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嬴政也認真嚴肅起來。
“有何事跟父皇商量?”
見嬴政並不敷衍,贏元嫚美眸閃過亮光。
“那個……”
“扶蘇不是被父皇遠遣去種植棉花了嘛。”
“煤礦現在也沒人操持,所以我想接手。”
話落,嬴政眉頭一皺。
對於扶蘇的安排,他從未對任何人提及。
唯獨只有蛙崽。
不由得目光看向贏元嫚肩上的蛙崽。
卻得到一個不關我事的眼神。
“煤礦現階段無法深挖,這一點你難道不知?”
“還是說蛙崽沒有提醒你?”
嬴政沒有詢問贏元嫚是怎麽知道扶蘇一事的。
反而質問了一句。
對此,贏元嫚淡然一笑。
隨後將蛙崽輕輕放案牘上。
“知道啊,我全都知道。”
“父皇,我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想幫您啊。”
贏元嫚眼裡泛光,認真的又道:
“以前父皇就當我不懂事吧。”
“不過現在,我長大了,既然知道父皇困惑。”
“作為父皇的女兒,我怎麽也得出點力對不對?”
說著,她一臉振奮,又看向蛙崽,隨後又道:
“要說,還是青哥厲害。”
“父皇,我給你講啊……”
贏元嫚一口氣說了小半個時辰。
跟講故事一樣,還都不帶喝水的。
而嬴政聽得眼中也是連連綻放異彩。
“此話當真?”
“那辦法真的可以繼續開采煤礦!”
嬴政動容了,贏元嫚說的那些,他是聞所未聞。
不過一想到是蛙崽提出來的,便也能說得通了。
見嬴政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贏元嫚傲嬌起來了,昂著腦袋,牛哄哄道:
“我怎麽會騙您呢。”
“還有啊,我怎麽說,也是青哥選出來帶頭人。”
“父皇,難道您還不信青哥?”
她頓了頓,裝作一副孤傲的模樣看著嬴政。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父皇……”
“這事您覺得怎麽辦好?”
“讓我來,還是您另選他人?”
她自信論頭腦,朝中沒人能夠比得上。
這一點,青哥都誇獎過她。
而聽到贏元嫚這麽說,嬴政何嘗不知她什麽意思。
看向蛙崽,眼中帶著一抹詢問之意。
林北對上嬴政的目光。
他知道嬴政這是擔心贏元嫚卷入不必要的紛爭。
可身為皇室子弟,又是嬴政的子女。
難道逃避,就能夠安穩一世?
對於嬴政的子女,在後世是什麽下場。
林北一清二楚。
故此。
這也是他同意贏元嫚站出來,為大秦出力的原因之一。
當下,林北就衝著嬴政點了點頭。
沒有過多交流,一個眼神就此決定。
“行,既然你堅持,那父皇也就允了。”
“也正好,就由你來挫一挫那些人的威風。”
“免得一個個沒事閑的,鬧得慌。”
嬴政拍手,眉宇間的憂愁,也難以遮掩笑意。
得到準許,贏元嫚也很開心。
不過這也只是第一步,後面所需要的東西還多著呢。
“父皇,那還麻煩您寫一道旨意。”
“不然我肯定請不動那些人。
” 贏元嫚嘟著嘴,不滿道。
聞言,嬴政笑了。
他知道贏元嫚嘴裡的那些人。
各司其職,都佔領著重要位置。
而開采煤礦,自然需要人手。
先前由扶蘇和李斯帶隊,自然好辦。
現在落在贏元嫚身上。
不必要的麻煩自然多了許多。
“好好好!”
“父皇這就給你寫。”
嬴政笑著,也不好糊。
甚至連贏元嫚都沒想到的部門。
他都一一寫了進去。
而他這一手,可謂是未雨綢繆。
無形中就給贏元嫚消除了許多隱患。
“謝謝父皇,愛你喲。”
贏元嫚見嬴政寫好,立馬拿在手中。
看了又看,見有些自己都沒想到的,嬴政都想到了。
心中感動之余,也不知道在哪兒學的,衝著嬴政就比了個心。
“好了,你這丫頭,這麽大的人了。”
“馬上就要做正事了,還一點正行都沒有。”
“父皇開始後悔了……”
嬴政佯裝生氣,伸手就要拿回旨意。
見狀,贏元嫚立馬把手放在背後,隨後衝著嬴政做了個鬼臉。
一溜煙的就跑出了大殿,連蛙崽都給她忘了。
“呱!(有了孩子忘了娘啊!)”
林北沒好氣的叫了一聲。
雖然贏元嫚忘了他,但林北並不擔心。
畢竟有嬴政的旨意加持,贏元嫚不可能做不出什麽成績。
“蛙崽,謝謝你了。”
“你告訴元嫚的那些,雖然朕沒有全懂,但朕能感受到。”
“一旦真正的變成那樣,大秦未來,就像你說的那樣。”
“屹立千百年不成問題!”
嬴政激動的聲音傳來。
林北抬頭一看,見他憧憬的眼神,不免露出人性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