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傳來的痛覺讓亡靈巫師發出痛呼聲,睜開雙眼伸出手想要拔出那讓他疼痛不已的長刀,但手還沒伸到就又立馬縮了回去,因為他意識到手抓在刀刃上的後果會是什麽。 看到亡靈巫師醒了過來,杜維就抽出長刀插在地上,雙手托著刀柄,開口就說:“說說吧,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還有那隻烏鴉是怎麽回事?”
(白癡!)
觀察著四周,發覺逃生無望的亡靈巫師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這才回答說:“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哪怕是一丁點的線索。”
杜維皺眉,他用手壓著刀柄,將長刀刀刃按入深深的泥土裡,不耐煩的說道:“我的耐心很差,別挑釁我,不然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杜維的耐心好不好跟亡靈巫師沒什麽關系,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在這片神奇的大陸上,亡靈巫師一旦被捕獲,那麽他們面對的絕對是被送上火刑架用火活活燒死,絕對不會有任何意外。
因此,一旦成為亡靈巫師的他們,就必須具備著隨時被送上火刑架的心理準備。
看他閉口不言,杜維不耐煩的拔起長刀,看了下其他幾人,最後又把目光放在亡靈巫師身上,與目光同時放在他身上的還有鋒利的刀刃。
“別挑戰我的耐心!”
沉著而又充滿警告的話並沒有讓亡靈巫師立刻開口說話,一臉本就蒼白的臉色幾乎看不出任何變化,他看著杜維,然後這才平靜的說道:“你很不擅長審訊。”
杜維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亡靈巫師的嘴顯然並不容易被撬開,但事情也絕非如亡靈巫師所說的他不擅長審訊,只不過是進入這個空間以後,他幾乎沒有機會展示這方面的能力,並隨著時間的流逝後,漸漸被拋置於腦後。
(滿清十大酷刑,用哪個來施加在這混蛋身上?)
杜維如是想著。
亡靈巫師則是一臉不在乎的看著杜維,在他的印象中,上火刑架已經是最為恐怖的刑罰了,他可不認為還有什麽會比上火刑架來得更嚴苛些。
這是世界背景不同而產生的不同世界觀,魔幻世界有許多的方法能夠從罪犯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這些方法最普通的是催眠,而厲害一點的就是剝離靈魂進行解析之類等等方法。
因為擁有這麽多方法獲取情報,所以這個世界真正的刑罰就顯得十分的少,僅僅只有絞首架和火刑架等幾種刑罰而已。
從杜維一群人身上,亡靈巫師根本感覺不到任何魔法方面的波動,加上他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因此他很肯定杜維的確奈何不了他。
而最關鍵的一點,在亡靈巫師的印象裡,抓住他的年輕人並沒有殺死之前的烏鴉,因此,他甚至在心裡暗暗慶幸這群人裡面沒有精通魔法的家夥,他的靈魂說不定會被巫妖王帶回去,然後獲得永恆的生命。
不同的環境造成了不同的認知,當兩個不同世界的認知相遇之時,兩個世界的人就會發出同樣的驚歎,就好比正在講述刑罰過程中,一說一聽的兩個人。
(太可怕了…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聽著杜維講述中國史上各種酷刑的亡靈巫師第一次感覺到他們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這是兩種理念之間產生交集而引發的驚歎號!
“知道凌遲嗎?”
杜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用手裡的長刀的刀刃在亡靈巫師蒼白的臉上輕輕劃過,繼續說道:“就是用刀子把一個人身上的肉分成一千份,然後一刀一份慢慢割下來,然後烤熟了在喂給受刑者吃下,這個過程會持續三天,一直到第三天,受刑者才會徹底的死去。”
冰冷的觸覺,那是刀身劃過臉頰時候留下的知覺。
亡靈巫師額頭冒著冷汗,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他敢用自己祖輩的姓氏發誓,他這一輩子絕對沒有聽過比這還恐怖的事情。
將兩截樹乾釘成一個十字架,正在說話的杜維手裡並沒有停下,而是開始為這亡靈巫師受刑做著準備。
做完十字架後,杜維讓毒狼把它立起來,而又吩咐趙大勇去生火架鍋,儼然一副要把說出的話變成既定事實。
當火光燃起後,杜維和刀疤一左一右架起那個亡靈巫師,直接把他帶到十字架前就往上綁。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火光映襯下的刀疤,他臉上那條如同蜈蚣一般的猙獰疤痕很快就讓這亡靈巫師心理防線全面奔潰,他向巫妖王禱告,這群家夥要比巫妖王更加恐怖!
但杜維覺得這樣做並不夠,並非他想把這個畫面變成事實,而是想繼續擊垮亡靈巫師的所有心理防線。
他取出一瓶空間出產的速效傷藥,然後在亡靈巫師手腕上用刀子劃了一道,看著那鮮血流了片刻,才把速效傷藥灑在傷口上,這才微笑點頭說道:“藥很不錯,藥效發揮的很好,說不定能在這家夥身上多割幾百刀。”
那是一瓶品質絕佳的藥物,這一點亡靈巫師絕對不會懷疑,因為他看到那藥粉發揮作用很快,只不過是十余秒的時間,傷口就已經結痂止血了。
如果是在平時,那麽無論花費多麽大的代價,他絕對會為自己弄來一瓶……不!是一百瓶…這可真是好東西啊。(注1)
但此刻他的內心卻是十分驚恐,他在害怕,由衷的感到恐懼。
人向來如此,絕大部分人在這種情形下都會心理崩潰,哪怕是見慣死人的亡靈巫師也不例外。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告訴你!”
亡靈巫師哭喪著臉告饒,這種受刑前的恐懼讓他心理防線開始崩潰。
杜維對人類的心理活動有過一定的研究,他知道這個時候絕非最佳時機,他現在要做的是把這種恐懼不斷放大。
架起的篝火上放置著的是一個燒烤架,上面一些肉片正滋滋作響,一滴一滴油脂從燒烤架上滴到篝火裡,夜裡火光映襯下的杜維,他正在篝火旁翻著上面的肉片,挑了一片嘗了一下,自言自語說:“七分熟的口感最佳。”
又挑起一片剛放上去不久的嘗了下,繼續自言自語:“三分熟的肉質較嫩,但還有點腥味,放點調料中和一下最好不過。”
說著,杜維回過頭來,笑著問亡靈巫師:“你想吃幾分熟的?嗯…我指的是你自己身上的肉。”
(這群野蠻人說的是真的!他們竟真想這樣做!)
亡靈巫師想到這裡,他近乎絕望的求饒說:“不,你們不能這樣做……饒了我…我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賤骨頭。)
大多數人心裡都升起這個念頭, 但另一方面他們卻對這種做法十分排斥,平時用來嚇嚇人還好,如果真實施起來,這裡恐怕沒幾個人能下得去手,殺與虐殺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
杜維也在心裡暗自松了口氣,這事說起來容易辦起來卻是困難的,首先自己得要過得了自己內心的那一關才行。
而就當杜維準備開口問些什麽的時候,毒狼卻是用刀子在他的身上到處比劃著,嘴裡喃喃說著該從哪裡下刀,一刀又得割下多大一塊肉,才能把一個人分成一兩千塊碎肉。
看著刀疤的行動,亡靈巫師一臉眼淚的說著:“求您快問吧,還有讓這位先生離我遠點,他的刀子在我褲兜裡比劃著…天啊,趕緊救救我!”
杜維笑了笑,但並沒有讓刀疤離開,也沒有製止他的行動,他直接對亡靈巫師提出問題:“姓名!”
“山姆·基思,您叫我老山姆就…啊!”
“沒讓你說別的!”
刀疤在山姆手臂上劃下一薄薄的肉片,轉身把那肉片放到烤架上,滋滋的烤了起來。在翻動肉片的時候,他還回過頭來問:“要幾分熟的?”
……
(PS:注1解釋,在魔幻世界,亡靈巫師是沒辦法接受治愈魔法治愈的,一般都是靠藥物或者本身恢復能力治愈的。或許有人會問,亡靈陣營難道沒有治愈亡靈本身的治愈魔法嗎?我的回答,有。死亡騎士就有這個能力,但他總不可能去給一堆炮灰釋放治愈魔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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