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火速準備,隊伍便出發。
但由於是秘密行動,眾人也不敢大張旗鼓,可謂是一路小心。
好在,有“嗔怒尊者”這位高手帶路,眾人輕松避開了大部分勢力的耳目。
三天后,眾人總算順利抵達洛城附近。
這時,眾人才知道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九雲觀”。
對於,這“九雲觀”,許多修士也是了解。
它的名字雖與“雲”有關,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精通土行力量的特殊傳承。
可以說,他們的攻擊不算強,但若論防守的話,卻遠超普通門派。
一旦,眾人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九雲觀。天鬼宗眾人便要面臨進退兩難的境地。
甚至,一個不好,他們有可能被趕來支援的正道門派,包了餃子。
於是,接受任務的三位金丹後期修士,立刻代表眾人向“嗔怒尊者”詢問計劃。
若計劃有問題,他們即便因為放棄任務受罰,也絕不會驀然留下。
對此,“嗔怒尊者”卻早有算計,他哈哈一笑,說:“請幾位放心,此次任務乃是智取。等我那徒兒傳來消息,咱們就可以長驅直入,拿下九雲觀。”
。。。。。。
與此同時,趙魁正與大師兄褚彥君,向燕霞山趕去。
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嗔怒尊者”和趙魁在來之前,曾查閱天鬼宗搜集的“九雲觀”的資料。
這“九雲觀”現任觀主石千峰是元嬰初期實力,但“九雲觀”的護觀大陣,卻是有名的“三山五嶽陣”。
一旦啟動,即便是元嬰修士打上七天七夜,也難以撼動。
不過,再好的防禦也怕從內部攻破,那位記錄‘九雲觀’情報的天鬼宗修士,曾在最後附筆。
“九雲觀道人貪婪無比,見利忘義,可以利誘而徐圖之。。。。”
此時,趙魁帶著人皮面具,裝扮成一個年輕修士。與同樣化妝隱藏身份的褚師兄,一起來到九雲觀所在的燕霞山。
現在,雖然不是傍晚,看不到晚霞染峰,紅光萬丈的奇景。但此處依然是景色迷人。
看到,此番美景,趙魁不由的長吟。
“燕霞山高雲繞頂,東風攜霧罩紫峰,一路美景賞不夠,且行且停且珍惜。”
然而,不等二人看到位於山頂的九雲觀,突然有猛虎從山間躍出。
這幾隻猛虎可不簡單,它們威風凜凜,體態雄壯,仿佛吃了什麽仙家寶藥,一個個像飛一般撲來。
此時,若是普通人見了,必然是被嚇的屁滾尿流。
只是,趙魁和褚彥君卻不是普通人。
這時,趙魁抽出一把寶劍,便要將它們斬殺。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卻傳來一聲高呼:“道友莫要動手,這老虎是我的寵物,它們只是嚇唬人,並不傷人。”
接著,便見一位身穿黃色道袍的男子,從樹林中竄出來。然後,將幾隻老虎喚走。
見此,趙魁收了兵器,抬眼看去。
只見,這黃袍男子,臉面方正,皮膚黝黑,穿著一件縫有五朵白雲的道袍。
看來,對方很可能是九雲觀道人。
於是,褚彥君立刻開口道:“在下,松山觀褚彥,這位是我的師弟‘齊扶蘇’。不知,道友怎麽稱呼?”
黃袍男子嘿嘿一笑說:“我是九雲觀的錢虎,不知兩位來此有何事?”
“你是九雲觀的人,真是失敬啊!”,
褚彥君裝出一副興奮的樣子,說:“這次,我帶著師弟,來燕霞山,便是想拜見九雲觀的高人,想請你們幫我們松山觀一個小忙。” 對此,錢虎也是見怪不怪,他淡淡的說:“什麽忙!說來聽聽,也許我可以幫你們。”
於是,褚彥君按照事先編好的台詞,說:“我們松山觀也曾經顯赫一時。只是,隨著時間的遷移,觀內的靈脈有所枯竭。所以,想請貴觀出手,幫助聚攏靈脈。”
“奧!”
見褚彥君如此說,錢虎立刻知道來了肥羊,他呵呵一笑,說:“道友,你來的真是不巧。最近,請我們九雲觀幫忙聚攏靈脈的門派特別多。現在,已經排到了後年年底。只怕,這次你們要白來一趟了。”
“什麽,怎會如此!我們松山觀的事情,可是非常著急。若是拖下去,百年基業只怕會毀於一旦啊!”,褚彥君也是演技非凡,將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演的惟妙惟肖。
接著,他雙手抱拳,懇切的說:“錢兄,我們從松山觀來此, 也是不遠千裡,如此回去,實在難以交差。還請指條明路。”
錢虎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哎呀!若讓其他門派讓出名額,實在困難。除非,能說服我們九雲觀的觀主。又或者請幾位長老想辦法幫忙。這可不容易啊!。。。。。”
聽此,褚彥君立刻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急忙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木盒,說:“我這裡有一枚朱丹果,能提升修士真元。還請錢道友幫忙。”
見此,錢虎立刻將木盒接住。然後,打開查看,裡面卻是一枚成色不錯的朱丹果實。
錢虎心中一喜,立刻將朱丹果收了起來。然後,大模大樣的,說:“今天能相遇也是緣分,我必然全力相助。只是,想請我們九雲觀幫忙聚攏靈脈,還需繳納不少靈石。”
聽此,褚彥君立刻鄭重其事的開口道:“錢道友,大家也不是外人。我們松山觀雖然是個小廟,卻也有不少積蓄。還請您透個實底。”
隨後,錢虎詢問了一下松山觀的位置,以及需要聚攏靈脈的大小。然後,他伸出三個手指頭,在褚彥君面前晃了晃。
“三萬靈石?”,褚彥君一驚一乍的開口道,似乎對錢虎的開價有些吃驚。
然而,錢虎卻搖了搖頭,說:“三十萬靈石。若是可以,我便幫你問一問。否則,你們還是打道回府吧!”
“這?”,褚彥君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我在門中只是一個小管事,做不了那麽大的主,能不能通融一下。”
說著,褚彥君又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