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聽這話瞬間愣住了。
當場格殺?
會麽?為什麽?
有人不相信的說道:“別聽他的,既然他不願意管,我們只能進宮找皇上去為我們申冤做主。”
“就是,他只是在嚇唬我們,我們這麽多人,我就不信那些士兵會殺我們。”
在他們眼中,人多就必定佔理…
“愚蠢。”
楊昊有些憤憤的看著他們說道:“正因為你們人多,守城之人必不可能讓你們進宮。”
“萬一你們當中有刺客混入其中,這責任誰背負的了?”
楊昊皺著眉頭掃視眾人。
那些人聞言也是沉默了下去。
這畫面老爺說話也是有幾分道理。
這麽多人那守城的官兵必定不會讓自己進宮,因為這個責任他們沒人能承擔得起…
“那我們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丈夫被他們抓走不聞不問?”
突然,一個婦人哭腔著說道。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若不是被逼無奈,誰又願意去和官鬥呢?
“這樣,你們先回,找你們的鄰坊,讓他們給你做一個類似於擔保的東西,這樣就可以證明你們的家人並非亂黨,辦完以後在來府衙找我,本官帶著那東西去見太子殿下…”
楊昊不知道他們這些人中到底有沒有所謂的亂黨,便想出這番完全之策。
畢竟,錦衣衛辦案可不是平白無故的亂抓人…
“好好,我這就回去…”
“唉,你等等,你先給我簽了啊…”
眾人聽言便各自散開,回家去了…
北鎮撫司。
大牢。
因為錦衣衛抓人的步伐並未停歇,那看守的人看著人滿為患的牢房面帶憂患之色。
自打他負責看管牢房以來,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陣仗。
不過心裡更加疑惑的事,這京城之中哪來這麽多的亂黨?
“別喊了,你們若不是行那某逆之事,又怎會被我們錦衣衛抓到這裡來呢?”
聽著牢房內一直叫喊冤屈,屬實有些心煩意亂。
“如今你們不如想想該如何交代自己的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隨後他便眼不見心不煩的離開牢房。
剛出牢房,便看到一些錦衣衛帶著人走了進來。
吳起鳴皺著眉頭上前搭話:“又抓了這麽多人?”
那錦衣衛回話道:“這還沒算完呢,後面還有其他兄弟帶來的,大概二十多人吧。”
“可否還有牢房?”
那錦衣衛問道。
吳起鳴搖頭說道:“塞不下了。”
原本就是三百人的小牢房,哪裡放的下這麽多人…
“那這些人該怎麽辦?”
那錦衣衛面漏為難之色。
這邊放不下,那邊還不停。
人往哪放啊?
“我就想不通,哪來這麽多某逆的?”
吳起鳴一臉疑惑的看著那錦衣衛,那人搖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跟著後面帶人的。”
“據說是太子殿下下的令,然後就這些有過不當言論的人全部抓過來了。”
吳起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說到:“不是某逆麽?”
“嗨,這可是京城,天子腳下,哪來這麽多某逆者,咱們錦衣衛又不是吃乾飯的…”
“不說了,我去問一下李大人該怎麽辦。”
那人說完便扭頭離開。
吳起鳴走上前,一一查看被抓的模樣。
隨後,他看到一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王衡?”
被叫那人抬起頭來看著他說道:“吳哥?”
吳起鳴走到那錦衣衛面前說道:“你怎麽也被抓來了?你不是應該在祁東麽?什麽時候進的京啊?”
那人剛想回話,扭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錦衣衛便是低頭不在說話。
吳起鳴看了看那錦衣衛說道:“他是為什麽被抓啊?”
“回吳大人,此人是因為在酒樓與他人議論朝事,其行不軌。”
那錦衣衛回到。
吳起鳴皺著眉頭看著他,暗道了一聲可惜…
若是平時,自己還能說上兩句話把人給放了。
可現在確實非常時期,如果自己在為他辯上什麽必定適得其反,讓整個事情更加嚴重…
過了一會,剛剛那錦衣衛返了回來。
吳起鳴看著他說道:“李大人怎麽說?”
“李大人讓我們把送到京州府衙的大牢裡看押。”
吳起鳴點了點頭:“那就去吧。”
“告辭…”
隨後對著其他人說道:“走~”
說完,便帶頭向京州府衙的方向走去。
臨行前,那個與吳起鳴對話的男人意味深長的扭頭看了吳起鳴一眼…
北鎮撫司。
內堂。
張恆儉正在聽著一個千戶的匯報
“張大人,如今在京州城內大肆抓人,凡有過不當言論者皆按某逆處理…”
“現在的京州城已是滿城風雨,若是傳到了聖上的耳中必定會對您不利啊。”
千戶李格滿是不解,不知道這位大人為何放任不管,任憑他李耀輝在那裡瞎攪合…
張恆儉滿是不在乎的說道:“他怎麽想的本官知道。 ”
“如此般的抓人還不就是為了傳到聖上的耳裡,料定聖上必然會憤怒不已,他們也好借機把本官從這個位置上踢下去。”
李格聞言更加不解了:“您既然知道他們的想法,為何還坐視不理?”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
張恆儉從椅子站起說道:“他們想把事情鬧大,本官也想把事情鬧大,說起來本官還想好好謝謝他呢,若不是他這麽一攪合,本官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去抓人了…”
李格聞言皺著眉頭看著他說道:“現在就抓麽?”
張恆儉點了點頭說道:“抓吧,借著我們李大人的叛逆之風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關於謠言幕後的策劃者,張恆儉這邊早就有了證據。
到無奈對方扎根太深,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動他…
“是!”
李格聞言後轉身告退。
望著李格離去的方向,張恆儉自言自語道:“李耀輝啊李耀輝,我還真的要謝謝你,若不是你在那裡瘋狂的去抓李鬼,本官還真的不敢去抓那李奎…”
京州府衙。
楊昊剛返回去,便是聽見衙役說一大堆錦衣衛帶著不少犯人,說是要暫時把人放到他們這裡看管。
嚇得楊昊急忙向衙門口走去。
這不是開玩笑麽,自己這邊剛安撫好那些所謂犯人們的家眷,反手又把犯人送到他手裡來了。
這讓那些百姓怎麽想?
“奉我家李大人之命,現把犯人三十八名交由京城府衙臨時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