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掩護下,幾個人影若隱若現地向水景的帳篷靠近。
正常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水景也一樣,所以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
幾個閃爍,那幾個黑衣忍者離帳篷近在咫尺,但忍者是刺客類型的士兵動作十分輕巧,連在附近睡覺的法天直都沒有察覺。
嗖嗖嗖,幾個十字鏢穿透了水景的帳篷,不過他們的飛鏢都非常的鋒利,即使是拉破帳篷的帆布也沒有一點聲音。
躺在裡面呼呼大睡的水景也只是翻了個身,接著睡。
緊接著那幾個忍者抽出忍者刀,在帳篷的四個方向同時揮刀砍出了四條從上往下的裂隙,他們的刀實在是太利了劃出帆布是沒有,沒有想象中的布錦被撕裂的聲音。
正當那些可惡的忍者想要對我的帳篷進行毀滅性的破壞時,大概是老天有眼不忍心看到我的身價在一夜間打折,於是引動一陣大風,通過剛剛劃出裂縫鑽進了帳篷裡。
終於在忍者揮出第二刀時水景醒了,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帳篷的帆布上流下了第二道刀痕。
水景在迷迷糊糊見還想他們應該是小孩子因為他們沒有動手殺了我而是在我的帳篷上動手動腳,還想和他們協商一下,但是透過裂縫看到他們並不是小孩而是渾身上下被黑布包裹的忍者時,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過家家。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裡,水景還是覺得躺著裝睡或許是最安全也最省力方案。
但是計劃是隨著變化而改變的,著第二刀下來,不僅在我的帳篷留下來一個醜陋十字鏢造型,更關鍵的是因為我這個帳篷本來就不大,頭和腳的那兩個忍者顯然就不是專業的差一點點就被搞的身首異處。
我靠!看著現在這個架勢下一刀可能就會要了我的小命。
命這個東西啊!只有一條。是雙手舉高還是拿起武器雖然結果可能都一樣,但幾率可能不一樣。
當四人忍者要接著揮出第三刀時,四支弩箭攜破風之聲向面前的忍者飛去。
這一下子實在是突然,估計他們四個都還在懵逼中。但他們是專業的忍者腦子的懵逼,不代表身體的遲鈍。四支弩箭對他們的傷害非常有限,只有兩支打中了兩個忍者的腿。
一擊得手我也不在猶豫,抓起一把弩箭往口袋一踹,從帳篷的裂縫處鑽了出去。
再說那些日本經過幾秒鍾的緩衝,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我在反抗,於是後退遠離帳篷打算在空曠的地方將我生擒。
可是我卻管不了這麽多,鑽出帳篷後只能看到幾個黑影在夜色下穿行,即使在月光之下也如黑霧一般難以看到他們。
水景瞄準一團黑霧,嗖嗖嗖一排弩箭就招呼過去,眼見幾支弩箭已經沒入了黑霧,但是黑霧還在高速移動,仿佛是打在棉花上。
可能是我這個舉動惹怒了那群忍者。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上前,然後揮刀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