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在意了,這種事情之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要是每次都在意,那不挺累人的嗎?”林觀舟回道。
陸守昂想起新生晚會的那一幕,猶豫片刻還是問了起來:“那個,叫沈奕是嗎,他之前前前,不是是送送你花嗎?你們怎麽會鬧成成這樣呢。”
林觀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陸守昂,只見陸守昂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自己,那小臉又開始紅了起來。
“所以,你認為我和他關系是那種關系?”林觀舟盈盈笑道。
“沒有沒有。”陸守昂連忙擺手,這個時候怎麽能說是呢。
不過一開始陸守昂確實也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他沒有主動約過林觀舟,都是林觀舟約他。
陸守昂的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林觀舟一下子就看穿了,聯想起之前簡詩雨說的在後台門口碰到陸守昂的事情,林觀舟也明白了過來,估計是那時候沈奕給自己送花那一幕剛好被陸守昂看見了。
“確實是沒有,我從沒喜歡過他,我對他只有厭惡,怎麽可能跟他是那種關系。”林觀舟說道。
“那那那......”
陸守昂猶豫著要不要問一下晚會的事情,林觀舟便直接說道:“你是想問之前在舞台那邊,他送花我為什麽接是吧?”
“是是是的。”陸守昂應道。
林觀舟聽後“噗嗤”一笑,說了一句“傻瓜”後便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這一下把陸守昂整不會了,連忙追上去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那當然是沒有了啊,那天他以協會的名義獻花,你說我能不接受嗎?”林觀舟回答道。
聽到這話,陸守昂頓時心情大好,笑嘻嘻的低聲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麽?”由於陸守昂的聲音太小,林觀舟沒怎麽聽清。
“沒什麽沒什麽哈哈哈。”陸守昂急忙打了個哈哈。
“莫名其妙,”林觀舟翻了翻白眼,接著問道,“守昂,你說如果我自己弄個組織,會怎麽樣?”
“啊?搞個組織?什麽意思?”陸守昂疑惑的說道。
林觀舟隨即將陳爍的建議說了出來,並把自己為什麽待在音協的原因,和方月瑤的關系也一起說了出來。
末了,林觀舟便問道:“你說,我該如何?”
陸守昂聽後沉思起來,不一會說道:“那個學長說得對,方學姐的初衷,應該是為了那些熱愛音樂的人,現在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了,你待在音協也沒有什麽用,就像你說的,音協現在也變味了,退出來我相信方學姐也不會怪罪你,至於創辦一個組織,我覺得可以。”
“第一,只要大家都熱愛一件事,在哪相聚不是聚?何必在音協?而且一個社團裡邊規矩也多,倒不如自發組建一個相互交流的平台,無約束,可以盡情的分享心得和交流經驗。”
“第二,之前那些反對沈奕的都被他清除出去了,這些人就是新建組織的力量,他們大多數都認識你,以前都跟著方學姐,如果你去邀請他們,他們肯定會答應。”
“第三,通過你的描述,我大概也知道方學姐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相信如果她知道你在音協受了委屈,知道沈奕如今的所作所為,她肯定也會勸你退出。”
“第四,經過今天這一檔子事,很多人都看到了,音協的名聲估計也會下滑,這個時候你振臂一呼,還留在音協的那些音樂愛好者肯定會蜂擁而至,
這對你組建組織很有幫助。” “第五,新建的組織不是社團,沒必要把地方設立在學校,你們是自發的,不背靠任何機構,在校外找個地方,不打著天北大學和社團的旗幟,學校也不會說什麽,而地方不在校園,沈奕的手也伸不了那麽遠。”
“綜上,你這邊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為什麽不趁機組建呢?”
陸守昂分析了組建新組織的五個成功性一一說了出來,讓得林觀舟連連稱讚。
“不錯啊,分析得頭頭是道,本來我還在猶豫搞不搞,現在聽你這麽一分析,那就沒有什麽猶豫的了。”林觀舟說道。
“嘿嘿,”被林觀舟一誇,陸守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此事不可操之過急,你先聯系之前的那些人,試探一下他們什麽態度,畢竟他們是被趕出音協的,心態估計也發生了變化,如果都不願意做,那你再努力也沒什麽用。”
“我相信他們,他們我都有接觸過,如果他們不是心系音協,又怎麽會站出來跟沈奕唱反調被驅除出來呢,不過你說的對,此事不可操之過急,先試試看他們的態度,畢竟人心最不可琢磨。”林觀舟也是認同了陸守昂的觀點。
“你就放手去做吧,不管怎麽樣我都支持你。”陸守昂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林觀舟。
林觀舟聽後也停下腳步看向陸守昂,雙手交叉搭在前面,雙眼直視著陸守昂, 嫣然一笑:“謝謝你。”
燈光下,四目相對,時間靜止。
這時,一股涼風吹拂而來,吹動了林觀舟的裙擺和散落的長發,也吹起了陸守昂的劉海。
這一切都恰到好處,整個世界仿佛在此刻定格,靜止。
“啊,今晚的風好大啊。”許久,陸守昂率先開口,然後還張開雙臂感受著晚風的清爽。
這一下簡直就是大煞風景,把林觀舟看得咬牙切齒,這死直男,就不會說一兩句情話嗎?
剛剛林觀舟的心情是期待加忐忑的,期待陸守昂說些情話,最好跟她表白,忐忑如果陸守昂真表白了,自己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可萬萬沒想到,陸守昂慫了,怕了,退縮了,這讓林觀舟恨不得給陸守昂的腦袋開瓢,想看看他腦袋裡裝的都是些什麽。
“很涼爽很大嗎?”林觀舟的聲音有些冷。
“是啊,你不覺得很舒服嗎?吹在身上,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陸守昂還意識不到林觀舟語氣的變化,還在那自顧自的感受著晚風。
“是嗎?那你好好吹吧,把你的毛孔好好開開,最好把你腦袋也開開,我累了,你自己在這吹吧,哼!”林觀舟很生氣,冷哼一聲直接轉身快步向宿舍方向走去。
陸守昂見狀頓時一臉懵逼,發生了啥?我又做錯了什麽?我好像沒有惹她吧?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轉眼就變臉了呢?
等陸守昂回過神來,林觀舟已經走遠了,這讓陸守昂摸不著頭腦,心裡暗暗道,老騷說的沒錯,女人就是善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