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魁剛拜‘嗔怒尊者’為師時,曾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和精血製作魂燈。
那魂燈雖然不好接觸,但黑旗門在天鬼宗的眼線,卻能找到趙魁的生辰八字。
於是,孫堂主立刻請黑旗門的高人,‘鬼算子’出手。
根據,趙魁的生辰八字,推算他的大體方位。
然而,當‘鬼算子’算完,卻神色有些怪異。
這時,一旁的孫堂主立刻問道:“前輩,難道,您沒有算出那人的下落?”
‘鬼算子’搖了搖頭說:“非也!我只是感覺此人的生辰八字有些古怪。按說,他並無太大福源,根本不可能成為武尊。”
孫堂主淡淡一笑,說:“也許,是他祖上積德,碰巧得到武功秘籍,或者高級丹藥,才成為武尊。那些大家族的子女,沒有資質,沒有悟性,不也被用丹藥堆出超強實力麽?”
聽此,‘鬼算子’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他告訴孫堂主,趙魁可能的方位,便回房休息。
隨後,孫堂主立刻回到黑旗門的傳令堂,尋找能夠截殺趙魁的殺手。
很快,幾名金丹級殺手的信息,出現在他的手上。
在簡單謀劃後,孫堂主制定了一個作戰計劃,確保一定能將趙魁截殺。
。。。。。
與此同時,趙魁出了沂城後,便加速行進。
他坐著青銅馬車一口氣跑了一天一夜,這才停下。
在確認沒有敵人跟來後,趙魁暗松了口氣。
如今,他已經進入橫斷山脈邪派勢力的地盤,想來霍元灃派來的人,也不敢來此追殺自己。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並未放松警惕,而是繼續小心前行。
然而,當他走到一處不知名的山谷時,卻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只是,不等趙魁發現對方的行蹤,突然有一群鳥,向趙魁飛來。
這些鳥有數萬隻,雖然它們體型不大,卻遮天蔽日,聲勢浩大。
趙魁不知這些鳥兒為何出現在前方,但現在它們的出現,已經對趙魁產生影響。
“噗!噗!噗!~~~”
開始,一些鳥兒撞在青銅馬車上,只是激活了上面的防禦陣。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鳥兒撲來,青銅馬車很快便不能飛行。
見此,趙魁立刻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煩。
他急忙降落青銅馬車,並將它收了起來。
只是,這些鳥兒依然不依不饒,一隻隻仿佛中了邪術,對趙魁展開死亡攻擊。
對於,這種無休止的自殺行為,趙魁雖能防禦,但他還是感到了憤怒。
於是,趙魁立刻大喊道:“是誰!快出來。有本事出來與我一戰!何必使這種陰險手段。”
這時,周圍傳來嘻嘻笑聲,說:“你就是天鬼宗的趙魁吧!”
趙魁一愣,立刻回道:“不錯,你是誰,為何知道我的身份。”
接著,對方又說:“拿人錢財,為人消災。我不過是一個,來取你性命的殺手。如果,配合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奧!”,趙魁臉色一黑,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這個嗎!等你死後,便會告訴你。”,那殺手調侃道。
聽此,趙魁沉默了一會。然後,一邊抵擋一邊說:“你不會認為,用這些可憐的鳥兒,就可以殺了我吧?”
“哈哈!當然不會。”,那殺手笑著,說:“不過,我就喜歡,用這種方式,折磨我的目標。
” “用弱小生靈的生命,去消耗敵人的戰力,你真是陰險。”,趙魁施展出鎮山印抵擋鳥兒的攻擊。但這些鳥兒從高空飛來,卻如子彈般,不斷消耗趙魁的力量。
然而,最令趙魁難受的是,那飛濺的鮮血和鳥屍,令他心態有些爆炸。
於是,趙魁立刻探出神念,四處尋找。
只是,一陣搜尋後,他並未找到敵人,反而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似乎,那殺手正在暗中布置,某種可怕手段。
。。。。。
而事情,果然如趙魁預料的那樣發展。
當數千鳥兒被殺後,地上的鳥血,竟仿佛活物一般蠕動。
隨後,在趙魁的注視下,那些血液,竟然化為一隻巨大的鳥形血魔。
這時,殺手又發出怪笑,道:“好了,小子。我的耐心已經耗盡。既然你不主動自裁。就感受一下,我改良的‘血魔召喚術’如何!這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體驗。。。。。”
血魔乃是邪術生成的可怕存在,它們體內充滿殺戮和嗜血的欲望,被稱為萬靈之敵。
哪怕是那些邪派修士,也輕易不會召喚。
然而,趙魁卻非常不幸,遇到了一個。
接著,便見這血魔在殺手的命令下,對趙魁展開瘋狂進攻。
只見,它那由血液組成的身體,射出一隻隻血箭,在趙魁身旁爆炸,逼得他不得不躲閃。
而更可怕的是,血魔似乎免疫物理攻擊,令趙魁的攻擊,大打折扣。
無奈之下,趙魁隻得招出貪食豬王、碧眼邪蛛等發起反擊。
然而,周圍的鳥兒實在太多,每當將血魔打散,都有無數的鳥兒飛來,如飛蛾撲火般,補充血魔的力量。
見此,趙魁臉色一沉,立刻拿出火雲旗。
便將,他將靈石投入,頓時生出可怕火焰,焚燒八方。
那血魔在火焰的灼燒下,發出痛苦的哀嚎,並有腥臭的味道傳出。
然而,火焰並不能毀滅血魔,在被趙魁的火焰燒痛後,血魔立刻進入暴走狀態。
只見,它拍動血液組成的翅膀,猛然飛起。然後,如魚鷹般,對趙魁展開攻擊。
“轟隆隆!~~”
開始,趙魁還能躲閃,但隨著對身體的適應,血魔的攻擊越來越靈活。
見此,趙魁不得不使出鎮山印,進行反擊。
然而,血魔卻避實就虛,每次都如章魚般,繞過趙魁的攻擊,直擊他的本體。
無奈之下,趙魁又使出‘巨人鎧甲’,化為黏土巨人,與血魔戰在一起。
只是,很快趙魁便後悔了。
本來,趙魁還能通過靈活的身法躲閃,但現在這血魔卻直接將他淹沒,令其深陷其中。
一時間,趙魁仿佛落入泥潭的野獸,卻是越陷越深。