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麽會招惹到這麽強大的敵人?”寒雲有些擔心地問道。
“他是不是普通人還很難斷定,他就像是一個謎團,讓人難以看透!”寒水看了一眼余凌,緩緩說道。
“謎團?爺爺,你在他身上還有什麽發現?”寒雲疑惑地問道。
“他的體質實在太好了,說是萬中無一,其實也不為過。可是在他體內,卻查不到一絲功力,更沒有靈力,這種情況不尋常啊,像他這種體質,應該是被很多人爭搶才是,可是卻被扎入血魂蠶絲,這種情況有點詭異。”寒水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爺爺,他不會是某個大派的後人吧?對手畏懼他的體質太好才對他下毒。”寒雲又提出了疑惑。
“這種情況我也想過,如若真是某個大派的後人,不可能發現不了他被人施了手腳,更不可能讓他獨自一人出現在荒山野嶺。”寒水說道。
余凌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寒水看著余凌的雙眼,希望從余凌眼中看出什麽,可是,他失望了,在余凌眼裡,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小夥子,你還記得最近幾天的事嗎?”寒水突然問向余凌。
余凌迷茫的眼神突然出現了一絲後怕、苦悶、憂傷的心情,開始描述自己所記得的遭遇。
他雖然失憶,但七情六欲還是很正常的。想想在石室中不見天日,更加不知道還能不能走出來。
尤其是進入那更寬敞的的石室,後路被堵死,如果找不到出路就會被活活餓死,在石室時想到這裡他內心充滿著絕望。
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來,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還以為自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孑然一身,孤孤零零的一個人在石室裡。
這種情況,對任何人都是巨大的打擊。余凌沒有消沉意志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
寒水聽完余凌苦悶的述說,已經是神色驚愕,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而寒雲的眼角也泛起了淚花,她仿佛已經親身感受到了獨處石室的恐懼,失憶的彷徨。她不知覺試想一下,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怕是還沒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哈哈哈!小雲不要哭,這個人應該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哈哈哈!”寒水突然興奮大笑起來。
“爺爺,你怎麽能這樣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人家都這樣了,虧你還能笑得出來!”寒雲很是不滿的嬌呼道。
寒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小雲,不是爺爺沒有同情心,爺爺教了你這麽多年,你也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有些東西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自然只能被動接受。相當年,我們家族在修真界是何等的輝煌,可現在不都沒落了嗎?這是上天所注定的。而今天,卻讓我們爺孫二人撿到這樣的良材美質,誰又能說這不是上天安排的呢?或許,我們寒家要重現輝煌,希望就寄托在他身上!”
寒水說了一大堆,余凌一句也聽不明白,只能用迷茫的眼睛,來回看向爺孫二人。
寒雲卻沉思了起來,寒水並沒有打擾,平心靜氣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寒雲自己想明白。
“爺爺,你是不是想把我們的家傳功法,傳給他?”寒雲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