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場面! 玄靈谷門內大比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玄靈谷門內俊傑無數,卻要比出區區十名弟子,可想而知競爭何其激烈?
如今劍宗內亂被鎮壓後基本上淪為末位,只有一個崔瑜方能撐得起幾分面子。而丹宗在內亂中損失最為慘重,竟然連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弟子都沒有,氣的鐵砣子直罵娘。
道宗歷來以修煉道法為根本,對法術爭鬥一途從來就不怎麽上心,是以這一派修為高深者甚多,但是熱衷拚鬥的很少,而法力高強的也只有青雲子一個人。
所以今年的門內大試,儼然已經變成器宗、符宗和散宗三家的擂台賽。一年前聲名鵲起的玄靈十三煞,如今也只有青雲子和崔瑜二人穩穩佔據一個名額,那廖君兒都處在邊緣地帶,再輸一場就會跌出前十。
此時場中正在比鬥的雙方,一邊是一個白色長袍,嘴角生了一顆大痣的漢子,另外一邊赫然正是凌芊芊!
有痣青年咧著嘴一笑:“凌師姐,今日能與你相鬥一場,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不過我可不會手軟的喲!”這小子之前連勝三場,氣焰十分囂張。
凌芊芊面色平靜,拱手施了一禮,便掣劍在手!
有痣青年自以為風趣的話語卻換來個不理不睬,登時大怒,心道,就算你是何等的受盡寵愛,今日碰上你家爺爺,也要你顏面盡失。他也不多話,雙手一伸,兩隻手上竟然已出現兩張符篆。
擦,小子家底不錯啊!衛青楓靜靜的站在台下,他此刻已換上一件白色法衣,容貌稍稍易容了一下,藏在數百名弟子之間,靜靜的觀看場中的比賽。
這有痣青年兩張符篆出手,化作兩把大刀,雙刀在手,向前殺去。
法器符篆?
衛青楓不由一愣,這法器符篆顧名思義就是化符為器,隨著符篆的品階升高,可以轉化為相應級別的法器,著實厲害無比。但這法器符篆極難製作,並且造價不菲,看這青年的雙刀,已達到人階高品。這小子究竟是何人,如此生猛。
他一邊思索一邊觀看,幾招過後便放下心來,凌芊芊如今竟然法力大增,不知何時已經進階到聚靈十期,這有痣青年明顯不是對手。他安下心來,便向左右看去,青雲子、崔瑜、廖君兒、陳先武等等,一大堆的熟人。
而高層看台上,正中間赫然坐著仙風道骨的杜長青,他身旁的幾把椅子上分別坐著幾位宗主,只是劍宗宗主此刻已變成一個乾瘦中年人,一臉的霸氣,卻從未謀面!
突然,場中傳來一聲歡呼,衛青楓扭頭一看,那個有痣青年灰溜溜的走下擂台,凌芊芊果然勝出。
看台上符宗宗主張莫愁狠狠瞪了他一眼!
接下來一個青年面帶微笑,背插一把巨劍,施施然走上看台,此人一身白衣,身高七尺,面如冠玉,劍眉星目,俊美的仿若畫中人物,身形高挺,溫文儒雅,說不出的出塵脫俗,背後斜背著一把長劍,這把劍長的嚇人,劍鞘還差幾分就拖到地上了,劍柄卻高出這人肩膀一頭左右,看上去至少也有七、八丈,神情嚴肅,但是卻英氣逼人。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有人大叫道:“玉初晴,玉初晴又上場了!”
衛青楓一愣,玉初晴?這小子果然人如其名,名字也這麽偽娘的?他趕忙問旁邊的弟子才知道,這玉初晴是一年前劍宗新任宗主唐宋從外面帶回來的,據說靈脈資質都是上上之選,入門時只有聚靈三期的修為,短短一年時間便晉升至聚靈九期,速度之快,玄靈谷千年下來,也足以擠進前十。
如此資質,玄靈谷當然大喜,也派人查過他的背景,卻乾淨的無可挑剔,因此也就準許他拜入劍宗門下,卻是此次劍宗最厲害的弟子,之前已經連勝八場,從未有一人抗得過三招!
衛青楓眼角一緊,他一開始就看這小子不順眼,總覺得有什麽問題,因此暗暗留心。
這一場玉初晴的對手緩緩走上台來,衛青楓又是一愣,赫然竟是陳先武!
陳先武一年前與自己拚過一場,卻一招惜敗於隨風之下,戰鬥力可謂是絕非尋常,但他一向執著於修行,因此在門內聲名不顯,一上得台來,立刻引來一陣噓聲。
“這小子誰啊,竟然敢跟玉初晴打,當真是吃了豹子膽了麽?”
“不是吃了豹子膽了,簡直就是瞎了眼了!”
“這人你們都不認識,他可不是一般人,散宗裡有數的高手,一年前宗內大比輸給了衛青楓,否則也是十三煞中人呢。”
“十三煞?哼,那些人如今還能站在舞台上的連一半都沒有了,已經徹底是個笑話了。”
“哈哈!”
……
衛青楓在人群中聽到這些議論心中暗笑,這些看客,從不想著自己能否上得了舞台,反而總習慣嘲笑舞台上那些失敗者,崇拜那些成功者。這類人生下來注定就是做個看客,這樣子的一生,才真是一個笑話呢。
而陳先武卻不一樣,他至少有執著,有執著的人是值得尊敬的,無論成功與否。衛青楓雖然勝了陳先武,但卻一直對他心存敬重。
陳先武向對方施禮之後,還未曾祭起飛鏟法器,對方一直巨劍已經當頭轟到,這玉初晴的出手竟是快的嚇人,甚至衛青楓都未曾看到他如何出手,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一下先機頓失, 玉初晴步步緊逼,陳先武連連退卻,終於在第三招上被擊下擂台,玉初晴不屑的看著陳先武,冷哼一聲:“散宗,一群烏合之眾,也來跳梁,可笑可笑!”
“劍宗,一夥喪家之犬,也來裝逼,無恥無恥!”突然,一道淡淡的語聲響自擂台之下。
全場大嘩,一片哄笑之聲!所有人都轉身看著發聲之處,一個白衣青年微笑,轉身,前行,拾階而上,緩緩走到擂台中央,看著滿臉殺氣的玉初晴,突然咧嘴一笑:“這樣就生氣了?方才一番裝腔作勢惺惺作態豈不是白費了功夫?”
“你……”玉初晴片刻間便平息了自己的怒氣,淡淡道:“你是何人?”
“你只需知道我是散宗弟子就行了,其他的說了你也不會懂!”來人輕聲道。
“你……”玉初晴額角上青筋滾粗,勉強才壓製下自己的怒氣。
台下數百名弟子和各位高層一時間也愣在當場,這人越眾而出,舉止瀟灑,代替散宗出戰,竟然無人認識。
那劍宗宗主唐宋冷哼一聲:“李矬子,你居然還有秘密武器,我倒是小看了你!”
鐵砣子也大喊道:“老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小子到底是誰?”
李海清一臉的糾結,心道:“媽的,你問我,我他媽問誰去。這小子到底是誰啊”他向台下散宗諸人看去,結果頭搖成一片。
這一入場中,舉座皆靜的神秘白衣人!
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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