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我的小電驢帶著兄妹倆前往他們家。
“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呀?”
“周甜甜,”小女孩緊緊抱著我。
“名字很好聽呀,很符合你。”
在她哥哥指引下,來到他們所說的貧窮窟。
一路上的坑坑窪窪的泥土道,不少垃圾堆在路邊,成群結隊的蒼蠅在垃圾推上環繞,面目狼藉。
不遠處的廢氣從煙囪冒出,腥臭的味道散發在空氣中,到處都有破爛的東西擺在路邊。
“姐姐到了,”周甜甜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映入眼簾的是幾座破舊的小瓦土房,還有幾座草房。
破敗不堪的草房被風吹垮,旁邊是用吹垮草房的柱子塔成的掛衣杆。
“媽媽,我們回來啦。”小女孩拉著我的手走進小小的瓦土房。
這個瓦土房只有一層樓,一進房裡,空間真的小,只有臥室和廚房,大概旁邊的草房是廁所。
女孩的媽媽正在燒飯,她同樣穿著破舊的衣服,樣貌看起來挺年輕的,想必年輕的時候很漂亮。可是辛酸與困苦侵蝕她的容貌,她背著熟睡的妹妹。
“阿姨好,”我看著她把床鋪收起來,騰空間出來,把凳子放在原來是床鋪的位置,這裡應該是臥室了。
“快坐,快坐。”她熱情道,朝著我微微笑。
小女孩的哥哥拿了一杯水過我。
“媽媽,吃餅,姐姐把菜都買了.......”周甜甜把全過程說給她媽媽聽。
我捂著這杯熱水,不好意思走出去了,拐彎處看見小女孩的哥哥在牆上寫著我看不懂東西,像是走搞研究一樣。
一堆彩票整齊放在地上排列,我想起回來的時候他手裡拿著彩票,這就是他有事的原因吧。
““還差點,””他撓了撓頭。
他一臉沉思,手未停止,一直在用筆在牆上摩擦。我好奇地上前看看,一臉懵逼地退下。
怕打擾到他了,轉身離去。他發覺我的存在,笑著看了看我:“剛才非常感謝你。”
“沒事,我應該做的。”我擺了擺手。
“請問你叫什麽?”
“林希。”
“張庭磊,”他轉頭看向我:“和我媽同姓。”
“那你多大了?不讀書嗎?”
“15,初三,一直在讀,雖然窮,但未阻止我對知識的渴望。”他轉身,繼續奮筆起來。
“好巧,你是一中?”
“二中。”
“姐姐,來我家吃飯再走唄,”周甜甜一蹦一跳地走出來。
“不了,謝謝,明天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們,我還有事,我還要給父母帶早餐呢。”我走出小院子,朝他們揮了揮手。
“姐姐我送你吧。”周甜甜抱著我,很黏人。
“不用不用,快回去吧。”
這裡的老人拿著破舊不堪的凳子坐在家門口,似乎在發呆,孩子的背井離鄉,出門在外工作,長期不回家。老人的兩眼像失了神一樣,看著前方。
聽這裡的人說,周甜甜的爸爸長期家暴她的媽媽,隨後她的媽媽想方設法脫離了他,來到這裡生存。
面對這個再苦也是值得的,在痛苦中生活並快樂著。
在我騎上小電驢,聽到遠處周甜甜的聲音:“一定要記得回來和我玩,姐姐。”回想著他們的艱辛與苦難,淚水止不住往外流。
這路上沒有路燈,想必晚上走在泥濘小路陰森森。
他們住在一個30多平米的瓦土房,家徒四壁,每天可能上頓不接下頓。
騎著車,風越來越大了,那朵雲黑化了,遮滿了天空。陡然間,大塊雨來了,風開始嘶吼著,暴風雨要來臨了。淋了會兒雨,感受上天給土地的恩賜。
這就是我與陳冷澤說了。
希望那些貧窮又善良的人終能遇到擺脫饑餓。
手機一直很“冷靜”,它安安靜靜躺在桌子上。
我學習了大半天,他還未發消息給我。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感覺,他是不是有什麽事?
我搖了搖頭,不能多想,他或許學習很忙,或者有什麽事而已。好好學習,努力做到配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