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這次和慕白塵在一家餐館中相對而坐。
“我說過了,我不會去參加的。”慕白塵說到。
很顯然,他倆之間已經產生了一些交流。
“可是,願意去接受這個案子的律師都要家屬付不起的錢。”曉說道,“而且沒有哪個律師比你還了解整個案件。”
“我知道,但我選擇拒絕。”慕白塵毫不留情,哪怕面對的是官方人員。
“你……”曉無語,遇到這種不要報酬,參與案件全過程但不出手的律師,簡直就是拉屎拉到一半被要求別拉了。
“不要再問了,”慕白塵說道,“黃局用過的再用一遍可不是什麽好手段。”
很顯然,慕白塵被黃局求過讓他去解決案件,
他還答應了。
現在想來,慕白塵都心痛――自己閑的沒屁事幹嘛答應那個老東西啊,自己的休假幾乎全耗在了那個官司上。
曉準備再和慕白塵繼續打口水仗,就看誰耗的過誰了。
【濱港警局】
“你對這個案件怎麽看?”“太快了,楊華這種人不可能被短時間的煤氣燈效應所影響的!”白鸞說道,“我覺得,他更像是……”白鸞在尋找措詞。
“像被要求這麽做對吧。”劉源說道,“恐怕……楊華很早之前就被精神閹割了……”
“PUA?可是楊華的社交媒體中所接觸的都是大客戶,根本不可能出現可以PUA他的閑人。”
“強迫性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這也不可能,時間上完全不可能,還有一點,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他沒有任何一點的表現!海德肯賽公司不可能為這麽一個人進行這種事,況且,在國內可是違法的!”
劉源和白鸞否定了一堆心理暗示的技能。
“仿佛被安排好的……”
“刻意去表現的……”
劉源想了一下,自己在報名IOI的時候,在黑色簡介中看到了這麽一句話:
世間萬物都是舞台劇,但總有人想離開舞台,成為幕後的寫手,可惜,他們永遠不知道……
“刻意去書寫的,故意去表現的,永遠只是過度的做作,而不是自然的藝術。”
劉源喃喃道,“白鸞,有空問問星輝,他怎麽看。”
“他在這方面才是專家。”
“我怎麽看?”“短時間就能起作用的心理暗示根本就不存在,不然根本不可能稱之為心理暗示嘛!”
星輝,濱港市刑偵部刑偵心理師,擅長於刑事心理學和社會心理學。是為數不多與劉源處的可以的人。
也就是――刑事心理學專家!
“還斯德哥摩綜合征,這根本就不可能!”白色房間中坐在黑色老板椅的男子說道,“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主要表現就是被虐出感情,楊華怎麽可能被虐出感情?難不成大洋彼岸的那群糟老頭子喜歡這種的?”
白鸞想了一下,難以置信。
“楊華這種嘛……你確定他所有的社交設備都檢查了?”星輝突然說到。
“全部檢查了,沒有問題。”
“那這個疑點就大了,畢竟人不可能突然間就全部坦白自己的黑暗。”
星輝作為刑事心理師,比半個後援部的白鸞更了解刑偵的苦難與煎熬。
以及這個世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