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自傷性戰技 "媽的!拚了。"在如此危難之下,海特終於艱難做出抉擇。
"奔雷拳!"
海特怒吼一聲,強停下倒退之勢再次一拳迎上對方的拳勢。
隻是此次,他的那一拳非常的詭異,拳速極快,猶如奔雷一般不說,還給人有一種內含爆炸性力量的感覺。
而這倒與它的稱呼及其相符,拳勢如雷,爆發性強。
"嗯!戰技。"
克裡看出了其間的異常,內心不由驚呼。
隻是來不及思考,因為他的重拳又對上了對方的拳頭。
"嘭!"一聲悶響,整個走廊都能清晰聽聞。
在此之後,一路大勢壓來的克裡竟然也被震退了好幾步。當然,此時的海特也好不到哪去,直接就是被推進身後的人群,口中噴血,顯然在這一擊下已是受傷不輕,要不是被他身後的兄弟們扶住,還真不知道對方是否還能站立。
"自傷性戰技!難怪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穩住退勢,看對方的糟糕狀況,克裡直視對方間淡淡低語。
原本他還意外對方僅是一級初期的星士怎麽會暴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哪怕運用了戰技。但看對方用拳之後,竟就落得如此這番模樣,一切便不難想象,畢竟他那一拳雖然力大,但他可沒自信到一拳便將對方砸成那樣的地步。
戰技,是一種通過星氣在身體某區域特定運行所給身體那區域帶來突然力量爆發增強的手段,它的突然暴發性,通常是星氣修煉者們戰鬥時的最佳利器。
而自傷性戰技,他的運行方式與其他戰技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隻不過它所能暴發的力量往往更加強勁,但本身的身體卻是承受不了,所以那可謂就是傷人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因此,就是修煉了,一般人也不會用,除非必不得已才會用。
此前,海特用的就是自傷性的戰技,所以一擊之後,雖震退克裡,但自己卻也是身受重傷。
"咳!"海特在兄弟們的攙扶下咳出一口血水,看克裡風輕雲淡完全沒事人一個,隻能不由苦笑:"克裡,實在想不到你的實力如此之強,我就是用上祖傳的自傷性戰技,也沒能傷你分毫。"
對於自家所傳的自傷性戰技奔雷拳的強大,他自己還是非常清楚的。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越級傷人,但在同級的戰鬥中,他如果用上它那絕對都是無往不利。
而對方此時受他那一擊之後竟然什麽事情都沒有,對方的那實力已經是顯而易見。
因此,在知道自己實力絕不如對方的情況下,他還不如一切坦誠面對。
"呵呵!僥幸而已,要不是我也修習過拳類戰技,這會我的手可能就要殘廢了。"
面對對方的坦誠,克裡隨意回答。
他沒有完全說謊,在父親的傳授下,他不僅修煉了星氣,而且在達到一級星士能修習戰技後,還學習了父親當年所拿手的幾種戰技,其中便有一種是拳類戰技。
而其實他對於打架一項那麽自信,其中便不乏這些戰技修習的原因。
至於他所說的如果沒有修習過拳類戰技就要被對方打殘廢,其實也隻是隨意之說。以他現在的星氣修為,被對方如此大力一擊,在沒有修習過拳類戰技臂力得不到加強的情況下,雖然是絕討不到好處,但也絕對殘廢不了。
"克裡兄說笑了!"聽到克裡如此之說,雖然很中聽,但他此時還哪能不明晰對方的實力,直言道:"我如果沒猜錯的話,
閣下應該已經是一級星士的巔峰,隨時都可能步入二級星士的行列。要不然,在我那一拳之下也不會如此僅退幾步。" 在一拳被對方擊退的時候,他其實早就有所預料,隻是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在對方如此,在沒有動用任何戰技就能接下那擊,隻退幾步,他哪還能看之不透。不然,他這些年也就白混了。
"嗯!"
克裡點頭,也不否認。
畢竟,就剛才那一切,在內行人眼中已經暴露一切,他掩飾也沒用,反而會落的個不乾脆。
"呵呵!"得到對方的確認間,海特又吐了兩口血,隻能苦笑著道:"克裡兄,看來之前是我自大了。竟然有眼不識泰山,以這小小一級初級的實力竟然在你堂堂巔峰者面前大言不饞,實在有些慚愧啊。"
"至於歐吉爾,實在是我們過分了!現在在下既然已經技不如你,你想怎麽處罰我就怎麽處罰我吧!隻是一切都不關我這些兄弟的事。"說到這,海特一臉的慚愧。
一切真讓人難以想象,這就是之前那個橫行無忌的囂張家夥。
當然這也是他無奈為之,好漢不吃眼前虧嗎!就這形勢,在他們毫無機會的情況下,還不服軟,那不是自己自找不自在嗎!節氣,那隻適合英雄去捍衛,而英雄通常都不得好死,他可是深有覺悟。
何況,他那般作為也並不是沒有意義,最起碼給兄弟們留下一個能擔當的好老大形象,因為他如此忍辱作為,都是為了他們。
而他的這一做作,果然如他所預想的一樣,反響非常的好。
"大哥!"
他一旁的兄弟們不由就是一陣激動的叫喚,對於對方想為大家擔下的作為也實在令他們無比感動。
之前把一切看在眼中,他們就是再混,那也已經看透了眼前的形勢。別看他們十來人,但以對方輕松乾翻他們老大的手段,那麽對方想要乾翻他們絕對不用費太多的手腳。
所以結合一切,海特如此忍辱,那麽都是為了保全他們。
"這樣啊!我也是這麽認為。"克裡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對方,他哪能看不出對方的用意。隻是歐吉爾被打成那樣,一切他又怎麽能讓對方如意。而既然對方想要全擔下來,他也正好給之如願以嘗,淡淡的接著道:"而既然你願意全部擔下來,那麽就叫你的兄弟們全退下吧!待會的手段太過殘忍,我怕他們受不了。"
話完,克裡直接緩步上前,顯然是要就此開始執行懲罰。
"這! 那就那樣吧。"
聽到克裡的那般話語,海特不由咽了咽口水,他實在有些沒想到克裡會那麽狠,原本他以為,隻要他服軟,再加上這看似無比之重的傷,對方絕對不會再拿他怎麽樣。可對方就是不吃這套,他話已經說出來,那也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全接下。
最後,隻能對一旁的兄弟們吆喝道:"兄弟們都給我退下,這一切不關你們的事。"
話完,直接甩開那些攙扶著他的手,一臉的大義凌然,還真有幾分赴死的英雄本色。
"大哥!"
而他的如此作為,無疑又博得了大家的一陣感動。
當然,他的那些兄弟也就是對於他的大義舉動感動而已,至於與他患難與共,共同接受克裡懲處的卻沒一個。
就是與他關系最鐵的戈德也是如此,也就與他多道別了幾句就跟從其他人一起退了下去,留下孤零零的海特。
"海特,看來你們還真兄弟情深啊!"
來到海特身前,結合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克裡故意大聲感歎,就深怕對方不知道他們這些所謂的兄弟情誼一般。
對於對方的那些所謂兄弟,他實在有些無話可說。雖然知道對方也根本沒把那些人當兄弟,但一切都表現的如此過於脆弱,也實在讓人心寒。
"呵呵!克裡兄嚴重了。"
對於克裡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海特哪能聽不清楚,但他又怎麽可能承認對方所說的一切,要不然他的如此用意豈不是完全白費,隻能苦笑著隨口敷衍:"我的這些兄弟隻是比較看得清形勢而已。"
話完,又是吐了兩口血,看上去可真是可憐無比,讓人不由心生憐憫之心。
"是嗎!"對於對方的回答,克裡不以為意,在蹲下挑了挑對方的下巴後自顧自接著道:"隻是我怎麽聽說自傷戰技用了是很傷身,但可沒聽說能傷成這樣,直接就失去戰鬥力,連站都站不住。"
"還有這血水,什麽時候人吐出的血會是這樣,這都快成白開水了!"克裡在對方胸口處用手指挑起一些對方剛吐出的血水,搓了搓之後輕笑著望著對方,滿是意味深長。
之前他看到對方的那般作態,其實他早就看出對方很多地方都是在演戲。現在他家雖然家道中落,但他受父親影響對於星氣戰技方面的知識可是非常了解,對方之前一些計量騙騙普通人可以,但遇到他這樣的行家就隻能如影遁形。
至於之前他為什麽不拆穿對方,那自然是因為,對於這種惺惺作態虛情假意的人,把之的真正面目完全展現在人們面前才是最好的懲罰,對方演得越真,那麽摔的自然也越慘。
當然,他之所以決定留下對方,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看透了這一切。 要是對方真傷的那麽重,在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情況下他又怎麽會那麽狠呢。
與此,就在克裡犀利剖析下,一些或在遠處,或伸頭躲在寢室內的人們終於醒悟一切,不由便是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之前還覺得對方傷的那麽重很可憐,在對方如此重傷下克裡還不放過對方實在有些過分,可現得知對方一切竟是演戲,那種感情受到欺詐的憤怒實在難以言表,要不是對方的余威還在,他們也還真想前去給對方來上幾下。
"你!你休要羞辱我。"
聞聽著周邊充耳的指點議論,把克裡的戲弄表現看在眼中,海特差點沒氣的背過氣,指著克裡就是直打顫。
如此謊言被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拆穿,他清楚,這臉丟大了。此時,他實在想找個洞鑽進去。隻是,這金屬走廊裡顯然不可能有什麽洞,所以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他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同時惱羞成怒間,他實在想不出克裡什麽時候發現他掩飾如此之好的這一切,而且隱忍掩藏的那麽好。
"是不是我羞辱你!你自己心知肚明,但你今天打我兄弟,那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面對對方的辯駁,克裡絲毫不以為意,已經把對方的真實面目已經展示給大家,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他也沒必要再與對方耗下去。
在如此冰冷一聲後就操起拳頭向對方砸去,開始對於對方理所應當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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