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自然是家裡最受寵的孩子。
畢竟父母愛么兒嘛,何況鈴木園子還是女孩子。
不過,家裡人即便在寵著她,在選擇學校這種大事上,也不會由著她的性子來。
從學校來看,霓虹的學校有公立、私立、國立三種劃分。
總得來說,公立學校佔總數的80%,按照片區招收學生,入學簡單,不需要考試,學費也不高。
私立學校在教學質量方面有保障,通常是針對性的收學生,也就是培養專業性的人才,學費很高。
山吹中學就是一所私立學校,是一所針對醫學方面的私立學校。
亞久津能在山吹讀書,當然不是因為他在醫學方面有天賦,是他的運動天賦太強,然後山吹特招了他。
要不然以他的家庭條件,是不可能讀得起私立學校的。
最後是國立學校。
國立學校的教學質量最高,數量也最少,因為是國家撥款,學費不高,不過入學非常艱難。
首先是考試,在小學的時候就要考日、英雙語、算數、邏輯能力、手工能力、團隊合作能力······總之范圍很廣,不知是做卷子答題。
因為報名的人數太多,有的學校還需要進行一輪,甚至多輪的抽簽淘汰掉一部分學生。
之後是面試,看孩子的坐姿、教養,問一些問題看孩子的談吐和表達能力,期間父母也需要陪同面試,看父母修養怎麽樣,甚至還會問孩子的父母是做什麽工作的。
理由很簡單,我們學校的學生家長都有一個體面的工作,如果您沒有體面的工作,您的孩子恐怕在我們學校會缺少共同語言,對於他的成長不利,所以我們學校可能不適合您。
在面試之後,也不算正式入學,還有新一輪的抽簽,最後能抽中入學資格,才算是正式錄取。
當然,到了鈴木家這種程度,自然不會這麽麻煩,只要打一聲招呼就行。
畢竟,在鈴木信秀看來,所謂的國立學校,其實就是國家給上層人士後代開辟的一個交際圈子,最終所導致的情況,大抵就像灰原哀在《貝克街的亡靈》吐槽的那樣,是一種醜陋的世襲制度。
但不能否認的,對於鈴木家來說,最佳選擇也是國立學校,而不是私立學校,這不僅僅是教育方面的優勢,還有學校環境這個重要因素。
帝丹這個學校體系,其本身包含了大學、高中、國中、小學,屬於一條龍服務的國立學校,是國立學校中頂尖的存在。
對於以後要接掌鈴木財團的鈴木信秀來說,最好的選擇同樣是讀帝丹國中,但不同於鈴木園子的是,鈴木信秀有絕對的自主權。
畢竟他是穿越帶重生的男人,而且他本身就聰明,前世的爸媽是經濟學方面的教授,哥哥有自己的公司,可謂從小耳濡目染。關鍵,他自己也對商業非常感興趣,所以穿越重生後的他,展現了非凡的商業天賦,早早實現了財務自由。
在鈴木家,都不是爸媽想不想管他的問題,而是根本管不了。
既然管不了,索性就讓他隨著自己想法來了。
所以說,要有足夠的資本,才能爭取到自主的權益。
鈴木園子顯然沒有足夠的資本,也就沒辦法爭取到自主權。
在父母都不同意的情況下,她只能哭,哭哭唧唧的找到鈴木信秀訴說心裡的委屈。
“這麽想跟我去山吹啊?”
鈴木園子抽噎著點了點頭,
實在是哭慘了,哭得她都不想說話。 “可是,你跟小蘭不是好朋友嗎?如果你跟我去山吹中學,那就不能跟小蘭一起玩咯,你只能選擇一個。”
一邊是最好的好朋友,一邊是最喜歡的哥哥,她都想要,為什麽要讓她做選擇啊,鈴木園子又嚎啕大哭起來。
最後,還是鈴木信秀做出了一系列的承諾,才安慰好鈴木園子,乖乖答應去帝丹國中讀書。
到底是小女孩,沒有美食和玩具搞不定的。
如果有,肯定是不夠。
······
時間轉瞬即逝。
很快,又到了一年的開學季。
因為是同一天開學,鈴木信秀一家先去了帝丹國中。
校門口,櫻花樹下,一家五口拍了一張入學照片。
剛拍完,就看見死神小學生和錦鯉女孩,兩家聯袂而來。
看著死神小學生酷酷的樣子,鈴木信秀真的很想給他一拳。
鈴木園子為什麽叫他信秀,不喊歐尼醬,就是因為死神小學生。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死神小學生在小學的時候,覺得自己作為一名合格的小學一年級男生,認為自己不再是個小孩子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和小蘭相處,尤其是互相稱呼對方為新一、蘭,實在是太不合適了,畢竟大人之間都是稱呼姓氏的。
而當時鈴木信秀是在場的,那時候還是他的小尾巴的鈴木園子自然也在,鈴木園子覺得死神小學生說的非常有道理,她也不是一個小孩子了,電視上只有小孩子才叫哥哥歐尼醬,大人都不會喊歐尼醬。
關鍵,她還發現,鈴木信秀都沒有叫過姐姐哦內桑。
所以,她也不要叫歐尼醬了。
講道理,他雖然重生的年紀小,但好歹也是十八歲穿越重生的,怎麽可能親切的叫一個比他年紀小的女孩子歐內桑嘛,盡管鈴木綾子的確是他姐姐,他在會說話後,都一直叫的是綾子,也就最近兩年鈴木綾子年紀大了,才會叫她一聲姐。
可惜這種事沒辦法說。
反正因為死神小學生的一席話,可愛的“歐尼醬”稱呼沒了,變成了信秀。
工藤新一不知道鈴木信秀對他的怨念這麽大,本來跟小蘭說話的他,看見鈴木信秀在,直接丟掉小蘭,小跑過來一把勾住鈴木信秀的脖子,“信秀,網球部根本沒有你的對手,你還是來跟我一起加入足球部吧。”
“呵呵~~”
鈴木信秀呵呵一笑,“我不在帝丹國中讀書。”
“啊!你不讀帝丹國中,你去哪兒讀書?”
“山吹中學。”
“······”
一路閑聊,陪著鈴木園子辦理好入學手續。
再出來的時候,鈴木次郎吉正好過來。
小老頭帶著頭盔,騎著他心愛小摩托,拍了拍身後的座位。
“信秀,上車,我陪你去山吹中學。”
在他說話的同時,魯邦也搖著尾巴,“汪”了一聲。
“那爸媽···我跟大伯去報道了,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陪我。”鈴木信秀對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說道,直接上了鈴木次郎吉的摩托車。
看著遠去的摩托車,以及後面的豪車車隊,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無奈和鬱悶。
最後,鈴木史郎又扭頭看著離去的車隊,愣愣的說道:“朋子,信秀是我的親生兒子吧?”
鈴木朋子當場就怒了,橫眉怒目道:“鈴木史郎,你什麽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鈴木史郎連忙解釋,緊接著長歎了一口氣,“信秀明明是我兒子,可為什麽我感覺我是幫堂兄養的呢?”
相較於跟父母的關系,鈴木信秀的確跟鈴木次郎吉更為親近。
一來,鈴木次郎吉沒有孩子,把鈴木信秀當成了親生兒子對待,可以說鈴木信秀要什麽,鈴木次郎吉就給什麽,而且他給的只會比鈴木信秀要的更好。
再來,也是鈴木史郎夫妻太忙,而鈴木次郎吉這個鈴木財團顧問不管財團事務,有大把時間帶鈴木信秀玩。
關鍵,他本身也愛玩,玩的還是比較刺激的項目,正好符合鈴木信秀的心理年齡,鈴木信秀當然跟他親近。
無論何種感情,都是需要時間來培養的。
一路飛快的來到山吹中學,一老一少又在校門口拍了照。
升學、畢業拍照,是一種儀式。
生活中,儀式不能少。
拍過照片,他們才跟一直等在校門口的學校領導去辦公室。
校長高松慎一郎和一眾領導非常熱情, 簡直把鈴木次郎吉和鈴木信秀當成了大爺對待。
嗯,也沒毛病。
畢竟,有錢就是大爺嘛。
當然了,能在四十來歲坐到校長的位置上,高松慎一郎除了出眾的交際能力,自然也有真本事。
不過,鈴木信秀和鈴木次郎吉沒有領教到他的本事,在校長辦公室辦理好入學手續,又一番客套後,他們兩人就走了,後續的事宜都交給了同行的專業人員去溝通和辦理。
教學樓下,鈴木次郎吉坐上摩托車囑咐道:“信秀,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因為他要來山吹中學讀書,鈴木次郎吉不僅花了大價錢換購山吹的股份和改建學校,還在附近買了一棟別墅。
當然,從長遠來看,無論是投資學校,還是買別墅,肯定是不虧的。
“知道了小老頭。”
鈴木信秀笑道,別看他一直叫鈴木次郎吉小老頭,著似是不尊重長輩。
可實際上,他很尊重鈴木次郎吉,對鈴木次郎吉的敬愛,甚至超過他這輩子的親生父母。
送走鈴木次郎吉,看著手中的入學證明,鈴木信秀大笑起來。
“恕瑞瑪···啊呸,山吹中學,你們的皇帝來了。”
講道理,就這中二程度,比跡部······好吧,真比不過。
畢竟這種話,他也就私下說說,是自娛自樂。
再看人跡部大爺,直接在開學典禮上,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說:
——從今天起,本大爺就是這座學院的帝王了。
論中二,還得看跡部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