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早晨,我洗漱好穿上外套準備去找友一去上學。
我很害羞,不知為何臉紅起來,她會不會想知道我昨晚說的秘密,但我特別想知道,可這是秘密,不能現在告訴對方的秘密。
慢慢我講自己心裡的情緒放下,鼓起勇氣敲起來友一家的門,過了好一會友一才打開門了,好像是在思考事情,或許是因為昨天,昨天的事情也讓她害羞,讓她不好意思。
我與她四目相對,我與她都面紅耳赤,尷尬持續了好一會。
我鼓起勇氣她笑著說道:“早上好呀!我們快去等車然後去學校吧!”隨後便拉起她的手。
友一吞吞吐吐的說道:“早……早上好!”
不知道為何,友一臉越來越紅的像個蘋果,或許她昨天說了很不好意思的秘密吧!
恰巧今天我們這裡趕集貿,家長們都沒時間,媽媽也給我留了房門鑰匙,告訴我晚一點會有幼兒園班車來接我們。我和友一有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一起坐在路邊,我們都放松了起來,那份尷尬也隨之消失。
就這樣慢慢等待著幼兒園的車子來接我們的。
看著天邊白藍交匯,升起夕陽照在我們身上,我頓時感覺到溫暖,就像太陽在擁抱我。我也清楚的知道現在已經立春了,冬天過了,梅花也要走了。
不知為何,好像她給了我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我還小不能擅自下結論,或許她隻想和我當朋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亂想會有種很大的負罪感。
友一走到馬路邊的梅花下,摸著花朵越來越少的梅花樹,有些傷心地對我說:“憐,明年梅花樹開著最旺盛的時候,我希望我能陪你一起看,梅花樹再次盛開的時候就是我的生日,2月10號。”
我也摸了摸梅花樹,笑著說:“當然可以,我希望每年的二月份,我都能陪你看梅花樹,看盛開,開的最漂亮時的梅花樹。”
我又摸了摸頭,又說道:“對了,忘記和你說了,我的生日好像和你剛好相反,在秋天,是10月20號,雖然我很可惜遇見你的時候你的生日已經過去了,但我希望我的生日你能陪我過。”
友一笑著拉起了我的手說:“當然可以啊,因為我們是朋友呀!”
正當我和友一一邊開心的聊天,一邊等待著班車的到來時,卻發現我鄰居家的那個小孩獨自一人走了出來,他好像並不打算等班車。
我拉了拉友一的衣角示意她,然後我們跟上去問道:“你一個人走嗎?就算家離學校並不是很遠,但是一個人去上幼兒園還是很危險。”
他露出慌張的表情,一個人跑開了。
我暗示了一下友一追了上去。
剛才還白藍交匯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下起了大雨,雨滴嘩啦啦的落下一點一點的打濕了我與友一的頭髮衣服。
我看著天上突然下起雨來,我生氣的說道:“天氣預報沒有說今天會有雨呀!”
隨後二話不說把外套脫了下來給友一擋雨,並說到:“你先去找個地方躲雨吧,我媽媽給我留了鑰匙,我去拿傘!”
友一也毫不推遲的答道:“好,快去快回啊!你不要淋成落湯雞了。”
在回家路上,雨一滴滴的滴在我們衣服上,我的頭髮已經濕透,但我並不能放慢腳步,我知道友一還在等著我。
我拿著媽媽留給我的鑰匙打開了房門,拿了一把傘就衝了出去,突然想起來我和“友一”兩個人擠一把大傘確實夠了,
可那個男孩還沒帶傘啊!我又返回去找了把傘,急匆匆追了過去,但是又想起來房門還沒關,隻好再次返回去關了房門。我突然感覺自己急起來的時候笨笨的。 我打著傘在趕去學校的路上遇到了真正小賣部屋簷下躲雨她,友一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我對友一說:“傘來了,我給你撐傘我們快去學校吧!”她拿著我的衣服難過地說道:“對不起,我沒有看到他去那裡啦,而且還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我摸了摸她濕漉漉待頭髮,說道:“沒事的,我的衣服無所謂,媽媽罵我就罵我吧!還有我帶了兩把傘,雨是突如其來下的,我鄰居家的那個男孩肯定沒有任何準備,所以今天我們一定要把傘送到他的手邊。”
友一還是有些羞愧,但是再不去學校肯定會遲到的,我們只能先趕往學校。
我為友一撐著傘,她牽著我的手,十指相扣,她這次牽著很緊,就像是不想松手一樣。
我們幼兒園規矩不多,位置每天隨便坐,能和自己的朋友坐一起就好了,同學們都是一堆堆的坐在一起,但是唯獨我和“友一”每天都是兩個人坐在一起。
老師或許是知道我的家庭情況,也知道“友一”是我唯一的朋友,一直都沒有多問。
我告訴友一:“你在我們中班看到過那個男孩嗎,他和我差不多高,應該和我們一樣大才對,如果沒見過我們就只能去其他班找了。”
友一看了看四周,回答道:“沒有看到過,不過現在要開始上課了,先好好聽講,這些下課再說吧。或許今天老師講完之後會讓我們玩積木,我們那是在討論也可以呀!”
我點點頭,心想:突然下起的雨,那個男孩也沒有帶傘,他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