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黃文瀾把孤林黨的事務交代給了全龍,讓他有什麽搞不定的自己又沒回來,可以找他老丈人。
隨後帶上柳華文芯,花娘母女,陳天祥宋廣一起登上了算作日剛完工的小船,都很是新奇。陳天祥立馬問:“孤林王,昨日我見此船無風自動,怎麽做到的?”。
黃文瀾神秘一笑道:“來,我教你,以後這活就交給你了”。
陳天祥被他一笑整得有些心小跳的感覺,嘿嘿跟在了後面,等來到了爐子前,黃文瀾拿出火折子,再取一些樹枝倒上松油放進爐子就點。裡面已經加了一些煤,遇到樹枝的燃燒,慢慢也跟著變紅燃燒。
看了一眼正認真看的陳天祥道:“就這樣,點著火,你現在去取些水來,”說這指了一下邊上的木桶。陳天祥拿起桶就跑出在海裡打了桶跑進來,速度之快,可見他的好奇心。
黃文瀾接過水就加在了爐子上,然後把口封住,對陳天祥道:“就這樣,如果火要熄滅了你就加煤,不要讓火熄滅。”。
陳天祥沒想到這麽簡單,可還是不知道為什麽船會無風自動,一直跟著的文芯也是好奇,也沒看懂,問道:“哥,你這是什麽啊,這樣就行了?”此時的風葉在鐵管裡,他們看不清不明就裡很正常。
黃文瀾高深一笑,調侃道:“叫你認真讀書,你非要去放牛,現在知道沒知識的可怕了吧”。
文芯哼一聲道:“不理你了”轉身往甲板走去,黃文瀾把懵逼的陳天祥留下添柴,就和柳華也出了去,現在船已經開始出發。
花娘正帶著她女兒在甲板欄杆處指指點點,宋廣一副沒事可做的樣子,已經坐在了船室內,一樓就是一個大廳,二樓有兩間房間。很是簡單,就是甲板下的船倉內有兩間房,一個半是放置火爐與煤。
除了沒上來陳天祥,都坐到了茶室,花娘主動切茶笑道:“還沒去過西涼呢,這次可要長長見識”。
其他人也很是興奮,文芯又開心道:“我聽說那邊的人眼睛有些微藍,很好辨認”。
黃文瀾道:“別高興的太早,聽說那邊毫無余國這邊的所謂破規矩,亂得很。”。
花娘和宋廣下意識看了一眼帶面紗的柳華,心想有這位高手在,我們不應該放心嗎?
黃文瀾看出了他們的下意識動作,有些沒好氣道:“她是我娘子,可不是你們保鏢,去了那邊萬事自己小心,最好吃喝的東西都用銀針試一試”,說著拿出一盒銀針。
這正是當初剛入江湖時自己買的,只是沒找到余國壓根用不著,謹慎了一段時間就收起來了。
文芯脆生道:“哥,你別老是把別人想那麽壞嘛,”。
黃文瀾立馬教訓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讀書讀這麽久,這麽簡單的道理你們教書先生沒教你嗎”。又添了句:“要是真沒教,回去後命人去把他綁來問問”。
文芯知道哥又在打趣自己,哼哼一聲不理會。一旁的花景兒輕聲道:“我還沒上過學呢,也想跟文芯姐姐一樣,知書達理”。
花娘道:“又不是沒給你買書來讀,你頂多看兩頁,怕是想去學塾裡找人玩差不多”。
花景兒小臉一紅,嘴硬道:“我不識字,娘你買來我看不懂,要先生教”。
花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道:“沒給你請教書先生?不是你跑來我這裡告人家凶你,就是偷偷往人家兜裡塞泥巴,請來個把月你硬是第一頁讀不全,
就你還想去學塾”。 一旁的幾人除了柳華,嘴都笑歪了。此行帶著一行人出去遊歷是一回事,最主要還是兩件事一,替柳華找含靈菇,再次就是來這邊看看有沒有大量的磚瓦,到時候回去開大船來拉。二打探西涼情況,肯定是不能一直龜縮在萬妖山,只能從西涼尋找突破。
再海上一直保持著前行速度,船劃破深藍的海面,有些兩排長長的拖尾,則了一下風向,剛好也是順路,於是也打開著帆,偶爾上甲板船頭看一下方位,現在四周都是一片海,看不到任何陸地,只能是以太陽與船攔的影子做為判斷。
這個方向的任務,就交給了宋廣。船倉裡的陳天祥時不時的上來透氣吹海風,下面實在是太熱,後來直接估計了自己加的煤的燃燒時長,就直接不下去了,等該加的時候才下去一趟。
黃文瀾看得出陳天祥很喜歡花娘,花娘對他也不反感,只是感覺他們都明白對方的心意,卻是沒人主動捅破。對感情的事自己不摻和,還是等他們自己順其自然吧。
宋廣也是個老實人,基本不說話,就一聽他們聊天再一旁跟著笑笑,跟著思索。之前了解過他們,很多都有家室,這個宋廣就是有個妻子和兒子,就在孤林縣,本是有個大哥和母親,家裡房子給了大哥,負責養母親,自己就移居到了孤林縣。
天漸漸黑了, 距離超出了黃文瀾的估計,沒找到一天過去了還沒見到對面的岸。此時已是夏天,太陽西行了還有月光,剛生氣的月亮照亮了漆黑的海面,海風吹過波光粼粼,站在甲板上的的眾人也感覺了一陣涼爽。
宋廣跟陳天祥兩個直接把船倉內的兩個床搬上了茶室,下面太熱,兩人覺得上面涼快,決定就在這上面休息,不過他們還有架船的任務,輪流的休息。於是就給黃文瀾睡了一張床,自己妹妹和柳華在二樓住一間,花娘母女一間。
在船上過夜,又都是頭一晚,除了柳華,都有些不適應,所以都沒休息好。天蒙蒙亮都醒了,十一歲的花景兒也揉著眼睛起來的。沒睡好卻是又睡不著。
黃文瀾醒來的時候是陳天祥在值班,問了一下情況,已經能看到大陸了,讓他精神一振,走到甲板上眺望。天蒙蒙亮,已經能見著前邊的山川,轉頭對陳天祥道:“煤不用加了,快到了把帆升起來,不要顯得我們很奇怪”。
漸漸的,海面也出現了漁船。當他們的船靠岸後,有一行人走過來,穿著打扮很是普通,沒穿鞋,挽起褲管到膝蓋。其中領頭的一副凶相,剛一走近咧咧道:“你們是什麽人,這碼頭是我們建的,是從下面還是上面過來的”。問完就直接道:“把費用交一下,你們這麽大的船一天五十兩”。
一行人下船,宋廣上前道:“上邊來的,這位兄弟怎麽稱呼?”。來人見宋廣挺可以,也就道了聲姓名解釋道:“不多收你錢,按你船大小收錢,你要是覺得貴可以立馬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