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緣0001年,這是大家將要過的第一個新年。雖然大家剛剛起步,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村子裡路上的積雪已經組織人打掃了,踏著乾淨的路面向村中央走,兩旁可以看到許多整齊的簡易房,這是飯莊與醫館出資,統一規劃修建的,專門給那些沒錢沒工作的人住。
一路上看到不少女人,都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穿得厚厚的坐在家門口曬太陽,摩葉不禁皺眉,有些人就是極度固執的,無論怎麽掰皮說餡他們也不明白,或者是明白了也不肯定聽話,本來就食物緊張,這又添了許多產婦,等過年孩子一下生,又是一筆沉重的負擔。
“唉,窮得連粥都喝不起,還有力氣生孩子。”事情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摩葉也搞不明白這是為什麽,自己不但要養活那些混吃等死的人,還要養活他們的孩子,卻仍然有很多人在罵他為富不仁,喝大家的血。
正鬱悶間,忽然看到了飯莊裡的關白,她也懷上了孩子,正掐著腰站得筆直,頤指氣使地讓藍道把飯莊的椅子挪出來,並且給她熬一鍋肉湯。
自從她真正跟逐風之後,逐風每天就去武館練拳,藍道就在身邊伺候她。
在飯莊,關白沒少說摩葉的壞話,說他百分之八十的家產都是屬於逐風的,卑鄙無恥地竊取了她男人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財富,這一說法在這些仇富的窮人眼裡,得到廣為流傳。
“這個死女人!”摩葉暗暗咒罵了一句,然後收回看向飯莊的目光,快步向前。
這大清早的,武館門前,就已經有許多光著膀子的壯小夥在練拳,他們的拳法秉承逐風一脈,招大勢猛,每出拳之時,必大喝一聲,離得近了,能把人嚇一哆嗦,即使是身後敏銳的大黃,也要受到驚嚇,豎起渾身長毛。
逐風收徒的標準,就是把他們拉到海角村外,讓他們赤手空拳與刀犬格鬥,只有能夠憑借一人之力擊斃刀犬的,才有資格成為正式弟子,否則都是記名弟子。
一看到摩葉,正在練功的小夥們紛紛停下來打招呼:“摩叔!”
其實他們中間絕大多數年紀都比摩葉大,這些都是逐風要求的,說他跟摩葉論哥們,他的徒弟自然就得叫摩葉師叔,否則的話就是對他不尊敬,這些人原本還不服氣,但是有一次看到摩葉跟逐風過招,二人打得難解難分,這才知道,原來這位看似孱弱的師叔,不只是有錢,還很厲害。
逐風把摩葉拉到後院,在這裡,七十個年輕人已經小有所成,一共三十個戰士,三十個道士,十個法師,穿的清一色的鹿皮輕盔甲,當然做工上並不是很好,很多皮衣上面都有窟窿。
逐風驕傲地笑:“怎麽樣?還不錯吧?這些小子們可都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就算是推平海外的那片林子也是不在話下。武士和道士拿的武器全都是我們這裡自產的雪蟒劍和冷月刀,法師則是在你的鐵匠鋪定製的海魂叉。”
上次聯合建造簡易房的時候,逐風不肯出錢,摩葉立即在村南村北各開了一家武器店,打出“回收礦石,定製武器”的旗號促使大家挖礦,提高就業崗位,同時逐風也開了一家鐵匠鋪,搶走了摩葉好多生意,並且還放出風來,打算繼續開飯莊和首飾店。
摩葉一下子就慌了,跑去找一諾姐,把她拉入股成立摩諾聯盟,雙方大打經濟戰,結果摩諾聯盟的鐵匠鋪還是瀕臨倒閉,最後無奈,一諾請乾元道長上門說情,終於打消了逐風繼續開飯莊和首飾店的計劃,
不過這武館和鐵匠鋪卻是繼續開了下來。 明日就是年關,一諾姐建議舉辦一場春節晚會,地點就定在飯莊,春節其間大家紛紛上台表演了一個又一個節目,引的台下一陣陣的掌聲與歡笑。
飯莊二樓角落,摩葉一個人坐在那裡似乎是在欣賞節目。
“來一盅?”一位滿臉胡須的中年男子,打斷了摩葉的思緒。
摩葉抬頭看了看,示意他坐下。
“怎麽了小兄弟,大過年的,為什麽悶悶不樂呢?”中年男子道。
摩葉平淡的說道:“生死大事沒有解決,所以不樂。”
“那小兄弟有何打算呢?”中年男子道追問。
“我打算過完年後,去村子外面歷練。只是還沒有找到足夠的夥伴一起同行。”摩葉苦悶。
“在下服裝店掌櫃,拳壓一洲,不知道可否能同行?”中年男子一抱拳,毛遂自薦道。
摩葉仔細打量了他一番,1m75的個頭,微胖身材,一頭短發,滿臉胡子,穿著精品鹿皮套裝手拿斬馬刀,看上去倒是個成熟穩健的人。
摩葉隨即招手喊來服務員。
服務員尊敬的問道:“摩總,您想要點什麽?”
看著這個彬彬有禮的美女服務員,摩葉不禁感慨,一諾姐到底是做大生意的,把這些個當初被他喻為“男的懶,女的饞,又嘴碎”的家夥們,訓練的服服帖帖,跟原來世界上酒店的服務員一樣,還真是有手腕的。
“來兩瓶高粱酒,五個小菜,三渾兩素。要這個,這個~”摩葉指著菜單說道。
“好的,您稍等。”說完,服務員轉身離開。
摩葉示意他請坐。拳壓一洲,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摩葉對面,斬馬刀豎立在桌子裡面。
“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過完年以後從海角村南邊沿著山脈出發,去將軍墳看一看,據說那裡能獲得大量技能書與裝備!”摩葉一臉認真的說道。
“算我一個吧!我不單單開設的有服裝店,同時在武館也兼任教練,拳腳功夫還是有一些的。”拳壓一洲沉穩說道。
“嗯……~也行!”摩葉答應道。
“同行的還有其他人嗎?”拳壓一洲問道。
“暫時我擬定的,有逐風大哥,十級神獸,他們兩人。不過十級神獸不一定會來。因為他新開的藥店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摩葉答道。
“行,如果到時候人手不夠的話,可以帶上我的百來號徒弟。”拳壓一洲回道。
“這倒不必,風哥那邊還有七十人呢。若真不夠的話再帶也不遲。”主要摩葉對這個人不太了解,外出時不敢讓一個外人帶這麽多人馬,怕事多生變!心想還是謹慎些好。
“這樣也好,那……天色已晚,在下就先告退了。”拳壓一洲回道。
“菜都點好了,喝兩盅再走唄?”摩葉挽留。
“不了,櫃上還有事,有一批鹿皮盔甲定製時出了點問題,外出前一定要把這件事先處理了。”拳壓一洲伸手拿起斬馬刀說道。
“那好吧,恕不遠送。”摩葉道。
拳壓一洲剛走,點的一桌子菜就上來了,結果本著浪費可恥的理念,硬著頭皮吃了兩盤菜和一壇子酒,另外三盤實在吃不下了,便差人打包,又拎著一壇子酒晃晃悠悠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後,把三盤肉和一壇子酒賞給了大黃,大黃接手哢哧哢哧吃的很歡。
鎖上門,摩葉用內力散去酒勁,也開始做正事了,其實自從有了這個房子以後,每日摩葉都在刻苦修煉。
摩葉修煉的這個功夫叫做禪定,因為他對領悟魔法與瞬間移動有莫大的益處,並且可以淨化體質獲得更多的魔法值,有了魔法值就不至於釋放技能擔心耗藍。
這個禪定功夫一共分為九個層次,而摩葉所學的僅是小止觀,目前僅能達到四禪內的諸禪支,但以此前的智慧摩葉還不能參透更多玄機,還要等待火候,火候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這就好像劃船一般,上了船有了方向,只要每天堅持前行,到達彼岸也是遲早的事。
還好上一世看過的書都沒有忘,摩葉便依七支作法,調心離五蓋,守一止念,用阿那般那入定。入定初始心情雜亂各種念頭,妄想湧了上來,像六月的蒼蠅一般揮之不去。但摩葉有自己的辦法,一句話概括就是:不怕念起,只怕覺遲。不隨念走,慧劍斬念。
這句話大意就是說:不要怕有念頭來騷擾你,更不要跟著念頭走,如果老是跟著念頭走,那只會帶來更多的念頭。更不要企圖用念頭壓製另一個念頭,因為用念頭壓製念頭心裡的這個念頭還在。這就是所謂的著相~
禪定呢是由調身,調心,調息,組成。
調身,用的是七支坐法已經很準標跳過不談。
調心,乃是入定前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調心調的好,可以使人快速入定。這也就是,眾生根器不同的原因,為什麽有的人修行快,而有的人修行慢,想要快速入定,就要想辦法學好禦心。
調心時心無一物,如碗裡的水一般平靜不起一絲波瀾,心止了,那麽定意就來了~定即止,想要得止就要看阿般那做的對不對有關。
止對了,此時便會心靈清晰,神靈空洞。如夢蘇醒一般,看事看物又有了新的認知,對於過往的種種猜想也都隨之擊破。甚至覺過往的猜想有一些可笑,這或許就是進入更高維次空高後對低維次的鄙夷吧。
慢慢的心越靜,息越細,入定就越深,定越深先天真氣便由丹田慢慢滋生,一點一點的遊遍周身百脈。
在這裡摩葉又想到曾經書上所描寫的,先天真氣是由入深層定境而生的。那麽什麽又是後天真氣呢?後天的真氣是由一呼一吸之間納入體內,又匯入丹田,經過反覆提純後得來。這兩者之間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是無法比擬的……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練完收功氣沉凡田,鳴天鼓,牙齒相咬三下,雙爪如勾梳理發髪,空心掌拍打頭部,彎腰雙手伸直向前參拜三下(注:這裡無迷信色彩主要是疏通腰部筋骨),然後按摩全身,待覺身輕再下座行走。
下座後,叫醒了趴在地板上還在酣睡的大黃。推開門吸著新鮮的空氣,迎面吹來舒爽的寒風,讓人精神一振。
摩葉來到武館門前,喊逐風一起前去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