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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入局》無頭皇帝
  我被那張浮腫畸形的臉嚇到喊了一嗓子,張肅天一把捂住我的嘴,“屏住呼吸”他在我耳邊輕輕道。

  ?? ??那個東西就這麽盯著我們,我因為太害怕就閉上了眼睛,沒想到那東西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 ?? 一股腥味衝鼻而來,我被嗆的睜大雙眼,終於知道這社會的險惡了,這東西太惡心了,它都快貼上我的臉了。張肅天猛得把手指插進它的眼睛裡,脖子一松,突然順暢了,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 ??“這是個什麽東西啊”我捂著脖子說道,“水鬼,也就是水猴子”他說的時候我不由得一驚“真有這東西啊,真是活久見了”我想起剛才那離我不到五厘米的臉,還是很毛骨悚然

  ?? ?? ?張肅天沒說什麽,把我拉起來就跑。

  “我還沒有搞清楚你在裡面到底看到什麽,你說不說”我試圖掙開他的手說道。“我說了,你不需要知道”他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有權知道”說到這裡我就有點氣急敗壞了。

  我們到了一個很安靜的地方,周圍不是草叢就是岩石,我們坐在岩石上,瞪著對方,準確的說是,我瞪著張肅天。他還是沉默的看著我,眼神沒有一點波動。

  “你說不說”我再次問道,他還是默默的搖了搖頭,面向左邊開始看地上的花草。看來他嫌我太吵了,眼不見心不煩。

  “算了你不說也沒關系,我會查出來的”我認命的說道。他突然轉過來對我說“不行”我看他微微蹙眉,我也沒搭理他,站起身子對他說“我們走吧,把你送回去。”我心裡盤算著把他送回去我就再次回到這裡尋找真相。

  他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你不能再來這裡,太危險”我頓時感到很無語,“你又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還不讓我查,這誰受得了啊”我又想到,我們只是高中同學,他管這麽寬幹嘛。

  “那我和你一起”他過了半響才說道,我想了想沒什麽不妥的,身邊有個武力值爆棚的人也方便。“好啊,不過你為什麽這麽對我上心?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想法”我笑著對他說道。

  沒想到這個人又轉過去看花草,我再問他,他就什麽也不說了。

  我本來想的是在這裡調整一下明天就去山洞,可是什麽裝備也沒有,我們絕對活不了。於是我們又去采購。

  這來來回回的機票把我搞的心碎,幸虧我家底比較厚。

  “裝備都齊全了,機票是明天的”我道,他點了點頭。

  “那我們明天見,別睡過哦”我轉身一邊走一邊和他說。看動漫感覺這樣很酷,今天終於有機會實踐一下了,我暗自竊喜。

  後面沒有回答,我也習慣了。高中那會我們班很多女生對他表白,都被他拒絕了,我記得還有個校花因為被張肅天拒絕直接轉學了。他學習很好,好像在川大,我對他不是很了解,高中我們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畢業以後各奔東西,就都不聯系了。

  我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還能和張肅天還能有這麽一段關系。

  我們啟程出發,到了機場我發現張肅天旁邊還有一個人,我有些奇怪,這家夥天天不是閉目養神就是沉默寡言半響放不出個屁來,居然還有能讓他帶出來的朋友?

  這麽想著,那個人突然握住我的手“你好你好,我叫顧瀧澤,是張肅天的哥們”他十分熱情的說道。我看張肅天漠不關心的樣子,估計是這個顧瀧澤自認的哥們,

我尷尬的用眼神求助張肅天,結果人家跑到一邊坐著,我隻好歎口氣和他說道“你好,我叫夏菡,是張肅天的…額…朋友?”  “你好,菡姐!”顧瀧澤故作嚴肅的說道,“嗯…我叫你小澤吧”我不自然的說道。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和張肅天是什麽關系,但顧瀧澤最後也被我含糊過去了。

  顧瀧澤去上廁所的時候我趁機坐到張肅天旁邊小聲問他“你帶朋友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還有,他靠得住嗎?”

  張肅天睜開眼看著我說道“半路上碰見的”他過了一會又說“靠得住,發小”

  人來都來了,我也不能攆他走吧,也就作罷,我安慰自己:沒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好事,好事。

  我剛想問張肅天,顧瀧澤有沒有飛機票,他就把左手放到我面前,手裡有兩張飛機票。這家夥是不是真的會讀心術。

  往日裡坐飛機很無聊,不過今天有個吵吵鬧鬧的人還不錯,一路上講笑話讓我差點大笑出聲。我很愛給人取外號,所以顧瀧澤就喜提話匣子這個愛稱。

  下了飛機後我們直奔目的地,我們站在山洞門口,顧瀧澤哇了一聲表示很震驚,“這個地方很邪乎,小心點”我對他說道。“知道了,嚴聽隊長安排”說完還對我敬了個禮,我對他笑了一下。

  這個洞雖然不深,但是很黑,旁邊還有很多小洞和岔口。我們必須時刻小心旁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小澤,你照一下旁邊的洞和岔路口”我說道,話音剛落,張肅天摁住小澤的手搖了搖頭,小罐表示不能打開。

  我問他為什麽,他說“有東西會看到我們”他說完我不禁打了個冷顫,我撇了他一眼,眼神回來的時候,我貌似看到了我的肩膀上有隻手…

  我強忍住沒讓自己大叫出來,我用顫抖的手戳了戳張肅天,他看向我,然後臉色一變,拽住那隻手就摔到地上,我終於看清那個東西是什麽了,那是一個沒有五官的人……

  它赤luo著身體,我們三個人站在一排注視著他。

  我睜大雙眼,難以描繪出的恐懼。生活中的人形形色色,然而這個“人”打破了我的看觀。平日我們看多了正常人,才恐懼這種離我們生活最近,卻又不一樣的“人”。

  倒在地上的無臉人爬了起來,一下把我踹倒在地,我嗚咽了一聲,痛感從胸口不斷擴散,張肅天把我扶起來,“我沒事”說道。

  緊接著,顧瀧澤一腳踢在那個無臉人肚子上,無臉人躺在地上蜷縮捂著肚子,又來一個會功夫的,就我一個菜dog嗎?它沒有叫,可能是沒有嘴的原因。我們用繩子把他綁起來。

  我還是不想面對這東西,看一眼還好,如果一直和它“對視”那種恐懼是由心底出來的。

  我們討論著怎麽處理這個東西,“把它扔進旁邊的洞裡給咱們探探路”我還記著那一腳,不甘的說道。我聽到撲通一聲,那無臉人居然跪在地上,似乎是在求饒。難道是洞裡有什麽讓它也害怕的東西嗎。

  我沒有心慈手軟,把它往那個洞裡一推,居然馬上就沒了蹤影,仿佛剛才它沒有來過一樣。我問張肅天“你上次來到這裡,有沒有進洞裡”,他搖了搖頭。“我感覺我們進去才能知道些什麽”顧瀧澤說道,突然就正經的話匣子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但是他又笑著補充到“沒關系老大,我們倆保護你”他把手搭在張肅天的肩膀上。我笑了一聲說道“好”,我們把繩索套在腰上,現在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

  最前面是張肅天,依次是我和小澤。我還很感動,有人探路很斷後,多少人求之不得。我們往前走著,我對張肅天說“還不開手電筒嗎,好黑啊”,他給了我們一個手勢,意思是可以打開了,瞬間亮堂許多。

  我照了照牆壁,這個洞很窄,兩個人並排走都有點費勁。牆壁上是一幅壁畫?我對這些沒有什麽研究,只是看這種小說看的很起勁,也就像那裡面的人物一樣,開始猜測起來這些記錄著什麽。

  上面有一個龍椅和下面排成兩排的人,可以斷定是登基,再往下看就是皇帝一步步登上寶座,然後一個大臣給了皇帝什麽東西。

  是一個人頭,“我去,張肅天,快看”我用手想推一推張肅天,卻推了個空。這才發現自己看得太入迷,沒有注意到前面沒有人了。

  我連忙向後看去,顧瀧澤也不見了“我靠,人呢”我罵道。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轉過身去看,什麽也沒有,於是我用余光看身後,果然有東西。

  那東西一步步向我逼近,聽著地上黏膩的腳步聲,我開始猜想是什麽東西,聽起來像是魚在地上掙扎的聲音。

  我摸到放在褲兜裡的匕首,等那個東西再向前一步就刺上去。結果過了半響它也沒個動靜。

  我快速向後退一步,一把刺進了它的脖子,那個東西像貞子一樣散著頭髮,我看不清它的樣子,它渾身濕透了。我向下看去,我發現它的腳全部爛掉了,應該是血踩在地上有了那種聲音。

  它從地上站起來,露出了凶狠的雙眼,脖子還在不斷滲血,它伸出手往我胳膊上劃了一道血印,我疼的嘶一聲。

  我不甘示弱,把它踹倒在地,那一腳幾乎用了我全身的力氣,我壓在它的身上就把匕首照著心臟扎去“一個個的,都欺負我,老娘不服!”我悻悻道。

  看那東西沒了動靜,我就起身繼續向前走去。我最近有點接受不了太多信息,怪事接二連三,唯物主義的我遇上那麽多不人不鬼的玩意,誰一時半會能接受。

  一邊走著我又想著那壁畫,那顆人頭是誰的。我又照了照牆壁,看來壁畫已經到又一個皇帝駕崩了,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向下看去,大臣們跪在地上,然後一個衣著好像劊子手的人,走到駕崩皇帝的座位前跪了下來,把皇帝的腦袋砍了下來,便有了開頭的一幕,可接下來的才是三觀炸裂的事情。

  我有很多疑問,這個壁畫是講述哪裡的歷史,為什麽要砍下先皇的腦袋獻給新皇帝,我又繼續向下看,一口大鍋,裡面放的正是先皇的腦袋,到這裡我就明白了。

  我看了看壁畫旁邊的字,大致猜出這是他們國家的登基儀式,這個國家的人認為,吃了先皇的腦子可以增加治國經驗,所謂吃什麽補什麽。

  再往後就是一貫的套路,先皇的腦子被端上新皇帝的餐桌,被吃掉,無限循環。

  封建社會真可怕,還好我出生在新社會,我可是大大滴良民。

  看到這裡我還是顫栗了一下就往前走了,前方慢慢變寬了,直到我到了一個不規則圓形的房間,我看見那房間中間,赫然放著一口棺材。

  我深呼吸了幾口,慢慢向前查看,棺材上刻的應該是這棺材主人的生前事跡。我在心裡猜想這會不會是一個墓,還是因為害怕,我打消了這個念頭,安慰自己哪有這麽草率的墓。

  我看了看那些字,看不太懂,不過我知道了這口棺材應該就是壁畫上的無頭皇帝。

  我推開棺材板,撲鼻而來的惡臭味讓我轉過身去,捂住鼻子,我又轉了回去。

  那具屍體果然沒有頭,他身上穿著金縷玉衣,“我靠,金縷玉衣!”我不由得嘀咕一句。這金縷玉衣可是有錢都沒辦法買的,這還真是個墓,還是個漢墓。

  我心裡隻想著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小說裡在古墓裡落單的都沒有好下場,人家都是有主角光環。

  我正發愁呢,就聽到有什麽聲音,那古屍居然他娘的坐起來了,“我靠,不至於這麽邪乎吧”我咒罵一聲。

  那古屍赫然轉過面向我,用它沒有頭的身子“看著我”我心裡默念道: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忽然,我感覺全身失重,我被什麽拉到了一個很黑的縫隙裡。

  “你是張肅天嗎”我小聲問道,“把手電關掉”一聽到熟悉的語氣我馬上就放松了下來,就連忙把手電關了。

  我們兩個挨的很近,那個縫隙只能裝兩個橫過去的人,所以我們是貼在一起的。

  “小澤去哪了,他沒和你一起嗎”我問他,忽然有什麽東西拍了拍我肩膀“老大,怎麽才想起我啊,太不夠意思了吧”又是那欠揍的聲音。

  “懶得理你”我說道,張肅天一直在看那古屍的舉動,我輕聲說道“那個墓是漢代的,它身上穿的金縷玉衣應該是個皇室,還有那邊的壁畫上, 每個先皇都會被新皇帝砍了頭吃腦子,很殘忍。”

  我說完以後,他略帶震驚的看了看我,仿佛在說“沒想到你這個菜dog居然能知道這麽多,不容易”

  那古屍除了坐起來並沒有什麽動作,張肅天先出去,他感覺不到什麽異常,就打了個手勢讓我們出來,他問我能不能看懂這棺材上刻的字,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沒學過這些”

  我們坐在石頭上休息吃東西,我看張肅天沒吃東西就掰了一塊壓縮餅乾“吃點東西吧,這地方這麽詭異,不一定會遇到什麽呢”我對他說到,他看了我一會,我被他看的有點尷尬,他接過了餅乾就轉了回去,默默的啃壓縮餅乾。

  他旁邊的顧瀧澤可真是一點也不含糊,撕了一包壓縮餅乾就開始拚命的吃,好像我們虧待他隻讓他啃樹皮了一樣。

  這家夥果然還是被噎住了,讓我給他遞水,他嗆的直錘胸脯,接過水就一頓猛灌。“我靠,嗆死老子了,差點把小命交給餅乾,說出去多丟人”

  原本緊張的氣氛緩和了幾分,我也就笑了兩聲,沒想到張肅天也淡笑了一下,“你居然還會笑啊”我問他道。我把身子湊到他跟前“沒有”他還是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切,面癱”我說完還翻了個白眼。

  “哎呀老大你別管他,他就是死鴨子嘴硬”小澤笑著說道,“我看也是”我隨即應和了一下,於是我們兩個就隔著面癱擊了個掌。

  沒想到張肅天坐了起來開始觀察那口棺材,我和小澤也都坐起來。

  啪嗒一聲“我靠,誰踩到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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