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看著近在咫尺的楚歌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但是突然一道藍色冰晶出現在他眼前,然後整個人被定格在空中無法動彈,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只見自己雙手居然結了一層冰,而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也漸漸被冰層覆蓋,繼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你”
野狼驚愕的想出聲,但隻說了一個你字他發覺自己的臉也開始變的僵硬,無法發出任何話。
野狼最後的畫面是一道風刃向他飛來,冰層四分五裂連帶著野狼的身體。
野狼四個人無一幸免,劉影和玉子都嚇壞了沒想到四個人就這麽死了,也沒想到那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居然也是超能力者,但轉瞬玉子便更加堅定的站在楚歌身後,眼裡看著楚歌露出崇拜的神采,末世跟著強的人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解決掉四個人楚歌沒有什麽波瀾,轉身向劉影兩人詢問道:“超市裡剩下的人在哪?”
“額,在前面入口處,因為在你們來之前有個人招惹了野狼,被野狼扔了出去,結果吸引了一大群喪屍過來,我們是來防備後面入口的,他們都在前面。”劉影連忙回答,劉影本就是個軟弱求活的女人,面對野狼只能虛與委蛇,面對更強的楚歌就更沒勇氣了。
楚歌判斷當前處境,首要問題是物資然後是撤離,至於救人,順便帶走就好了。
一番思索過後出聲對著王嬌和朵兒說道:“你們兩個檢查一下通往地下停車場的路上以及地下停車場有沒有喪屍。”然後看了眼劉影和玉子“玉子負責搬東西去電梯附近,劉影帶我去找前面的幾個人。”
王嬌和朵兒沒有異議,劉影和玉子在之前就選擇了楚歌這一方,自然同意安排。
楚歌和劉影兩人向超市前門走著,劉影不安的詢問:“那個,你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
楚歌看了她一眼眼神又不自覺地飄到了奇怪的地方,“咳,我可以在沒有喪屍的地方將你們放下,然後給你們一些物資。”
劉影聽聞慌了神,她這樣一個女人在這末世裡如何生存下去,抓住楚歌的手臂哀求道:“請你帶我一起走好不好,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楚歌一陣酥麻,此時仔細打量劉影,雖然年紀看起來30來歲,但皮膚倒是保養的很好,一點不輸王嬌玉子這些20出頭的女孩,長的倒也好看,很符合自己經常看的電影裡面女主角的模樣。
“罪過啊罪過啊!”楚歌內心一陣天人交戰,此時劉影見楚歌面露猶豫,糾結的神情變的堅定出聲道“你很喜歡我對不對,我是你的,只要你帶我走,讓我活下去。”
“嘶,”
楚歌大腦空白了一下,雖然懂得不少,看的不少,自己可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處男如何經得起熟女的誘惑,最終還是理智稍微佔了下風。
“咳,一會等人齊了再說吧,我盡量將你們帶到安全的地方或者如果你們想要跟隨我們也可以暫時加入我們,等以後遇到軍隊了再把你們交給軍隊。”這也是楚歌思考的結果,若沒有這一倉庫物資他是斷不敢讓她們跟隨的,自己溫飽都解決不了怎麽保護別人,所幸物資夠多,倒也夠眾人用一陣子。
劉影的心安定了下來眉開眼笑,跟著這個男人最起碼生存有保障。
與此同時,前門處,3男1女。
“剛才老李說的超能力怎麽回事?”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男人詢問。
另一個看起來40來歲的中年人譏諷角落裡一個年輕男人道:“誰知道,
也不知道大哥怎麽還不回來,喂,梁川,怎麽這麽沒精打采的,是不是擔心自己的女朋友啊,哈哈哈哈。” 角落裡一個年輕男人失落的坐著臉上還掛著淤青,聞言眼底一絲寒芒閃過,表面卻沒有任何異常出聲說道:“哪有的事。”
“哈哈哈哈,阿力,你也真是的,專挑人家痛處講,沒關系小兄弟,我的女人借你爽爽。”黃毛出聲,不屑地將身旁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推到梁川面前,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但也沒有出言反駁。
名叫梁川的男人看著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輕聲說道:“不了,黃毛哥,我現在沒這個興致。”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黃毛聽到腳步聲,笑道:“大哥終於回來了。”
“不對勁,好像是兩個人的腳步聲。”叫阿力的男人臉色沉了下去,他的優勢就是他的聽力過人,他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幾人也知道阿力的聽力可是相當的好, 有問題,連忙緊張起來,只見一男一女出現在幾人視野之中。
來人正是楚歌和劉影。
楚歌看著幾人淡淡出聲道:“黃毛,阿力,梁川,夏芝對吧。”雖然楚歌看著四人,但是這句話並不是詢問四人,而是詢問劉影。
“對,就是他們幾個。”劉影應和道。
“小子,你是誰?我大哥呢!”黃毛最先站了出來,臉色難看的問道。
楚歌沒有回答,而是手指伸出,兩道風刃緩緩形成,黃毛四人都傻了眼,這是什麽。
楚歌根本沒有給幾人囉嗦的機會,因為剛才已經從劉影口中得知了幾人的情況,阿力和黃毛是野狼的手下,殺過人,還做過不少惡事,梁川則是昨天和女朋友闖進這裡被迫加入的,那個夏芝是黃毛的女人。
風刃發出,黃毛和阿力直接倒地,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一旁的梁川和夏芝震驚不已,這真的是超能力嗎?
沒有理會兩人的驚訝,對著劉影詢問道:“那個所謂的禁閉室在哪?”
劉影前面帶路帶著楚歌一路走到一間辦公室,打開門,楚歌隻覺得他的三觀有些遭受衝擊,而且衝擊的不是一點點。只見兩個女人,一個全身破破爛爛的衣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年紀,風華正茂長得確實可人,可眼神裡卻沒有一點光彩,對走進來的兩個人沒有任何反應,另一個看起來20出頭的年紀像一個大學生,被綁在一根架子上全身滿是傷痕,皮開肉綻。
楚歌看著兩個女人倒沒有肉體上的心動,而是露出一絲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