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裡格茲大學。”這熟悉的名字讓艾爾雪挑了一下眉毛。
“你知道?”莫然在謝爾蓋心疼的眼神中,把兩張票揣到懷裡。
“在我們費城邊上的賽普斯頓市,歷史系,考古系和神秘學研究都很出名。”
“我會抽個空去看這個博覽會的,謝謝你的票,謝爾蓋先生。”莫然和艾爾雪出門。
“能把兩張票還給我嗎?”艾爾雪伸出手。
“你要做什麽?”
“也許是我和本傑明的浪漫約會?”
“好吧,雖然我不認為他會去。”他無奈把還沒捂熱的兩張票給她,“祝願你和本傑明天長地久。”
“我會的。”她把票放回包裡
兩人回到旅館,聽到了坐在大廳的人,興奮的說道:“昨天晚上被搶的你知道是誰嗎?”
“誰?”
“洛克菲勒,那位石油大王,聽說光是現金都丟了快兩萬美元,還有各種債券和股票。”
“我的上帝!是格雷羅幫乾的嗎?”
“我覺得不可能,格雷羅幫有這麽大的膽子嗎?”
莫然笑容漸漸僵硬了,洛克菲勒,這他熟啊十九世紀第一個億萬富翁,也是美國第一個全球首富,創立了標準石油的石油大王,資本主義裡程碑似的存在。
鼎盛時期壟斷壟斷全美95%的石油產業。
白手起家,心狠手辣,黑白通吃。
在他穿越前的那個年代,洛克菲勒家族仍然是美國的三大家族之一,控制著政商命脈。
而如今,他似乎不知不覺得罪了這樣一位存在。
他臉一黑,也顧不上什麽了,叫上艾爾雪就要回營地。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艾爾雪有些猶豫,看著天色。
“行吧,那你先睡一覺,我出去一趟。”他借了一匹馬,飛奔向營地。
此刻營地裡載歌載舞,又開始慶祝。
本傑明見他回來,興奮的摟著他的肩膀:“嘿,艾登,你不知道,我們有多大的收獲。”
庫爾森也搖搖晃晃的,高興的拍著手:“我覺得,我們離我們夢想中的生活,又更進一步。”
看他們這麽興奮,莫然也不好直接開口說,只等他們酒足飯飽,莫然才揪著本傑明到了角落。
低聲說道:“你們瘋了,你知道你們搶的是誰嗎?”
本傑明打了個酒嗝:“管他是誰,反正他們又不知道誰乾的。”
“你們打劫的是洛克菲勒,以他的手段,只要你們露出一點馬腳,就會被人知道,你們現在身後還跟著無數賞金獵人和平克頓偵探,還不夠亂嗎?”
“已經夠亂了。”他無所謂道。
“那你們也不能讓他更亂啊,洛克菲勒是什麽人,如果……”
“你不用擔心,孩子,我們乾過很多這樣的事。”本傑明打斷他的話,悠悠的往回走。
莫然一頭黑線,很想給他一拳。
他又去找了庫爾森,他已經醉了。
只有羅傑一言不發的火邊刻著子彈,聽著幫會成員唱歌。
莫然拉過羅傑,把自己的擔憂和他說了一遍。
羅傑皺眉:“有這麽嚴重嗎?”
“隻比你想的嚴重的多。”莫然嚴肅的說道。
他沉默片刻,點點頭:“我們會小心的。”
莫然歎了口氣:“接下來的日子裡,這片區域的賞金獵人和平克頓偵探一定會越來越多,你們多加小心。”
“會的。
”羅傑拍了拍他的肩膀。 和他說完話之後,莫然就準備走了,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回頭說道:“艾爾雪已經找到了,就在我那裡。”
“哦。”他點頭表示知道了。
回到鎮子上,把馬拴好,他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就被敲門聲驚醒。
一開門是凱莉太太和馬丁。
莫然挑了挑眉:“想通了?”
“嗯。”馬丁點點頭。
“進來吧。”
他的房間很小,幾乎沒有坐的地方,兩人心思急切,也不會在意這種小問題。
馬丁進來後沒有說話,莫然也沒有催他,過了一會他才說道:“這件事我可以說,但我隻說給你一個人聽,你不能告訴第二個人”
“好的,我對上帝發誓,你的話我一定會遵守。”莫然平靜道。
馬丁看了眼自己的母親:“母親,你也不能聽。”
“啊?”凱莉太太一愣,表情不情願的出去了,嘴裡還嘟囔著,“孩子大了,有秘密了,還瞞著媽媽……”
馬丁裝作沒聽見,等她出去後,才正色道:“我接下來說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朋友的事,不是我的事,你如果不信你可以當個故事聽。”
莫然翻了個白眼,少年的心思,猜不透啊。
馬丁整理了一下思路,清了清嗓子:“這個事還要從前年前七月說起,天氣炎熱,我朋友和他的朋友一起去野外……”
本來這就是一件小事,對於他們來說這件事只是微不足道的日常。
但是有一次,山裡起了霧,他們碰到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很漂亮,說自己是哥倫比亞的一個富商的女兒,出來遊玩迷路了。
他們把那個女人送回家,她家很大,幾乎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他們受到了那個女人熱情的招待,但是因為喝酒,和她發生了一夜情。
“等等,你那時候多大。”莫然瞠目結舌。
馬丁漲紅了臉:“我的朋友,朋友,知道嗎。”
“好好好好”莫然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總之他朋友清醒過後,她捂著臉哭訴,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卻做出了如此不知廉恥的事,然後就要尋短見。
好說歹說勸住了她,他也發誓,絕對不向第二個人透露這件事。
之後他和朋友們回來,他就得了一種不能進見光的怪病。
說完這個故事,馬丁深吸一口氣:“這就是我朋友發生的事。”
“好吧,我還有一個問題,只有你回來發病了嗎?你那些朋友沒有病?”
“不是我,是我朋友。”馬丁嘴硬的說道,“我朋友的朋友他得沒得病,我又不知道。”
“我能問問你媽媽嗎?”
“可以,但你不能多嘴。”
莫然再次發誓後,叫凱莉太太進來。當問到那幾個朋友時凱莉太太愣了一下。
“好像他們沒有得病, 不過……”
“不過什麽?”
“他們都因為意外死了。”
馬丁臉色一僵,一股寒氣從他背後升起,死了,怎麽就死了?
他連忙確認了一下幾個朋友的名字,除了他,一個不拉的都死了。
他瞬間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深深的恐懼壓在心頭。
莫然也感到乍舌,點點頭:“好的太太,你出去吧,我要給馬丁治療了,半個小時後,您將收獲一個健康的馬丁。”
她出去後,莫然拍了拍馬丁的腦袋:“不用怕,睡一覺就好了。”
“我怎麽可能睡得著。”他眼神中透露著恐懼,“怎麽會都死了?”
“反正你又沒死。”
莫然拿出一些藥水,這些可不含魔法,正兒八經的草藥藥劑,能讓人陷入一到兩個小時的昏睡。
如果不是味道刺鼻,辛辣,而且200ml左右才見效,簡直是殺人必備的良藥。
馬丁魂不守舍的喝下藥水,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去了。
莫然撫摸上他的額頭,神力裹挾著魔力,從上而下,包裹住他胸口的皮膚。
猶如冷水碰到鐵爐一樣,馬丁渾身一顫,身上發出皮革被撕裂的聲音。
他痛苦的哼了一聲,胸口瞬間染上了一抹血紅。
扯開他胸口的衣服,只見一張帶血的皮肉,從他身上被剝離。
這塊皮肉如同有生命一樣,像是一條蟲子似的,企圖鑽回到他的身上。
莫然用聖水倒在這塊皮肉上,它瞬間痛苦的扭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