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了一分鍾,他說時間不早了我還有繼續趕路。
那就這樣,對了我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呢?
法天直!說完頭都不回地走了
他姓法,姓法的人可不多,難道是法正的後人。
這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的瞬間就感到好笑,姓法就是法正之後,那我姓水就是水神之後了,有人都可以取名為遊戲名字。
唉,我太敏感了。
我也該乾我的事情了,蹲在地上花了半個小時,就把折疊自行車拚出來。
打開地圖通過定位來看,我在處於東夷最南部的一個機場,只有在往南騎行不出一日就可以到邊境,到那時我就能大展拳腳了。
騎上了我的自行車在導航的指導下,向東夷邊境趕去。
在我騎著車奔向未知的前方時,法天直的手上拎著一個身穿黑色忍者服,滿臉是血的女人回到了之前他和水景交談的地方,可以看得出來那個女忍者應該是一個好漂亮的女人,即使是臉上有血也遮不住她精致的的臉,就是嘴唇上塗的口紅實在是欣賞不來,嘴巴的就大沒人會笑話你,但是刻意用口紅畫一個小圓,搞什麽櫻桃小嘴。
法天直也是沒有憐香惜玉,像丟垃圾一樣直接把她向剛才阻擋水景逃跑的那面牆甩了出去。
牆都被這一股力道震的凹陷但沒有血花四濺場景,只見剛剛還無比堅硬的牆,在接觸的女忍者身體接觸的一瞬間,就變的如水一般接著了女忍者並以他為中心泛起一圈圈密集的波紋。
我還以為你會無下限的躲藏呢,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露出破綻。
牆體在法天直的注視下,逐漸消失隨後變成了一個男人,懷裡正抱著那個女忍者。他用手擦著女忍者的臉平靜地說:你不應該來這裡。
法天直玩味著說:彈丸之國何以阻我。
就憑我!那個男人雙手一縮,女忍者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下落。也不是說真的變慢了,只是男人奔向法天直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對比之下才顯的下落的變慢了,不過正所謂一山還比一山高,法天直側身反轉接一個鞭腿,男人就被踢了回去。
估計那個男人是看了動漫了的某些橋段,想要憑借超高的速度打中法天直,然後借助反震的力道在他妻子落地之前接著她,裝一個逼。不過遇到了真正的強者,雖然悲慘,但是與想象的差不太多,同樣是打完之後能夠接觸到他的妻子,可是她從抱在懷了的嬌妻變成了肉墊在地上飛出去了老遠。
那男人用本國語言生氣地怒吼了一句,也聽不出來說了什麽,不過不重要。
兩支羽箭向那一男一女飛了過去,女人因為被打的半死不活弩箭毫不費勁地刺穿了腦袋,但是男人卻沒有閃躲任由弩箭刺進他的身體。
男人慢慢地站了起來,伸手把插在腦袋上的羽箭拔了下來。冰冷地說我乃九……
啊——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慘叫聲所替代。
法天直看著在地上哀嚎的男人說: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麽傻的。小朋友都知道不好的東西進入身體裡會影響健康的。你還傻乎乎地任憑炎火符刺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