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晴給齊揚打完電話的第三天,就有一份快遞送到了家門口。
打開一看,赫然是渝江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這著實讓三人震驚了好久,不由得好奇齊揚的身份,但江晴隻以不清楚為由糊弄過去了。
之後的日子裡,江父江母為江晴準備了從初中到高中的全部教材,由家裡三個學霸共同教導,順便還能鞏固一下江大橋的知識。
江晴的學習能力首次震驚到了眾人,雖然邏輯理解存在些許問題,江晴的較真讓三人有點崩潰。
例如:為什麽這個人要一邊放水一邊灌水;為什麽明知道是死還要上戰場;進化論根本無法解釋一些生物的存在等等......
江晴幾乎是每天一本書的學習進度,三人只需要在一旁稍加輔導就行了。
到距離開學最後的十幾天裡,江晴更是看起了父母的教材和課本,這讓江家其他三個學霸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跟江晴一比,自己算個屁啊!
不過三人也很高興,全家人都是學霸,並且能就學術問題討論很久,根本不存在代溝一說。
這讓喜歡學習知識的江晴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家庭,一家四口每日其樂融融,甚至經常因為討論學術問題全家人都進入了廢寢忘食的狀態。
而江晴更是晝夜不停的學習,白天跟江大橋一起接受父母的教導,晚上就獨自一人趴在床上看書,有不懂的就查手機。
以其四階圓滿的修為,就算一直不睡身體都不會出現問題的,最多是覺得精神疲憊罷了。
不過在被半夜起床的老媽發現過幾次後,並嚴厲喝止江晴的熬夜行為後,江晴就收斂了許多,每天晚上學到十二點就會睡覺。
但耐不住江晴有個生性活潑跳脫的哥哥。
江大橋給他出了個餿主意,讓他到自己房裡來學習。
江大橋的房間裡有一個書桌和小台燈,就算開了台燈從門外也看不見光亮的。
前半夜兩人還在書桌前學習,後半夜江大橋就有些扛不住了。
白天學習就算了,為什麽自己要腦子一抽答應半夜輔導弟弟學習?打遊戲他不香嗎?江大橋還美其名曰勞逸結合。
最後兩人在電腦前坐到了凌晨兩點,江大橋最後直接趴桌子上就睡著了。
將自己的哥哥搬上了床,對電腦實行了能源斷絕處理,俗稱拔插頭後,江晴才回自己房裡睡覺。
時間很快來到了開學的前一天,趙殷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小兒子了。
雖然夫妻倆也在學校裡當教授,跟兄弟倆還是一個系的,但大一新生根本上不來他們的課。
生怕自己武功高強,一根牙簽都能把人打死的小兒子在學校裡受人欺負,或者怕因為江晴的性格在學校裡不受人待見,趙殷拉著江大橋絮絮叨叨了好久。
什麽多照顧好弟弟,保護好弟弟,自己解決不了的就來辦公室喊媽......
江大橋看了眼比自己高半個頭,身高一米八往上,八塊腹肌的江晴。
誰保護誰還沒準呢......
第二天,一家四口大清早的就出門了。
江家父母身為教授,在開學典禮上自然要出席。
江大橋也在為即將交到新朋友而興奮。
反而江晴有些興致缺缺,他突然覺得,就在家讓父母教挺不錯的,他不怎麽會跟人打交道,別人肯定不會像父母那樣慣著他。
開學的日子車非常多,
調來了許多交警維持秩序,好在學校離家不遠,一家四口走路就能到。 將兄弟二人帶到了他們的班級後,父母兩個就去了辦公室。
開學了,他們有很多要忙。
兄弟二人是最後來的,因為他們就住學校旁邊,所以不用提前進學校報到。
此時教室裡加上老師已經坐了二十七人,找了兩個空座後,兄弟二人並排坐立。
在坐的同學讓江大橋既驚訝又不解。
皇族二皇子林賜,天工司少爺墨白與公輸小姐,靈舞天團十人眾,四個穿僧衣的禿子,四個道士打扮的年輕男女,還有四個儒生打扮的二男二女,一個身穿白衣分不出男女的家夥。
還有最後一個,看面相是白洲血統,其左眼藍,右眼綠,還是個羅刹與神聖教會國的混血。
但此人卻身穿道袍,頭頂瓦亮,還有六個戒疤,胸口上還掛著一個金色的屎殼郎。
這是什麽品種的生物?!
在江大橋觀察眾人時,眾人也在觀察他們兄弟倆。
要知道,這裡的絕大部分人都是帶著目的來上學的。
輔導員是個女性,約莫二十多的模樣。
見同學們都到齊後,輔導員先拍了拍手,示意同學們看向自己。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輔導員,我叫李倩,今後的四年都將由我輔導你們學習。好了,接下來請各位同學逐一上台自我介紹。”
身為全校最有身份的人,第一個上台的自然是二皇子林賜。
沒啥好說的,天下誰人不識君?
接下來的是靈山十人眾天工司的兩位少爺和小姐,也沒啥可說的,網絡上查的比他們說的還清楚。
而後是四佛,四道,四儒生輪流自我介紹。
四個小和尚分別是來自大昭寺的尼瑪達瓦(意為日月);少林寺劉洋,法號念破;白馬寺馬秉誠,法號耀法;靈隱寺許之欽,法號淨月。
四個道士兩男兩女,青城山陳岷,法名陳法在;龍虎山張梓,法名張凌真;武當山何荇思,法名何志寒;茅山陶陌,法號陶明清。
四個儒生來自魯州的孔家,臨字輩,以琴棋書畫為名,畫棋為男,書琴為女。
而那個不知品種的留學生,早就迫不及待了,要不是看在對方是皇子的份兒上,他第一個就衝上去了。
“大家好!我叫迪奧.瓊斯,我的父親是神聖教會國人,我的母親是羅刹國人,我對佛法道法有很濃厚的興趣,希望有機會能跟幾位大師探討一下。”
說罷,迪奧打了個稽首,而後又在胸口劃十字。
“阿彌道尊,阿門,願拉神保佑各位。”
整個教室都沉默了。
江大橋內心嘀咕:神戰可能就是這樣打起來的吧。
環顧四周,見那個穿白衣的家夥沒有上台的意思,江大橋拍了拍江晴肩膀,而後起身。
“看我給你打個樣兒。”
“大家好,我叫江大橋,今年十九歲,我家就住在學校旁邊的文苑小區,大家有空可以上我家做客,我父母是我們系的教授,也可以給大家做免費輔導。”
說罷,江大橋鞠了個躬就下台了。
江晴緊隨其後,不過話語很是簡練。
“大家好,我叫江晴,十九未滿,江大橋是我兄長。”
說完,也學著江大橋的樣子鞠了個躬。
然後眾人足足等了三分鍾都不見有人上台,不由得看向了坐在角落的穆臨歌。
正在走神的穆臨歌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回過了神,眼中閃過不耐,但還是走上了講台。
“穆臨歌,我是男的!”
說完,穆臨歌就迅速走下了講台,似乎很討厭社交。
眾人嘴角抽了抽,這是經常被人當成女孩子啊。
不過也的確,雖然和江晴都一樣長得雌雄難辨,但江晴眉宇間是英氣,穆臨歌是陰氣。
見氣氛有些凝固,輔導員連忙上台圓場。
“既然同學們都互相認識了,那麽,接下來學校會舉辦開學典禮,請各位同學有序進入操場。”
很快,在輔導員的帶領下,眾人進入了操場。
在一行人進場後,整個操場陷入了沸騰。
有女生尖叫,有女生高舉“靈舞天團”的牌子。
“啊!二殿下!是我的二殿下,殿下看我啊!”
“小裱紙,殿下是我的!”
“墨白少爺啊!”
“靈舞靈舞,鎮未壓古!”
“那個學妹好漂亮!”
“呵呵,那是學弟,我看見喉結了。”
“那是學弟?妙哇!”
不少學姐跟十八年沒見過男人似的,跟尿急的狗子被解開鐵鏈一樣,要不是有老師維持秩序, 她們可能都衝過來要簽名了。
而男生就猥瑣多了,好幾個架起大炮就是一頓亂拍,也不分男女了,好看的全都拍下,就算是男的,後面也可以賣給學姐,雖然這種行為很不道德
但這也著實沒辦法,江晴所在的班級,平均顏值太高了,就連那個新型雜交信仰的迪奧顏值都很高,尤其是他的異色瞳,太顯眼了。
很快,學生們就都進場了,校長登台開始了枯燥乏味的演講。
直到半個小時後。
“為了增加各位同學們的學習積極性,天工司特地將剛研發完善的新型交通工具作為本學期末年級第一的獎勵。那麽,有請天工司副司長公輸大人上台講話。”
說完後,校長便小跑著下了台。
但學生們左顧右盼,並未看見什麽人上台。
林賜不由得看向公輸研問道:“研姐,你爹呢?”
公輸研神秘一笑。
“等著吧殿下,待會兒發生的事能震驚你好久。”
“什麽嘛!又打啞謎。”
就在眾師生疑惑怎麽沒人上台時,站在前排的老師們突覺頭頂有勁風襲來,抬頭眯眼看去,只見頭頂半空一個人影漂浮,其腳下還有一塊兩米長的板子,板子兩頭各是一個風渦機。
而站在後排的學生也發現了空中的人影,不由得驚呼出聲。
很快,人影便緩緩降落在主席台上,強烈的勁風吹得前面的人幾欲跌倒。
只見此人一身西裝領帶,臉上戴著一副眼鏡,頭頂花白寸頭。
此人便是天工司副司長公輸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