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上推薦的時候,遇到的事情最多,煩躁!) “當年小神也是一心向善的靈神,卻不知暗中有人做了手腳,一直勾引小神自信眾處得來的汙濁邪念,我還茫然不知,二十多年前……”
似乎提到了傷心事,他滿臉的憤恨格外真實,“數個來歷不明的神秘高手,奸詐用計,趁靈神夜裡神力晦澀,聯手布下鬼陣,將小神生生轉化成了邪神,從此受人操控,此生盡毀!”
“當時我還以為,這些人圖的就是我這尊邪神,但後來我才發覺,這些人暗中圖謀比我想象得更大,我也不過是一枚棋子……”
聽他一席話,宗陽心裡的震撼,可想而知,“邪神?靈神?鬼陣?原來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多未知的東西!”
忽然,他又想起其中疑點,不由發問。
“那幅畫和葆奎一家,又是怎麽一回事?還有這些神秘高手,是什麽來路,想幹什麽?”
“葆奎!”
鄭忠渾身劇震,眼中怒火狂湧,冷笑道:“看來上仙大人也被他那樣子給騙了,你恐怕猜都猜不到,這一切都是出自葆奎之手!”
“你說什麽?”
宗陽呆怔,真是難以置信,“他怎麽會害死自己妻子,還狠心弄傻自己親生的兒子,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是宗陽實在難以接受,之前他所見的一幕幕,分明是遭逢大難的一家人。
尤其是葆奎,接連遭受妻死兒傻的打擊,還風雨無阻前來送食物,養活傻兒二十多年。這深沉綿長的父愛,讓他對葆奎生出敬重和好感,誰知在鄭忠的口中,葆奎完全變成了喪失人性的妖魔,最大的幕後主使,等於讓他對葆奎的印象徹底崩塌,對他更是仿佛當頭一棒的打擊。
“哼!”
鄭忠神色嘲諷,“看來他那副老實巴交、苦大仇深還有情有義的樣子,果然能騙過不少人,連上仙大人都被他騙了。小神曾經也是對他信任有加,最後圖窮匕見時我還不信,才中了他的毒計!”
“大人可知,這人自有傳承,暗中被稱為馭邪宗弟子,最擅長栽培邪神,駕馭邪神的妖邪術法。二十多年前,他勾結畫血門、靈傀教弟子,布下了這瞞天過海的布局。”
“這人擅長偽裝,蒙蔽太多人,其實生性涼薄,最是陰狠毒辣不過。妻兒在他眼中,都是用來布局的棋子,養到能用時便立刻變臉。說起他妻子……”
鄭忠想起曾經,那溫婉嬌柔的倩影,他幽幽一歎,心裡滋味卻不願與外人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