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你傅雪學姐,你認識了啊,她現在是文學社秘書部的部長,我的小秘書。”張婉芷帶著陸守昂進了帳篷後便首先介紹起傅雪來。
“小學弟,沒想到你要進來文學社,真是巧了,要不要考慮來我部門?我們都是婉芷大姐的小秘書,有事秘書乾,沒事乾......哎哎哎,張婉芷你又揪我耳朵!”
傅雪一臉壞笑的就想拉攏陸守昂進自己的部門,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婉芷揪住耳朵。
“我說傅雪,你腦癱劇是不是看多了變成了腐女,一天天的不開車會死嗎,這要是把我弟弟嚇跑了你賠我啊。”張婉芷揪著傅雪的耳朵道。
“疼疼疼,我錯了,求放過!”傅雪雙手合十求饒。
“哼,”張婉芷輕哼一聲,然後對陸守昂說道,“不要理會她,來我給你介紹其他人。”
“這位叫劉遠,創作部部長。”
“這位美女叫張婷,創作部副部長。”
“這位叫李旭東,編輯部部長。”
“這位叫楊紹瑋,外號偉哥,活動部部長。”
“嗯,剛剛和你搭話的那家夥叫杜泉,文學社的社長。”
“還有那邊那個正在發傳單的叫吳小天,宣傳部的部長。”
張婉芷把在場的人都一一介紹了一遍,末了對眾人說道:“這位是陸守昂,我弟弟,以後大家多多關照啊。”
“各位學長學姐好。”陸守昂很有禮貌的跟眾人打了個招呼。
劉遠是一個高個子的眼鏡男,身高有一米八幾,但是身材很是消瘦。
張婷有些微胖,身高一米六左右,面容精致,不算太好看,但是極為耐看。
李旭東也戴著眼鏡,身高一米七幾,不過不同於劉遠,李旭東有些魁梧,雖然身高沒有劉遠高,但是看起來比劉遠還要大隻。
楊紹瑋是一個小眼睛,長相普通,身高不到一米七,而且比較瘦,看上去有點弱不禁風。
陸守昂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這些人急忙笑著回應,還誇陸守昂長得好看。
這個他們誇陸守昂帥並沒有因為張婉芷的原因,而是真實心裡話。
文學社的男生,是沒一個好看的,都長得普通,陸守昂的長相是有點小帥的,而且身材勻稱,白白淨淨的看上去很是陽光,所以倒成為了最好看的那個。
經過一番介紹相互了解後,陸守昂在眾人的帶領下簡單的寫了個登記表,這樣就算是進社團了。
做完這些後,張婉芷被陸守昂拉到一旁,詢問道:“學姐,剛剛你說我們沾親帶故的,什麽意思?莫非我們還是親戚?”
傅雪也好奇的跟了過來,她也有點想知道,怎麽才過去那麽一兩天,張婉芷就對陸守昂那麽好了,平常也沒有接觸啊。
“是的,這也是昨天我問我媽才知道的,我媽她是你們陸家村的。”張婉芷笑道。
自從陸守昂說自己是陸家村的之後,張婉芷便打電話給吳春月,讓吳春月問問看村裡是不是有這麽一個人。
可是吳春月平常不怎麽用手機,白天也要乾活,所以直到昨天才回復張婉芷。
之前陸守昂和吳春月在車上是有聊天,但是那會吳春月並不知道陸守昂就是陸家村的,所以當張婉芷告訴她那天車上遇到的男生是陸家村的時候,吳春月頓時回娘家找人問了起來。
“婉芷,你媽不是姓吳嗎,怎麽是陸家村的呢?”傅雪發現了一個盲點,
頓時問道。 “陸家村不止一個陸姓,”陸守昂回答道,“起初陸家村確實全是陸姓,不過早在二十多年前,村長為了增加陸家村的人口基數,發展陸家村,討論後便允許外姓人入駐,現在陸家村依然是陸姓人居多,但是其他姓氏的也有。”
“弟弟說的沒錯,我外婆他們就是在那個時候遷往陸家村的,因為那個時候遷過去有政策扶持。”張婉芷也是說道。
“不過沒想到阿姨居然也是陸家村嫁出去的,不過我怎麽沒聽說過啊。”陸守昂有些感慨,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這很正常,我媽她二十多年前便嫁人了,那個時候你都沒有出生,當然不知道,而且現在陸家村雖然還不算富裕,但是比之前的好了許多,人口也多了起來,你不認識也正常。”張婉芷說道。
“那你外婆家是遷移過去的,按理說祖上我們沒關系啊,怎麽我們就沾親帶故的呢。”陸守昂問道。
“是這樣的,我媽是我外婆的第三個女兒,而我媽是契你爺爺的,你爺爺就是我媽的契爸,按輩分下來,那你算不算我表弟?是不是就是我弟弟?”張婉芷說道。
經過張婉芷這麽一說陸守昂便明白了過來,在這邊當地有一個習俗,就是認為一個人生下來是五行殘缺的,所以小時候要找個五行相稱的長輩結成契關系,也就是所謂的認乾媽乾爸的意思,契爸就是乾爸乾爹的意思。
陸守昂的爺爺去世得早,在陸守昂小學的時候就去世了,一般契的人去世之後,契兒契女,也就是乾兒乾女就不必逢年過節的來探望,親戚關系也會逐漸變淡。
所以吳春月在陸守昂爺爺去世後就沒有再去過陸守昂家,而且那時候陸守昂還小,就算見過吳春月,現在過去多少年了不記得也很正常。
再者,陸守昂的爺爺生有四個兒子,然後有七八個孫子孫女,吳春月也不可能全部記得請名字,所以當時車上介紹的時候吳春月也沒有記得起來。
但是在張婉芷說陸守昂是陸家村的人時候,吳春月特地花幾天時間回去問,這一問不知道,陸守昂居然是她已經去世的乾爹的孫子。
“原來是這樣,那這樣算我還真是你表弟呢,這世界還真是小,沒想到我來報道在車上坐我邊上的居然是爺爺的契女,那時候阿姨還想介紹你給我呢,後來認識了觀舟後,你又恰好是她宿友,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奇妙。”陸守昂非常感慨,同時心裡也很高興,能在新學校遇到一個關系逐漸變淡的親戚,那還真是不容易。
聽到陸守昂的話,張婉芷心裡十分無語,同時對自己的母親吳春月更加無語,這介紹人都介紹到親戚上去了,雖說沒有血緣關系,但好歹也是親戚一場啊。
之前查清陸守昂的身份後,其實吳春月也尷尬得要死,自己幫女兒介紹對象,居然介紹到自己乾爹的孫子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