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吃午飯的時間,媽媽突然和我說:“憐,馬上過清明了,我們不回老家,外婆也不會回R國,我和“友一”的媽媽商量了一下,她剛好要帶著“友一”去R國她的丈夫哪裡,雖然那個國家還沒到清明,但是她們也要回去祭奠前輩,見見長輩。”
我疑惑的問道:“那和我說幹什麽呢?難道我也要跟著去嘛?”
媽媽笑著說道:“當然,我不是說過你的外婆和“友一”父親是同一父親同一縣城嘛,外婆剛好好久沒回去過了,幾十年了吧,更沒有去祭拜過前輩,所以你那個時候跟著他們住,到時候也會帶你去祭拜你的外太外公與外太外婆。”
我高興的問道:“哇哦,那太好了,不過為何“友一”的爸爸會那麽好給我吃給我住呢?”
我看著媽媽的眼神開始變著嚴肅,媽媽看起來是在思考,又好像是沒聽見。
我又叫了叫媽媽,媽媽好像才剛剛反應過來的樣子,苦笑且慌張著說道:“因為……因為他本來人就好嘛,而且聽說以前你外婆和“友一”奶奶是鄰居嗎!所以也會照顧照顧你呀!”
我看出媽媽的舉止異常,但是我並沒有多想,繼續吃飯。明明清明節還有一個星期,但是我卻從今天開的期待,期待能去友一父親的國家呢!她以前可是說好和我一起去看櫻花的呢!
吃完午飯我和母親打完招呼我就激動的去找友一,我想把這個事情告訴友一。
找到友一,我看到友一的神情充滿了激動。
反倒友一把報警器丟給我,跑了起來,然後對我說:“遇到危險可以按報警器,我們分開走,去那個“秘密地點”,就是上次晚上我們一起看梅花的地方,我有話和你說,順便我們欣賞一下那裡白天的風景,我們走不同的路就能一起欣賞到更多的風景!”
雖然我想說的話並沒有說出口,但我看著她越跑越遠,看的她那麽開心,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吧,我也開始期待,我轉身向另一條路跑去。
跑著跑著突然刮起了風,一片片樹葉沙沙落了下來,風吹起我的衣領與頭髮,我邊跑,邊享受著風給我帶來了清爽,感覺我就像風一樣,自由且不被定義。
去秘密地點的路上,我看著街道上還有一顆顆枯萎的梅花樹,只有樹,樹上的梅花早已凋落,梅花樹走了,這也代表春日到來,也代表萬物開始生長。
我越跑越快,風也越來越大,我嘗試抓住風卻發現風似乎不會被任何東西所囚禁,我不管怎麽抓總是抓不住風,風似乎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我並不理解什麽東西叫做自由,但是風肯定是最自由,也是最需要自由的。
是啊,自由,自由是多少人得不到的,小時候我們要上學,只能被囚禁在學校,長大後開始上班,只能被囚禁在上班的地方,在以後要奔向結婚生子,奔向彩禮車子房子,只能被囚禁在生活壓力之下。
不知不覺時間慢慢過去,馬上就到了與友一的約定地點。我奔跑著,伴隨我的是越來越大的風,仿佛這一刻我也是風,我似乎也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