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這一路而來,也不過三四天的時間,卻將李重九所贈書上的內功心法從頭到尾練了一遍。
沈軒自己都不敢相信,短短的幾天時間,他竟然已經擁有高深莫測的內力。
只不過缺少實戰經驗,沈軒即使有高深的內力,卻並不能靈活運用。
衛思君帶著沈軒,進入到了駙馬爺府。
府內管家看到三公主,見過禮後,直接帶著二人穿過長廊,亭台樓榭,到達二公主衛思伊的住處。
一間客廳外,幾名公公和宮女垂首而立。
客廳裡面,衛思伊跪在地上,眼淚一直是稀裡嘩啦。
衛思君見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父皇,二公主這是怎麽了?”
沈軒見官可以不跪,見到皇上卻是萬萬不敢。
便在衛思君的後面,跪了下來:“小生沈軒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衛政有些無奈,連貫口平身都未曾出口。
“父皇,求你救兒臣夫君性命,兒臣縱是萬死,也心甘情願。”衛思伊始終不肯起來,始終是淚流滿面。
“父皇,駙馬爺到底怎麽了?”衛思君哭著問,她二姐傷心欲絕的樣子,著實讓她心疼不已。
“沈公子,五天前,邊關告急,駙馬爺率兵前去增援,不料進入包圍圈,所帶人馬幾乎全部陣亡,
蠻族兵知道率兵將領是當朝駙馬爺,便將他生擒活捉了。”駙馬爺被俘的消息,衛政未與朝中任何大臣說過。
衛朝皇家最大的恥辱,有可能會載入史冊。
衛思君聽得腦袋嗡嗡直響:“父皇,您為何不派將領前去邊關增援呢?”
“三公主,朝中大臣十有七八都是主和派,誰願意放棄安逸的生活,去打仗呢,再者,朕也不想打仗。”
衛政的確很無奈,卻又無良策解決。
“父皇,被蠻族擒住的是您駙馬爺啊,您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蠻族侵害嗎?”衛思君哭著問。
“三公主,朕飛鴿傳書,讓你和沈軒前來京城,便是想跟你們商議救駙馬爺的良策,朕別無他法,也是心如刀絞。”
衛政聲音蒼涼,此次急宣沈軒和三公主回來,便是要商議如何營救駙馬爺。
“皇上,小生只是一介平民,如何能夠跟您商議營救駙馬爺的事情?”沈軒惶恐站起,心裡更是謎團重重。
“沈軒,蠻王提出,救駙馬爺可以,必須要讓你去交換。”衛政臉上露出幾絲愧疚之色,不忍再往下說下去。
“皇上,小生只是一介草民,怎麽能夠跟駙馬爺相比?”沈軒驚得出了一身冷汗,想到一路而來不停有人追殺,越發顯出了蠻族的狼子野心。
“沈軒,朕今日便要封你為駙馬爺,即日起舉國同慶,大赦天下。”衛政為一國之君,金口玉言。
“父皇,您是要讓兒臣和沈公子結為夫婦嗎?”衛思君半是心酸,半是感動,半是喜悅,半是流淚。
“不錯,朕今晚便會在新駙馬府為你們舉行隆重的婚禮,明日,新的駙馬爺便會奔赴邊關,換回二駙馬爺。”
衛政此舉純屬無奈,只是他沒有更好的辦法。
衛思君眼淚汪汪:“父皇,您明明知道沈公子此去凶多吉少,你為什麽還會這麽做?”
“沈公子,朕也是無奈,朕若不是這樣,二駙馬爺非但性命難保,蠻族更加會率眾長驅直入,直犯我大衛領土,
為了百姓免受生靈塗炭,朕只能忍痛為之,朕知道你跟沈公子情投意合,惺惺相惜,所以朕便圓了你這個心願。”
衛政有苦難言,隻得耐心跟衛思君解釋。
“父皇,
你可知道,兒臣會馬上成為……”衛思君不想說下去,都說刀槍無眼,沈軒一個文弱書生進了敵營,不就如同送肉上砧板嗎?
“沈公子,朕身為一國之君,不能保大衛子民平安,實在愧對天下蒼生,若是以朕性命能夠保黎庶平安,朕自當萬死不辭。”
衛政略顯蒼涼,為了蒼天黎庶,他甚至甘願犧牲自己性命。
沈軒看了過去,不免心裡唏噓,歎氣道:“皇上,若是小生真能換回二駙馬爺和保住大衛萬裡江山,
小生甘願赴邊關,換回二公子,待蠻族息戰之後,皇上再著人去洛霞鎮洛霞書院拿到圖紙,
將大炮打造好,之後對蠻族大舉進攻,奪回我大衛被蠻族侵佔的土地。”
衛政聽得心裡越發慚愧:“沈軒, 朕這樣對你,你不恨朕嗎?”
“皇上,你能夠將三公主許配給小生,小生已經是萬分感激,若是有幸救得天下蒼生出水火,
小生即便為國捐軀,也是無怨無悔。”沈軒也是神色冷靜,淡淡答道。
沈軒早已經猜出了蠻族人的目的,要麽是殺了自己,要麽是擄了去,為蠻族打造最厲害的武器。
與其看到大衛朝子民每日都在惶恐中度過,不如主動出擊,去坦然面對。
“沈軒,接旨。”衛政突然宣布。
沈軒慌忙跪下:“微臣在……”
“朕賜封你為衛朝赴蠻族大使者,今日與三公主完婚之後,明日即可動身。”衛政嘴唇蠕動,心顫不已。
衛政豈能不知道,沈軒此去赴蠻,九死一生。
他唯一能夠做到的便是擯棄私心,將三公主衛思君嫁給沈軒。
也許隻一個晚上,之後三公主將會成為望門寡,永遠再也見不到她的駙馬爺沈軒。
“微臣接旨。”沈軒明明知道,皇上封的官並沒有什麽意義,但他還是謝恩,領受。
當晚,京城一處豪華府邸裡面,衛政招來了群臣,為沈軒和三公主慶賀,祝福他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整整鬧了幾個時辰,三駙馬爺府才消停下來。
搭著紅蓋頭的衛思君心如刀絞一般,哪裡有半點做新娘的喜悅之情。
京城,白府。
白震坐在客廳裡飲茶,白雲飛坐於一側,一臉苦逼:“父親,鬧了半天,三公主還是嫁給了沈軒,
這口氣,孩兒無論如何也是難以忍受,皇上太過出爾反爾,根本沒有將你這個兵部尚書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