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年看著幾名警察,又看了看一眾乘客,不得不歎了一口氣,搖搖頭,無奈地說:“好吧,我下車。”
等到許錦年跟著警察下了車,那司機立即啟動車子,飛速離開,生怕這夥警察改變主意。
看到這番操作許錦年聳聳肩,倒也不是很在意,又問道:“現在可以給我看看你們的證件和手續了嗎?”。
“先上車,跟我們回警局,自然給你看!”那名年輕的警察氣焰囂張地吼道,唾沫飛濺。
“嘖......這不符合規矩吧?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是冒充的警察?”錦年微笑著說。
他心裡早有種不祥的預感,畢竟昨晚自己才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他再一次打量著眼前這幾名身穿警察製服的漢男人,本能地感受到他們的眼神之中藏著的殺意!
“呵呵,這就由不得你了!給我拷上!”那名帶隊的警察冷笑一聲,此時已然沒有剛才在車上的溫和耐心,仿佛是壓抑的本性終於暴露出來,眉宇之間盡是凶厲。
“行行行!”許錦年連連點頭,擺出一副服軟的樣子,自己乖乖地走向警車。
“這還差不多!”那年輕地警察得意的說,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突然,許錦年使勁地推了一把那名跟在自己右手邊的警察,然後沒有片刻的耽誤,縱身一躍,從路邊的護欄翻過,一路拚命飛奔,猶如一道閃電,急速向著不遠處的山林之中飛掠。
“這幫家夥肯定不是警察!”
錦年心中篤定,他剛才不經意間看見,一名警察露出手腕上的一個紋身,那是一個酷似閃電的標志。
碰巧他昨天和那幾名殺手搏鬥之時,發現他們每個人手腕上都有這樣的紋身!
所以他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跑路要緊,要是被抓住肯定沒有活路。
“不好!這小子發現了,快追!”
“草!抓到他,我要將他剁了喂狗!”那名被許錦年推倒的男人,爬起來咬牙切齒地叫嚷著。
“你立即通知虎哥,你們兩跟我追。”那名領頭的男子立即安排到,說完居然竟然掏出一把手槍。
此時他們覺得沒有必要繼續偽裝下去了,他們當然不是什麽警察,而是彭耀福的手下,和昨天的五名殺手是一夥的。
經過一夜的搜查,沒有任何收獲,不過在許錦年上車的之後,終於還是被他們發現行蹤了,他們偽裝成警察,一路尾隨至此。
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將許錦年給結果了,而此地山窮水惡,非常適合動手,殺個人拋棄野山之中,又有誰知道呢!
原本他們打算再往偏僻的地兒去一點,不過沒想到許錦年這小子竟然這樣機警,還被他跑了。
再說許錦年急奔一陣,轉眼間便沒入了山林,又轉了好幾個彎,到後來連自己都不知道前方是什麽方向,也不見有人追來,這才稍稍放慢速度。
“系統,給個解決方案唄!”許錦年擦了擦滿頭大汗,捂著胸口,不停地喘著氣。
老半天系統都不吱一聲,錦年再次問道:“嘿,別裝死啊!我現在危在旦夕,你別見死不救啊!”
還是沒有回應,山林之中離奇的靜謐,連聲蟬鳴都沒有一聲,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種許錦年愈發恐懼。
“這狗系統,不能要了!關鍵時候掉鏈子!”許錦年暗罵道。
“叮......有危險人物正在靠近,請宿主加速跑路!”
聽到系統標志性的“叮”,
許錦年眼睛一亮,以為系統良心發現,結果竟然是預警。 “我滴親娘哎!系統你這預警距離多遠?”許錦年不禁問道。
“叮......系統提示......”
“別叮了!當我沒問!”許錦年粗暴地打斷了系統的聲音,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他媽的,人家都在眼前了你才叮!你下次能不能早點提示?”
“哼!你倒是跑呀!”還是那名身穿警察製服的年輕男子冷笑著說,用看待獵物的眼神看著許錦年。
三名男子已經圍住了許錦年,每人手裡都端著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洞口正對著許錦年。
許錦年嚇得面容變色,冷汗直流,一時間慌了手腳,不知道如何是好,顫聲道:“你,你,你們是什麽人?”
“隻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領頭之人冷笑道。
貌似這幾人生怕夜長夢多,所以也跟許錦年不廢話,直接扣下扳機。
正當許錦年思考著如何脫逃之際,只聽見“砰”的一聲,一聲槍響斷絕了他所有的希望,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啊!”
隨著一個淒慘的聲音狂呼慘叫起來,周圍變得安靜,連幾人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槍聲在許錦年的腦子嗡嗡響,好似過了很久很久,許錦年才慢慢睜開眼睛,自己居然啥事沒有,頓時詫異非常:“咦?這是什麽情況?”
再看那個開槍的男子,卻直挺挺地躺在十幾米開外的石頭上,身下是一攤鮮血跟湧泉一樣汩汩直冒,眼看著就要斷氣。
而另外一名同夥正捂著腹部,蜷縮在地上,如同殺豬般的嚎叫。
原來,剛才那聲槍響之後,射出的子彈沒打中許錦年,而是打在他的身上!
“厲害啊,我的系統!人狠話不多!你果然不忍心看到本宿主命喪於此!”許錦年眼見這一幕,立即高興地鼓掌稱讚道。
“叮......系統提示,宿主切勿自作多情。”
“嗯?不是你嗎?”錦年一臉懵,看了看四周,好像也沒有其他人來啊。
“誰!”就在同伴飛出去的那一刹那,領頭那男人神色頓時緊張起來,一滴冷汗沿著臉頰往下滴,臉色鐵青,他厲聲喊道。
“砰!砰!砰!”連續三聲槍響,沒有任何人回應他,那男人隻好胡亂開槍。
現場總共就四個大活人,被圍在垓心的許錦年早已嚇得閉眼等死,很明顯,有人暗中出手相助,一下子解決了自己這邊的兩個同伴。
接下來的一刻,山林中又是一片寂靜,無半點聲息,許錦年和對面的男人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