辰,就有答案。那邊的,來二十個護衛,跟著。”
右手旁的房子裡立馬出了二十個身手敏捷男子,跟著劉護衛走了。
這個時候,老二指著嬰兒問待女:“你發現他的時候,旁邊可有什麽東西?”
待女:“對對,我發現他的時候,旁邊有一個戒指,還有一塊手帕,上面寫了一個王字。”
然後待女把嬰兒放在了桌子上,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塊白手帕,手帕包裹著一枚戒指,這戒指就跟普通的銀戒指差不多。
女子接過手帕跟戒指,戒指沒有什麽亮點,但是手帕的用料似乎非常好,要知道,能建這麽大一個樓閣的女子,什麽樣的絲綢蠶絲沒有用過,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件了。
老二對著那待女道:“為何你前面不說?”
待女帶著哭腔說:“二爺,您要知道啊,我不可能為了這點小錢冒這麽大危險,前面主要是東家講話我有點害怕,所以一時忘了,二爺,您要相信我啊,二爺。”
女子擺手道:“老二,行了。”然後對著待女問:“為什麽你們那麽怕我?我又不吃人,雖然你們都是我一手帶大的,對我有些畏懼,但是我的確不吃人。”女子很無奈:“行了行了,孩子就放這吧,你們各自回去休息,還有兩個時辰,就差不多熱鬧了。”
眾女子如釋負重,立馬兩隻手提著裙子就跑上樓進房間了。
待女立馬回到自己的崗位了。
一眨眼,一樓大廳之中,只剩下九人了,還有一個已經在桌上睡著了的嬰兒。
前面談話的時候,雜役已經把椅子桌子擺好了,九把太師椅,五張小桌,桌上還有茶。
女子坐在主位上道:“行了,都坐下吧。”指著睡著的嬰兒說:“你們說,如果有人故意放在這的話,那他的用意是什麽呢?”
老二:“一個嬰兒,如果有用意的話,那也不應該是這個年紀放在這,或者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出現在這裡就是個意外?”
(新書往歷,前書已廢。格局寫的太大了,這本書重新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