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頭,張豈文淫威正盛,梁萬思也不得不避其鋒芒開始搖人。
“那張豈文姚致遠實乃無良鼠輩,佔我府宅,毀我家業,侵我田畝,斷我財路,此番諸行,罄竹難書!如今滁州城內人心惶惶不可終日,晝夜皆有屬民前來告狀,簡直令人發指,下官梁萬思不敢苟全性命,隻得憑此殘軀,厚顏請命,萬忘組織馳援!感激涕零。”
當李文哲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都凌亂了,你梁萬思一個臭文盲玩什麽筆頭子,你特麽滁州有田嗎?就算有田有水去灌溉嗎?就寫張豈文姚致遠住你府上你賣不了水掙不著錢,越想越氣想乾他丫挺的不行嗎?
李文哲蓋住信後抬頭問鳳源市長李文嚴:“哥,這梁萬思可是出了名的錢狠子,平時咱們想分一杯羹他就一副惡狗護食的嘴臉,現在咱們是幫他一把還是?”
李文嚴端著茶盞,不緊不慢的刮著茶末,笑著問道:“幫急尚可,可是這梁萬思急麽?張豈文姚致遠我有所耳聞,姚致遠性格沉穩尚無大礙。就是那張豈文,在宜州城就是一個刺頭,駐扎的時候就喜歡倒賣軍械賺錢,要不就是偷逃出營地幫人打架平事,可歸根結底也是個有底線的人,讓他幫咱們磨磨梁萬思也好。等他開條件吧……總不能他上下嘴唇一碰,咱們就上趕著幫他吧?”
只見他們兄弟相顧一笑,便沒了下文。
而這邊的梁萬思,藏在街道拐角處偷偷看著每天張豈文從城主府背著滿身的水袋當街叫賣氣就不打一處來!
梁萬思咬牙切齒的暗罵著,糟蹋錢財,天地難容,十升水四百塊,你怎不送呢!想到這裡梁萬思從口袋裡掏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嚼爛了咽下去。
回到落腳處,梁萬思越想越氣,他抬手就是一拳砸在茶幾上,參謀眼見著茶盞的蓋子彈到天上轉了幾圈又掉下來蓋好,驚得參謀下巴都合不上了……
“狗日的張豈文欺我太甚,鳳源方面有回音了沒!”
“城主……李文嚴回信說他們正在調集人手,估摸著得要幾個月才集結得出兩萬人……”
梁萬思聽到參謀的話心頭火起一下就氣暈了過去……
參謀見狀立刻掐他人中:“快叫醫生,城主氣昏了!”
梁萬思在參謀的急救下慢慢睜開眼虛弱的說到:“別尼瑪叫醫生了,這幾天都沒錢進帳,就不要搞鋪張浪費的事,我死不了,媽的李文嚴這是在等我出價!連人禍錢也賺,他不怕遭報應嗎?”
參謀見狀規勸到:“城主啊,你想想,李文嚴要價也就是一口價,這張豈文不走,咱賣水的生意就一直黃下去,就靠那點工資,您老人家啥時候能實現財富自由啊?嘶!……”
梁萬思咬牙掐著參謀的大腿,牙齒咬的幾近崩碎,眼睛裡似乎還有怒火燃起。
“給我發函!就說我給他一千萬聯邦幣外加五千條窮奇式單兵重炮,讓他麻溜給我調人來,我!我!我非得把他張豈文炸成渣子不可!”
李文哲拆開信封掃了一眼頓時心情大好,他笑著跟李文嚴說:“哥,這梁萬思果然是個錢狠子,這是準備出大血也要搞一搞張豈文了。”
李文嚴眼皮抬了一下:“繼續跟他拖著,我不要一口價,我要細水長流。”
“李文嚴這個老狐狸!欺人太甚!說什麽橫穿沙漠所需甚大要從長計議,這還是覺著我給少了啊,求人不如求己,拿五百萬,把滁州守軍調過來!”
參謀應到:“這五百萬是不是少點,
您要人家給您賣命也別太摳了……” 梁萬思一拳錘到參謀頭頂上大罵:“老子的錢不是一分一分掙的?你特麽三個小老婆都娶了還罵老子摳,老子還就一個老婆呢!”
參謀也反唇相譏:“沒娶小老婆怪我咯?你自己說說,上次逛鳳源看上人家一個小姑娘,嫌人太能吃,舍不得娶,說什麽多個人就得多雙筷子,我一個政務參謀還得給你城主府當管家,我掙的那是工資麽?我掙的是精神損失費!”
“好哇,老陽你這是要造反呐!虎落平陽被犬欺,尼瑪的是被張豈文策反了是吧!”
門外的士兵跑進來:“城主大人,參謀長,人手調集好了。”
梁萬思揪著參謀的頭髮,參謀插著梁萬思的鼻孔,姿勢滑稽。
梁萬思揉了揉鼻子:“老陽,你派人把城主府圍起來,我看能不能轟他走,修繕府邸還有槍支彈藥也不便宜。”
參謀攏了攏稀疏的頭髮:“哎,我馬上下去安排。”
姚致遠拿腳踹了踹正夾著枕頭打呼嚕的張豈文:“哎哎,梁萬思那老小子不堪受辱,這是準備給咱們開火了!乖乖,起碼集結了五千人。”
張豈文揩了一下口水,眼睛半睜的說:“那就動手唄,我弄不死他我。”
城主府外燈火通明,數千人端著槍扛著炮,梁萬思戴著頂綠色的鋼盔,手上拿著個擴音喇叭站在坦克頂山大聲喊著:“狂徒張豈文聽著!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你要是把錢交出來就走,我不計前嫌放你出城,你要是還敢負隅頑抗,冥頑不靈、那我就開炮了!”
片刻後,城主夫人陽小蘊拉著梁萬思的兒子梁兆財走出來:“老梁,你是要把我娘倆炸死啊!”
參謀老陽連忙跑過去拉城主夫人“哎喲姐姐,你受苦了,我這就和城主大人解救你們!”
老陽還沒走近,張豈文又走出來了“梁萬思,尼瑪的還敢跟我玩真的,你看看後面”張豈文抬起右手虛空一捏便指向遠方“落。”
梁萬思眼看著一顆流星落到沙漠深處,掀起的沙塵似乎要將滁州掩埋,梁萬思不經心驚肉跳,這顆流星要砸城裡……這得死多少人。
梁萬思眼睛骨碌一轉,突然又換上了一張委屈的嘴臉“張兄弟,你不就是要錢嗎,咱給你一千萬聯邦幣,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滁州城,梁萬思咬牙切齒的看著遠去的二人,流下了委屈的淚水,終於把這倆瘟神送走了。
“哎致遠,你說咱們下一站也用這操作它不香嗎?一座城一千萬,那十座城呢?我們就快財富自由了!”一路上張豈文樂得手舞足蹈。
“這種事少做為好,不是所有市長都像梁萬思這樣好說話,梁萬思雖然摳雖然喜歡賺死錢,可是他為什麽沒有直接跟咱們拚命?還是怕傷亡太大啊!”
張豈文輕蔑的笑著:“我覺得他是怕傷亡太大他賠錢舍不得,這貨可是視錢財如性命的啊。”
夜色下,他們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