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守昂思索了一下,組織好語言後開始說了起來。
“我們高一的時候還沒分文理班,那會我認識了一個好兄弟,我們倆玩得很好,後來高二分班了,我們雖然都是文科,但是班級不同,不過我們的關系並沒有因此減弱。”
“而且他和我都是一個縣城的,是我們隔壁鎮上的,暑假查分數填志願的時候他去我家住幾天,那個時候就討論要報什麽專業,那會我對大學是真的可以算是一無所知,我只知道有個可以學習文學知識的專業是漢語言文學,但還是沒有太了解。”
“那會因為對一切都很陌生,所以在填志願的時候我都沒什麽主見,基本都是聽我那朋友說,我和他分數相近,就報了天北大學,一開始他就是報財務管理專業,他也有叫我報過,但是我一想到要接觸各種各樣的帳單啥的,我就沒跟他一起報,後來他就給我提了建議。”
“結果呢正如此,他建議我報工商管理,我不懂選對專業的重要性,就想著應該都是一樣的,所以就聽他的選了這個專業,就進了這個專業了。”
林觀舟靜靜的坐著聽陸守昂說起往事,末了,便問道:“那你現在怎麽打算呢,大二的時候是可以換專業的,不過我們學校要轉專業是挺麻煩的。”
“既然選擇了這個專業,那就好好學唄,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要為我自己的選擇負責。”陸守昂回道。
“你能有這心態非常好,既然無法回頭,那就繼續向前邁進,這才是樂觀積極的態度。”林觀舟讚許的說道。
“的確如此,對了學姐,你是哪裡人啊?”陸守昂問道,和林觀舟聊了一下,陸守昂的性格逐漸放開來,主要還是這段時間被舍友帶的,不然隔以前,沒說幾句話就會啞口無言了。
其實陸守昂並不是不會說話,而是其內心中的自卑造就的性格如此罷了,但是只要話閘子打開,陸守昂還是挺能聊的。
“我是東海省安東市人。”林觀舟回道。
“那不就是隔壁省嗎,安東市可是超大城市呢,學姐怎麽會來這邊讀書呢,安東大學不是很有名嗎,世界知名院校呢。”陸守昂有些詫異。
安東大學可是國家重點大學,坐落在超級一線城市東海市市中心的大學城中,地處繁華地段,校內設施世界一流,師資力量更是在世界排名前列。
東海市的學子大多數都是以安東大學為最主要的目標,輕易不會去外省,就算分數不夠進不了安東大學,也會選擇旁邊的學院。
“安東市我待膩了,我從小便在安東市生活了,所以高中畢業的時候我就想著出外省,我想自己獨立生活,不想依靠父母,我過來這邊就兩個原因,第一就是待膩了想出來走走,第二就是擺脫他們,出來學會自己獨立,我不想老是依靠他們,在他們的臂彎下成長,不過一開始我父母不同意,最後我與他們理論,就有了一個折中的方案,那就是不能去太遠,所選的大學不要弱安東大學太多,所以,天北大學便成為了我的目標,就這樣進來了。”林觀舟輕輕說道,說完便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起來。
陸守昂聽後,內心猛地觸動了一下,林觀舟的這個理由,和自己的是何其相似?原來她也有這樣的想法。
林觀舟見陸守昂遲遲沒說話,而是盯著自己看,小臉不由的紅了起來,不過林觀舟不是普通人,緩解了下情緒後放下茶杯,問道:“怎麽了?”
“額,
沒事,”陸守昂回過神來,有些感慨的說道,“沒想到我們竟然如此相似。” “哦?什麽相似?”林觀舟好奇的看著陸守昂。
“我高考分數出來的時候,我父母,特別是我媽,也是叫我報本市的大學,就是南隴大學,南隴大學和天北大學差不多,但是我最後還是報了天北大學,我不管是出省還是在省內,那時我的想法就是只要出去就行,我想自己獨立,不想再依靠父母,雖然我知道他們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獨立,以後出了社會就難了。”
“所以我不顧父母的反對,報了天北大學,為此還跟我媽吵了一架,後來我眼不見心不煩,就出去打暑假工了,來學校報道的時候他們曾表示多次要送我來,說我第一次出遠門啥啥啥的不懂,我不要他們陪,我隻想自己一個人過來,為此我也跟我媽吵了幾次架,正如你所說要出來自己獨立,不能老是依靠他們,你說我們這不是相似是什麽?”陸守昂笑著娓娓道來,兩人出來讀書的相似理由,讓得陸守昂的性格慢慢打開,有了笑意。
“是啊,老是活在父母的羽翼下,對自己也不好,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想玩點自己喜歡的東西,老是被我爸媽罵,非要讓我學鋼琴啊畫畫啊什麽的,我每次想跟小夥伴去跳繩玩遊戲,都被我媽逮回去,我爸不舍得打我,可我媽下手老狠了。”林觀舟邊回憶邊吐槽著。
兩人的話閘子一打開,竟然發現兩個人的童年有著諸多相似,雖然一個生活在大城市,一個生活在農村,但是所處的情況差不多都是一樣。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兩人就小時候發生的趣事和所遇到的一些委屈說了出來,相互交流著,後面又交流了各自的興趣愛好,出奇的是,林觀舟也非常喜歡看文章,特別是古文詩詞這些,因為這些總是可以激發她的音樂創作靈感。
兩人從三點多一直聊到傍晚六點鍾,要不是林觀舟的電話響了,兩人可能還會繼續聊下去。
“沒想到,我們既然聊了這麽久,不知不覺就六點了。”接完電話的林觀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是啊,感覺還沒聊夠。”陸守昂靦腆一笑,同時內心也很是感慨,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生聊那麽久。
“我也是,不過現在時候不早了,剛剛我們會長來消息,今晚要開會,來日方長,下次我們再聊。”林觀舟晃了晃手機笑道。
林觀舟笑起來有個小小的酒窩,笑起來非常治愈非常甜,似乎什麽壞心情一看到這個笑容,心情都會變好。
這時候,一股清爽的風透過窗戶吹了進來,輕輕的吹拂著陸守昂的心。
“好,我們下次再聊,”陸守昂回以一笑,隨即鼓起勇氣問道,“學姐,我能加一下你好友嗎?”
說完後,陸守昂很是忐忑,這還是他第一次跟一個女生說加好友,以前的他哪敢這樣問,可能是今天跟林觀舟聊得比較投緣的緣故,性格膽子打開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