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魁通過珍妮的黑暗魔法,發現宋靈運的下落,卻是無比震驚。
沒想到,宋寶山作為家主,對待自己的侄子會如此殘忍。
只怕,這宋靈運即便被救出來,也會廢了。
隨後,趙魁將情況告訴宋濤,卻把宋濤氣的雙目生煙。
這令宋濤對宋寶山的怨恨,迅速躥升。甚至,一個毒計,在他心中悠然而生。
於是,宋濤立刻說出自己的想法,打算暗中下毒。
正好,他前段時間做任務,獲得一份叫‘散元丹’的毒藥。
對此,趙魁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正如宋濤所說‘無毒不丈夫’。以他們二人的實力,斷然打不過,這後花園中的眾人。
最終,趙魁還是同意了宋濤的主意。
不過,若說到用毒,趙魁也有些手段。
他曾在西方大陸,獲得黑暗魔法師格雷的記憶和空間戒指。甚至,劇毒蜥蜴也是從對方手中奪得。
這格雷精通瘟疫和毒藥,只是因為趙魁不喜歡他的手段。所以,一直未曾施展過。
但現在,為了確保計劃成功,趙魁還是從格雷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裝有古怪液體的小瓶。
根據,格雷的記憶,這小瓶內的液體被稱為‘死亡之吻’。它是一種劇毒,無色無味,極難察覺。而且,在對付A級高手方面,有奇效。
接著,趙魁將‘死亡之吻’,遞給宋濤。
宋濤看了一下,便轉身離開。然後,偷偷潛入宋府後廚,將兩種毒藥下入食物中。
隨後,趙魁來到宋府後花園附近,靜靜等待藥效發作。
宋濤則在宋府內聯絡,那些對家主宋寶山有怨言的宋家族老。
等時機到來,便一起去宋府後花園大殿附近的密室救人。
。。。。。
不久後,正在喝酒的賀松,突然感覺情況不對。
這時,他立刻喊道:“不好,這菜裡有毒。”
聽此,眾人臉色大變,紛紛運氣檢查。
果然,吃飯的人,都發現自己有中毒跡象。
接著,眾人或吞服解毒丹藥,或運氣逼毒,或取出兵器戒備,或大聲呼救,。。。,卻是亂作一團。
只可惜,他們此時發現中毒,為時已晚。
大多數人因為中毒,失去戰鬥力。
只有,宋寶山、賀松等人,因為實力雄厚,又有解毒手段,
還有一戰之力。
見此,趙魁卻沒有繼續躲下去的必要。
這時,他向空中射出一枚信號彈,提醒宋濤可以行動了。
接著,趙魁招出‘七魔頭’、黑暗虛空獸、貪食豬王等。然後,帶著面具,落入場中,將參加宴會的眾人圍了起來。
。。。。。
當看到趙魁出現,立刻有人怒斥道:“好你個邪修,竟敢下毒,真是卑鄙無恥。”
對此,趙魁也不在意,他淡淡的說:“說我是邪修,我認了。但若說卑鄙無恥,我可不及宋家主。。。。。。”
接著,趙魁將宋寶山,囚禁宋靈運的事,大聲說了出來。
此時,在這裡能參加宴會的,既有宋寶山的親信,也有玄天閣的修士。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此事。
他們對趙魁所說的事,感到震驚。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更有人對宋寶山指指點點。
特別是,那些宋府族老、高層,一直以宋家的‘急公好義’為榮。但若是有人想砸宋家的招牌,他們絕不會答應。
見此,宋寶山感覺大事不妙,立刻怒道:“小子,你血口噴人。金陵宋府,可不是你這種邪修撒野的地方。我要讓你有來無回。”
說著,宋寶山強忍體內劇毒,招呼親信向趙魁殺去。
這時,玄天閣的賀松也不客氣,同樣帶著自己的弟子,殺向趙魁。
可惜,雖然宋寶山、賀松等人,人數眾多。但,他們身中奇毒,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
特別是,格雷的毒劑,陰險無比,前期沒有感覺,一旦達到某個程度,便會迅速發作。
接著,便見趙魁仿佛狼入羊群,大殺四方。
一時間,群雄避退,難有爭鋒。
宋寶山、賀松等人卻是打的畏首畏尾。反而讓身上的劇毒,擴散的越來越厲害。似乎,用不了多久,他們的實力便要跌落到B級,甚至以下。
而最要命的是,後花園的密室方向,傳來打鬥聲,似乎有人在營救宋靈運。
想到,一旦宋靈運被救出來,自己便要功虧一簣,身敗名裂。
宋寶山一咬牙,立刻使出壓箱底的手段。
這時,便見他取出一枚金色丹藥吞下。
這丹藥名喚‘虎骨壯氣丹’, 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但也有一個副作用,那便是消耗壽元。
然而,宋寶山已經顧不得其他,立刻以丹藥強行催發修為。
接著,他又對賀松說道:“賀道長,你我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現在可不是留手的時候。”
賀松自然明白宋寶山的意思,一旦宋靈運被救,他這個幫凶自然罪責難逃。
到時候,玄天閣為了保住顏面,自然會把所有責任推到他身上。
於是,賀松也取出一枚丹藥吞下,強行催動真元。
接著,二人仿佛恢復修為,立刻展現出A級高手,所具備的實力。
隨後,便見宋寶山全身金光閃閃,似乎修煉了一種硬家功夫。竟仿佛玄武附身,堅如玄鐵,金石難開。
而賀松則取出自己的法寶,一塊有祥雲紋飾的令牌,正是雷系法寶‘雷雲令’。
接著,他驅動‘雷雲令’,立刻如雷海倒灌,所到之處一片雷波。
面對兩位A級高手的夾擊,趙魁並未依靠‘七魔頭’、貪食豬王等,而是獨自應戰。
這一刻,他意氣風發,劍氣翻飛。雖然處於劣勢,卻仿佛風雨中的勁松百折不撓。
漸漸地,趙魁越發適應,武尊的力量。
便見,他的每一招,都恐怖至極,仿佛凶獸出牢,將宋府後花園,打的一片狼藉。
見此,周圍眾人,紛紛逃竄。
然而,在‘七魔頭’、碧眼邪蛛、貪食豬王等鬼寵的圍追堵截下,卻難以脫身。
至於,從外面趕來支援的人,卻沒有什麽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