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早飯我就拎著公文包下樓了。
由於起的比較早的緣故,我便選擇了步行去公司,其實也不是很遠就兩站公交車的路程。
我一邊走著一邊點了一支煙,看著路邊晨跑鍛煉的大爺,街邊叫賣的小攤,以及萬千的的打工人,很顯然我就是這萬千打工人其中的一個。
說實話我很喜歡這種氛圍,因為來來往往的人們都有著自己的目的,所以顯得很充實,沒有那種懶散的感覺。
之前做主播因為是晚上直播正常一覺睡到十一二點,根本體驗不到這種早晨的充實。
十幾分鍾的路程我就來到了公司,看了看手表才八點不到,離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可是葛恆已經來了。
“早,葛經理!”
葛恆也笑著說道:“這麽早?公司的上班時間不是九點嗎,你也知道傳媒公司是比較自由的,他們正常都九點多才到,有時候外聯部的十點才到!”
我知道外聯部的比較辛苦,對於這種遲到我想應該是公司給的福利吧。
“起早了,沒什麽事就想著先來熟悉熟悉環境!”我給葛恆遞了一支煙。
葛恆接過煙點燃了吸了一口道:“走吧,帶你去吃早餐!”
我其實是在家裡吃過了的,但是為了不恍葛恆的面子就答應了下來。
我們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景春,他要了一籠小籠包兩碗稀飯,而我則是選擇了一碗豆漿和一籠小籠包。
葛恆夾起一個小籠包吃了一口才問道:“我一直很好奇,像你這種名牌大學畢業的藝人,怎麽會選擇幕後呢?說實話我們公司也有資源可以捧你做個小網紅,百萬粉絲不敢說,但五十萬粉絲我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葛恆的話語又把我帶入到了那段傷心的往事中,以至於我足足沉默了30秒才回道:“答應過某些人的事情沒有做到,所以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當網紅了!”
“什麽事?”我的話成功的把葛恆的好奇心勾起來了!
我覺得葛恆是個能相處的人,於是就把我在南京的經歷給他說了一遍!
葛恆聽完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遞給我自己也點上了一支:“雖然有些狗血,但是我想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那個人一定會崩潰的,但是你的轉變讓我看得出你應該是個理性的人!”
“何為理性,只是一個沒能力實現承諾而逃跑的膽小鬼吧!”我有些自嘲!
一頓簡單的早餐,讓我和葛恆成為了好朋友,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
我們兩人走到公司的樓下發現門口停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而在我們經過車子的同時車窗便被搖了下來,陸丹從裡面遞給我一份早餐:“給你買的,我就不下去了,等會要去看房子,我打算開一家咖啡店!”
還不等我回答她,她就把早餐強行遞到我手裡,然後啟動車子離開了。
葛恆看了看我:“這是?”
“青梅足馬!後來我去BJ上大學了,她出國留學,然後我選擇到南京發展,她回來幫助她爸爸!”
“就這麽簡單?”
“你以為呢?”
葛恆笑而不語,好似在說:“你編,接著編!”
來到公司樓上葛恆把我帶到一個工作台說道:“你就在這裡吧,先熟悉熟悉環境!”說完他就離開了。
我看了看公司,不是很大,但是人很多我所在的策劃部一共有6個人,我是作為組長進來的,
公司除了策劃部在二樓還有一個直播間公司的簽約網紅都在那裡直播,我們三樓是策劃部,外聯部和攝影部,攝影部是長年外出拍視頻。 我們一般刷抖音刷的那些質量比較好的短視頻都是像我們這樣的公司製作的。
策劃部出劇本,然後外聯聯系場地,最後攝影部帶著網紅去拍視頻,最後回到公司技術部處理一下,一部短視頻就製作完成了。
看似短短幾分鍾的短視頻可是製作成本卻是不小。
有人就想問了花那麽多代價製作的短視頻我們靠什麽回本。
第一是一些公司合作的廣告商,就是視頻中出現的道具,用品都是有廣告費的,第二就是平台的播放量分成,還有就是粉絲基數,
一個百萬粉絲的帳號開一次直播保底收入都在五位數,所以說短視頻是現在最爆火的行業,也就解釋了為什麽那麽多人絞盡腦汁想一夜爆火!
來到策劃部我看著幾位正在忙碌的同事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大家好,我是你們新來的組長徐德康!大家先把手上的事放一放,到會議室我們簡單的開個會!”
說完我便向著會議室的地方走去。
來到會議室通過他們的介紹我才知道原來公司又扔了一個難題給我們,公司給了我們一個新號,要求我們在一個月內讓粉絲漲到100萬,因為馬上公司會會簽約一個遊戲主播,這個帳號就是為他準備的!
他們都在一籌莫展的看著我,希望我這個新來的組長能給他們什麽驚喜。
我思考片刻向其中一個齊劉海的妹子問道:“我沒來之前你一直是他們的領頭人,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個妹紙名叫黃珊珊,她看了看我:“我們是這樣想的,既然是遊戲主播,我們打算從遊戲下手,拍一些他的神操作,然後在配上一些傷感的文案,把他塑造成一個傷感的角色!不是現在都流行的那句話叫高端局個個為情所傷,低端局個個天下無雙嗎?”
我思考了片刻,說實話現在這個情況來說,她的方案的確是非常可行的,可是我總感覺不是那麽的完美,因為現在相同的遊戲帳號抖音太多了,我們很難在其中脫穎而出!
我點了點頭道:“你們就按照珊珊姐的方案繼續跟進吧”
我的一句珊珊姐讓黃珊珊對於我這個半路出道的組長放下了戒備心。
我也知道如果我不來的話,她大概率就是策劃部的組長了,所以對於我的到來最過意不去的應該是她。
我的一句珊珊姐既表明了我對她在組裡的認可,又自願放低身價表示想跟她套近乎的意思,所以她肯定是心中沾沾自喜的!
當了三年的主播,對於這種心理的把控,我自認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